我以为里面只是普通的居民房,可是看起来特别大,像是两户中间打通了,一下子敞亮很多,厅里很大,摆了六七张桌子,古色古香类型的,这个时间,还有人在吃饭,看到这我就明白了,这就是人家有钱人吃的私房菜。
大隐隐于市,开在闹市区不起眼的地方,没有熟人带着去,根本找不到,如果不是沈苇杭带着我来,我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啊,实在是看起来太不起眼了。
沈苇杭带着我去了里面一个屋子,比较小,也就十来平米,里面一个桌子两把凳子,还有一张小沙发,姑娘问她:“苇杭哥我给你菜单,你们先看看想吃什么。”
沈苇杭回道:“宁宁你先去忙,等一会儿我叫你。”原来这个姑娘叫宁宁啊,看起来和沈苇杭十分的熟悉。
沈苇杭把菜单递给我,我拒了回去:“你经常来的样子,肯定知道这里什么菜好吃,你点吧。”沈苇杭也没客气,刷刷刷翻了一遍,然后按了桌子上的一个铃,马上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过来,问我们吃什么。
沈苇杭报了菜名,阿姨看起来特别喜笑,说道:“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爱喝这道鲫鱼汤,放心,这会儿人不多,一会儿就好了,饿不着你们。”我看她不留痕迹的打量了我几眼,然后退了出去。
沈苇杭告诉我,这个是他爸爸朋友开的私房菜,老板家里几代都是宫里的御厨,可以说是祖传的手艺了,建国后那会不敢露出来,也就是这二十来年,才开了这家馆子,虽然后面挣得多,也没换地方,只是买了隔壁,打通后变大了,反正都是回头客,这么位置交通也方便,影响不了生意。
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了菜,我看看,咽咽口水觉得没什么胃口,就是一代普通的豆腐白菜,量少。
沈苇杭见状说道:“你可别小看这道菜,比其他肉菜要费工夫的多。”
我不以为意:“不过就是白菜豆腐,最普通不过的食材了,还能费劲到什么地方啊。”
沈苇杭耐心的给我解释:“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白菜豆腐,看见里面的汤了嘛?是熬了好久的老鸭汤,这种汤营养价值特别高,还有你看你旁边的肘子肉,你尝一口可能觉得和普通的的没区别,可是做肘子肉的猪都是精心养殖的,没有任何的催化和污染,肉质好。”
我心道还真是有钱人,吃起来这么讲究,一道菜那么麻烦,吃起来一定特别不便宜,我有点后悔,早知道这么贵,我刚刚就看看菜谱好了,不管点不点,最起码看看价格,省的现在上来一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点的并不多,也就是四菜一汤而已,但是我们两个吃足够了,饭后的时候宁宁端上来糕点。我看了看不太认识,沈苇杭给我介绍说:“这是三层玉带糕、这是鸳鸯酥、这是梅花香饼……”
沈苇杭说都是以前宫廷里的点心,让我尝尝,味道确实还不错,像是做好的,还冒着热气,房间里有空调,温度适宜,吃饭之后再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靠在沙发上玩游戏。
沈苇杭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我也没打扰他,把空调调了更适宜的温度。大概过了半小时,外面有服务员进来说收桌子,我们也吃饭了,就让她收,她没拿好,一个盘子发出“咣当”一声的脆响,把沈苇杭惊醒了,起来问我:“我睡了很久吗?”
我说道:“没有,就一小会儿,你再休息一会儿?”沈苇杭摇摇头,把放在沙发上的西装拿起来,披在身上:“不早了,走吧。”
我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了客人,和宁宁他们告别,沈苇杭带我下了楼,像是故意再说:“楼下那只老鼠肯定还在。”
我往后躲了躲:“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吗?”沈苇杭说了一个没有,我瞬间泄了气。
算了,好在知道它再什么地方,到了二楼的时候,我和沈苇杭说:“你慢点。”沈苇杭过来,手很自然的拉上了我,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我觉得好像有种异样的情绪在我们之间升腾,可是又被自己否定了,被人牵着十分安心,胆战心惊耳朵度过了二层,到了楼下我喘了一口气。已经快凌晨,外面的天气有点凉,上车之前,冷风呼呼的钻到我的衣领里,我裹了裹衣服,两个人上车,沈苇杭说道:“今晚去我那里。”
我轻轻点头,说好。
小区里业主的灯基本都熄了,偶尔有几个夜猫子还亮着,我和沈苇杭等电梯的时候,他站在我的右侧,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十分随意,见我在看他,笑道:“你乱看什么,我脸上又没金子。”
我不自然的歪歪头,不想承认他长得好看,呵呵。
电梯里除了我们还有一对母子,像是刚回来,母亲在数落孩子不争气,都十二点了,补课才回来,学生也太不容易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下了电梯不再聒噪,我感慨道:“刚才那个孩子好可怜,被妈妈那么训。”
沈苇杭淡淡的说:“有人管已经很幸福了。”
沈苇杭给我的感觉,童年是很不幸福的,但是他没具体说过,我能够猜想的,就是家里父母太忙,没时间管他,不然不会没机会去游乐园。
男人永远都是下半身动物,刚进了房间他反手锁上门,连灯都没开,一把把我推到墙上:“刚刚在楼道,你调皮的往我耳朵里吹起,你知道对于一个欲望正常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youhuo吗?”
我想挣脱开,可是他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动:“喂喂,后来我不是没吹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苇杭低头吻上了我的额头:“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也是你招惹了我,小妖精,要不是地点是在不合适,我非得……”
他话还没说完,铺天盖地的吻便袭来,我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直到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我,
......
一室凌乱,沈苇杭又把我抱到床上,事后清洗干净,我浑身都酸疼,沈苇杭下床去和喝水,顺便给我递过来一杯牛奶:“喝了吧。”
我确实口干舌燥,最郁闷的是,我的嘴唇似乎被他咬破了,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接过来一饮而尽。
睡梦中我好像抱着一个大木头,木头还软软的,等早晨醒来的时候觉得好囧,我整个人都攀在了沈苇杭的身上,他早就醒了,拿着手机再看东西,我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沈苇杭笑道:“你总算醒了,我浑身都麻了,过来给小爷揉揉。”
我抱着被子躲到了一边:“凭什么啊,我以为抱着的是一块大木头,谁知道是你。”
沈苇杭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什么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沈苇杭拽过被子,掰正我的身子,一下子翻身压了上来:“这不怪我,都是你自找的。”一大清早又被吃干抹净,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起床洗完澡,我看看床单:“怎么办?你总不会让阿姨替你洗吧,”
沈苇杭在下面穿衣服,露出性感的腹肌:“那肯定不能,我虽然不差钱,可也不能床单随便扔,你洗洗,听话。”
好吧,除了我洗好像也没有另外的选择。我穿着睡衣,磨磨蹭蹭的拿盆接水,这个床单,还是不要用洗衣机去洗了,怪别扭的,沈苇杭说床单是刚换上的,其他地方都不脏,洗洗晾在了阳台,沈苇杭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我:“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别在宿舍住了。“我下意识的就拒绝了:”沈大少还是别了,我在宿舍挺自在的,离场子也近。”
沈苇杭一把放开了我,不太开心:“你还想在那上班吗?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有我罩着你,不然你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吗?”我又不傻,自然知道场子里不好混,什么混事都能碰上,可是我不在那上班干什么?要学历没学历,要能力没能力,能干的也就是这种,其他圈子水也深。
如果让我整天跟着沈苇杭,等着他给我钱摇尾乞怜,我实在做不到,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我算什么?我说道:“我一定要工作的,不管你多瞧不起我得工资,这点不会变。”
沈苇杭没在坚持,又说:“好,这点我能答应,不过你必须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别回绝,别拒绝我。”
我忍不住问道:”如果我不按照你的意思你会怎么样?“沈苇杭往沙发上一坐,懒懒的看着我:”只要你能想到的,能逼着你过来和我住的,我都会做到。”
听她这么赤裸裸的威胁我生气了:“沈苇杭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