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镜血就站在顾正孙身边,见萧小七要对顾正孙下手,他自然举起手来,想要拦下萧小七!
一秒之间,他们两人拆了几招!
最终,欧阳镜血一拇指戳中了萧小七的心口,萧小七一拳也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这一指,似乎没有伤害到萧小七!因为萧小七已经在下一秒,迅速用左手掐住了顾正孙的脖子!
他呢,却是被萧小七一拳给打得趴在了地上!
“都给我住手!谁要是敢放电,我立即杀了他,顾正孙!”说完,萧小七加重了手上力道!
李暮他们九个人跑过来后,就提议萧小七把顾正孙杀了!李暮甚至想要代劳,说大不了坐牢,反正这条命,差点死在顾正孙手里!
萧小七没有这样做,只是拿顾正孙作为人质,抢了欧阳镜血的本子!
“撕几页下来!”萧小七说着就将本子递给李暮!
欧阳镜血大惊,急忙喊道:“别撕!”
“嘶啦”一声,李暮果断的撕了几页下来!
这一刻,欧阳镜血的脸上,变得毫无血色!
萧小七接过本子后,才丢回去,给欧阳镜血!只见欧阳镜血那眼中,热泪直涌,一颗颗直接滴在了本子上!
“萧小七!”欧阳镜血疯了似的爬起身来。
顾正孙急忙对他说道:“别、别过来!”
他这才停下脚步,愤怒的望着萧小七,说道:“这个本子世代流传,一直都安然无恙!你竟然,把它给毁了!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暮随即在旁笑了笑,说道:“老板,谁要是在这几页那可就幸福了!哈哈,一定不老不死!”
“你错了!”欧阳镜血坚定道,“他们被你撕了几页下来,这辈子都会维持现状,做人一点乐趣都没有!萧小七,这回你闯大祸了!”
“是吗?你确定闯大祸的不是你?谁让你为了钱跑来得罪我?”说着,萧小七就转过头去,对李暮说道,“开三辆车过来!”
上车之后,萧小七这才一脚踹开了顾正孙!
他们就这样开着顾正孙的车,离开了这!路上,李暮问:“刚刚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们又不是杀人魔头!你以后也要改改那习惯了,不要再杀人了!这里不是战场!”
“但这里和战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的手段,甚至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卑劣!”
萧小七此时不想再讨论这件事,就没有回答,转而说道:“走!回旅馆!”
来到旅馆后,萧小七就让他们守在外面,自己则是用这撕下来的纸画符!
替王雅婷贴上之后,他才确定这纸果然也能画符!
他这才来到外面,吩咐李暮说:“回去,好好帮白进!现在我把公司交给他,你们好好辅佐他!”
李暮却显得忧心忡忡,问:“白进真的行吗?”
“他可以的,只是缺少了一点表现的机会而已!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希望回来后,还能看到公司还在!”萧小七说道。
李暮立即问道:“去哪儿?去多久?”
“这些你不要知道了!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
李暮明白,就不再问了!
等李暮他们离开后,萧小七和王雅婷两人贴上符,来到了车站,打算蒙混过关!
想不到的是,这些车站,竟然多了许多面八卦镜!
“小七,你看,那边也有一面镜子!”
“怎么会这样?”萧小七诧异道。
王雅婷又说:“镜子里面还能看到我们呢!怎么办?要是被人看见了,那就糟了!”
“一定是那个欧阳镜血!”萧小七低下目光,暗暗决定道,“算了,我们先别上车!免得招惹麻烦!要是被工作人员发现,被人抓住,到那时我们会很麻烦!”
王雅婷觉得萧小七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同意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在你那里躲一躲!反正我们有符,只要我们不露面,他们也找不到我们的!”
“行吧!就这样!”萧小七同意道。
两人回来之后,自然没有隐身!不过这件事,就这样白进、珍妮和李暮三个人知道!
珍妮得知后,却有点不解,问:“其实你们为什么要逃呢?小七小师傅的本事不低,而且你们是真心相爱,干嘛要怕?”
“珍妮,我爸再怎样,也总归是我爸啊!”王雅婷声如细丝的说道。
珍妮却说:“如果他是我爸的话,我就直接炒掉他了!”
见两人观点不一,怕发生争执,萧小七就决定说:“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个了!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替我们保密!不管是谁来了,你们都不能出卖我们!知道吗?”
李暮和白进纷纷答应了!
珍妮却有些踌躇,更是说道:“难道你们就要这样躲一辈子吗?有些事,总是要站出来面对的!早晚的事儿!”
萧小七感觉珍妮说得有道理,就沉默不语了!
李暮则是说道:“老板怎么说就这么做吧!说起来,老板对我们都有恩,不是吗?在这种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他!”
珍妮想到一开始也是因为萧小七的帮助,彼此才认识,就不再说了,只暗暗点了点头,答应会保密!
萧小七和王雅婷来到房里后,王雅婷见萧小七有心事,就问说:“怎么了?”
“其实珍妮刚刚说的也有道理,你觉得呢?”萧小七问。
王雅婷轻轻点了点头,说:“话虽如此,但是这时候他们都气头上,要逼死你!我们就当做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冷静冷静吧!否则斗下去的话,你有天赋护体,他们有权有势,到时只会两败俱伤!”
萧小七暗暗想了想,觉得就算过得再久,他们也容不下自己!毕竟在这长海市,一山不能容二虎!而他自己的能力,时时刻刻都撼动到天丰集团在这长海市,作为商业巨头的地位!
所以即便时间过再久,他们那些小人,只要知道他再出现,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边想,萧小七一边向书桌走了去,并默默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