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七仍记得当年冰灵因为自己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如今再见一个灵魂那么像她,不禁引起了萧小七深深的思念!
想着,萧小七迈开脚步,要走到马路对面去!
杰仔却突然伸出右手来,抓住了萧小七的手腕,不让萧小七过去!
“怎么了?”萧小七问道。
“她怨气好重啊!不要过去!”杰仔慌张道。
萧小七还是挡开了杰仔的手,坚持要过去!
想不到就在这时候,旁边突然冒出了一辆货车!那两束灯光直接照射了过来,直接照在萧小七的侧脸上!
马路上,一感觉到,萧小七自然回头望去。
见那辆车已经离自己那么接近了,萧小七立即举起双手来,想要挡下一部分撞击!没想到的是,那辆车撞过来后,竟然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透了过去!
他这才知道,原来只是幻觉而已!
他急忙回过头去,却见刚刚冲过来的那辆车,已经无影无踪!再回过头去,看看那马路对面,只见那个像极了冰灵的女人,也不见踪影了!
就在他迷茫时,杰仔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刚回头看见杰仔时,他还暗暗吃了一惊!
“你在想什么呢?”杰仔轻声问道。
他暗暗摇了摇头,接着就低下目光,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还帮不帮我了啊?”杰仔看出他分了心,就这样问道。
“帮!”萧小七肯定的说道。
杰仔这才松了一口长气,说道:“唉,想不到你看见女人就这样,眼睛都直了!这样可能会很误事啊!”
“你懂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像我一个朋友!”
“因为一个朋友,连命都不要了?你还真珍惜朋友!她看起来怨气很重,你还是离她远点吧!”杰仔好言劝说道。
萧小七却完全不当回事,只说道:“好了,别说了!你的事还办不办了?”
“办,怎么能不办?”杰仔紧张道,“对了,我叫元少杰,以后我们也做个朋友吧!在阴间的事儿,我或许能帮到你!”
“再说吧!”
一语带过后,萧小七就随他来到了他家。
摁完门铃等了一会儿后,萧小七才等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来开门!一开门,他就眯着眼睛打量着萧小七,好像是看不清楚似的,“谁啊?”
萧小七转过头去,看看元少杰,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却见元少杰那眼中,堆满了热泪,而他的下唇,还憋得暗暗颤抖着!
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是他妈妈了!
萧小七深吸一口长气后,才说道:“我是道士,专门帮人算命测风水的!”
话音刚落,这女人就说:“哦!我们不需要!”
细瞧一瞧她那眼睛,浓白明显,显然是白内障!
“你不信我的本事吗?如果我能医好你的白内障,是不是就可以相信了?”萧小七问。
就在这时,屋子里走出了一个身着睡裙的女人。
“妈,怎么了?”这个女人走到了年迈的中年女人旁边,打量着萧小七。
今天萧小七身着一套休闲装,确实不像道士,所以惹得这个年轻女子怀疑!
她暗暗打量一下萧小七后,就说道:“骗子吧?你再不走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说完,她随即转过头去,又对中年女子说道:“妈,我们进屋吧!别理这种人!”
等她们关上门之后,萧小七才对元少杰说道:“她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爱莫能助!”
说完,萧小七就转过身,打算离开这里。
元少杰急忙拦住了他,甚至直接下跪,拉着他的裤腿,说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我!我姐元丹刚态度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但你别走啊!只要你帮我,我元少杰来世做牛做马,都一定会报答你的!”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萧小七这才又走了过去,摁了摁门铃!
门又一次打开了,而这次开门的人是元丹。
“怎么又是你啊?”元丹抬着那杏眼,有些不满的问道。
“你们家真的是大祸临头,你还不知道?”
“你别在这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其实你比我更清楚!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救你们了!”萧小七凝重道。
“呵!救我,不如让我打醒你,省的你再到处去骗人!”说完,元丹迅速从那门后面取出了一把扫帚,向着萧小七的头就打了下来。
见那扫帚迎头打下来,萧小七没有伸手去挡,而是一个剑指,直接戳在了元丹的肩膀。顷刻间,元丹无法动弹,而那扫帚也碰不到萧小七。
元丹根本不相信这种事,只觉得萧小七是个神棍,所以就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小七!她也很想动,确实一点也动不了!
元少杰担心自己的姐姐有事儿,急忙问萧小七说:“你把我姐怎么了吗?”
“她没事!”萧小七冷峻道,“等我办完事儿,自然会帮她解开!”
说完,萧小七直接挡开了被定住的元丹,走了进来。
元丹则是吓得流了许多冷汗!
因为萧小七这可是在和空气说话啊!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老太太看见了,却看不清楚,就问:“什么事啊?”
“老太太别担心,我是你儿子少杰请来帮你的!”萧小七严肃道。
一听到这话,老太太就激动起来,用双手紧紧抓着萧小七一双手,问:“你见到我儿子了?”
“这个是天机,不可泄露!假如你非要我解释,我只能说,因为世界上存在着很多科学尚且无法解释的现象!你就当做是我的脑电波频率和你儿子的一样吧!”
说完,萧小七就转过头去,下意识的看向了元少杰。
元少杰立即对萧小七说道:“让我妈看见我,可不可以?”
萧小七缓缓摇了摇头,只对他说了两个字:“规矩!”
他明白了,不禁落寞的低下头。
回过头,萧小七先是看了看这房子的格局,发现这格局容易招惹霉运,甚至令主人有所刑伤,便是禁不住皱起眉!而后,他这目光,才落在老太太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