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扬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问:“那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要找人,我有上百种办法,这不是难事!”
听到萧小七这么有自信的说,严飞扬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展露出了笑容来,“那就太好了!”
“嗯!”萧小七沉闷的应了这么一声,“不过目前要抓到他,倒还是一个难题。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的帮助!”
“没问题!”严飞扬一口答应下。
江心却立即反对说:“我们没有理由帮他,反正要帮你们帮,我是不想帮了!”
严飞扬登时不满的望向她!
谁知她变得很不听话,直接任性的站起身来,说道:“反正我说不,就是坚决不!”
严飞扬只好无奈的低下头,显得有些尴尬。
这时,白凌也说:“我随江心!如果她不参与的话,那么我也不参加!”
刹那,严飞扬的兄弟都走开了。
萧小七只好静静的望着他,看他怎么打算!
只听他说:“没事,我们捕灵人里有很多人!他们几个不帮,那么我们去找别的高手来帮助我们!需要多少人手,你说就好!”
“大概需要五个人,当然,不包括你我!”
萧小七话音刚落,严飞扬就抬起眼,看向了林栋和步诗梦!
萧小七就顺着他的眼光,回头望了过去,说:“他们两个,不能算在内。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本事,很有限!”
林栋却坚持要参加!
最终萧小七也拗不过他,就只好将他和步诗梦两个人算在内!
那么现在这个队伍还差三个很厉害人!这三个人要做的,就是到时候帮忙拉网,抓住夜灵!
中午,严飞扬就和萧小七两个人离开了,去寻找另外三个捕灵人。
车上,萧小七有个疑问:“你要找的三个人,会比古志宇他们三个人差很多吗?如果能力比他们差很多的话,那还是不用找了。”
“不会的!”严飞扬淡淡笑道,“其实在捕灵人之中,我们绝对算不上厉害的!之所以总是和他们三个人混在一起,只是因为感情好!”
“哦!原来是这样!”
严飞扬点点头,接着就问:“对了,你怎么突然想逮捕那个夜灵呢?你之前和他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是他哪里又惹到你了?”
“上次差点把你掐死算不算?”萧小七笑问道。
严飞扬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是他!”
“就是!而我这次找他,其实是有些问题想问他,顺便想要跟他清算那些旧账!”
“你还有问题不知道需要问他?”严飞扬有些吃惊的笑道。
萧小七笑而不语。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后,三人才来到了一个木匠的家。
木匠把家里直接改成了木厂,而这厂里头除了各种各样的木头之外,还有一些小孩在这里玩!
严飞扬一边带着萧小七走过去,一边给萧小七介绍说:“这里啊,就是那个老小子的家了。他的名字叫曾智勇,人如其名,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不过由于一点事儿,所以他现在是不怎么干捕灵的事了!但他很厉害的!”
说话间,两人听到了机器那“哼哼”的声音!萧小七立即寻着声音,回头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关着膀子的肌肉男站在那里,锯着木头!
“嘿,智勇!”严飞扬高声叫道。
那男人立即回过头来!
见到是严飞扬,他慢慢的关了手上的电刨,缓缓的走了过来,“飞扬!你怎么来了?”说完,他就开心的走了过来。
和严飞扬叙了一会儿旧后,听到严飞扬的请求,他立即沉下了脸色,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那纠结的神色。
“飞扬,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已经很少管那种事了!”曾智勇为难的说道。
严飞扬立即拍了拍他的胳膊,凝重的说道:“有些事应该放下了,做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对吗?”
曾智勇暗暗想了一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萧小七。”严飞扬立即将萧小七介绍给他。
两人握手之际,萧小七看到了一些很是撕心裂肺的场景:曾智勇趴在悬崖边,被严飞扬他们拉着!他疯狂的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一辆坠入悬崖底下的车,可已经太晚了!
看过后,萧小七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遗憾的底下目光!
想必当时掉下去的那辆车里,死的人,应该是他的亲人吧?!
黄昏,萧小七和严飞扬就留在这,和曾智勇吃饭。
吃饭间,萧小七看见那几个小孩也被安排在旁边那桌吃饭,总共有七八个!萧小七就回过头去,看着他们,问:“你的小孩啊?”
“不是!都是邻居家的小孩,其中有一个是孤儿,奶奶刚死!其他的是父母太忙了!”
“哦!”萧小七登时对捕灵人有了很大的改观,感觉他们不是只会耍酷,也挺有爱心的。
想过后,萧小七就再看看曾智勇这个人。只见他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没有什么心计,是个典型的铁血柔情的汉子!
三人吃过饭之后,曾智勇就将孩子带去附近的养殖场,将孩子们委托给那户人家!毕竟孩子要的很简单,只是有个地方一起玩,养殖场也挺合适!
在这个地方,曾智勇是出了名的仗义!所以他一提出请求,那养猪场的老板和老板娘立即答应了,没有推辞!
曾智勇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木厂,陪严飞扬他们喝起酒来!
喝酒之间,曾智勇就问了正事:“对了,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什么?”
严飞扬也说不出夜灵算个什么东西,就回过头,看向了萧小七!
萧小七仔细想了想,随后就抬起头,看着那有些暗淡的夜空,说:“算一个很厉害的人吧!而且他心狠手辣!说真的,这次去的话,可能是九死一生!”
曾智勇登时沉下脸色来。
严飞扬瞬间发觉,就问:“怎么了?该不会多年没动手,怕了吧?”
曾智勇随即笑了出来,摇摇头,说:“不是怕!只是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