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萧小七就举起双手,露出了傥荡的模样。诚然,身为修道之人,其实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后卿狐疑的打量着萧小七,心想萧小七难道是真的不怕死么?当然,答案不可得知。
为了证实这一点,后卿直接来到了萧小七身前,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又猛地举起右手,一口就要咬在萧小七的脖子上。
萧小七立即举起右手,托住了后卿的下巴。同时,萧小七更是不自觉的渗透出了很多冷汗!
后卿笑了,问:“你不是不怕死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还手呢?”
萧小七低下目光,沉默不语。
后卿冷冷哼了一声吼,就又继续说道:“萧小七,你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才。但是这件事,不论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帮你。”说完,后卿这才松开双臂,在一眨眼间往后退去。
退开后,他却又说道:“除非……”
感觉事情似乎还有转机,萧小七立即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够帮我找到一个人。”
“什么人?你说。”萧小七心想凭借自己的本事要找一个人的话,应该是不在话下的。
却听后卿说道:“这个人是和我同个时期的,她叫旱魃,原名女魃,你应该听说过吧?只要你能够帮我找到她,我就帮你。”
“她?”萧小七皱起眉来,心想那可不是一般人,“你也知道,她不是一般人,我怎么可能找到呢?”
“那我不管,如果你答应并且做到,我就帮你!不答应或者做不到,就算你有再多钱,在聪明,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帮你的。”
说完,后卿随即举起右手,对准了那沉重的大门!顷刻间,大门向两边打开了!
萧小七明白,这是后卿要自己和第五雪走。
他回头看了看第五雪,随后才对第五雪说道:“我们走吧!”
“嗯。”第五雪轻轻应了这么一声,随着他一起走了。
两人离开之后,第五雪就问道:“他要找的那个是什么人?”
“传说那是黄帝之女,原名为女魃。她为父担忧命悬一线的时候,被上古神兽犼的一丝残魂附体,之后就变成了旱魃。她所到之地,寸草不生。”
第五雪登时被震惊到了,“居然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不过既然这样,那要找她不难。我向我们只要去沙漠寻找就好了,你觉得呢?”
“去沙漠?”萧小七想了想,“那么她如果不在沙漠呢?”
“你不是说她所到之地寸草不生吗?所以我想只有沙漠才会那样了。”
萧小七不禁苦笑了一下,说:“其实像后卿一样能过活这么多年的,着实少见。你知道吗?其实关于女魃的时候,还有下文。”
第五雪很感兴趣一样,急忙问道:“什么下文?”
“就是据说她之后被应龙给杀死了。因为她在北方走动,所到之地都干旱,所以他父亲逼不得已才那样做。”
第五雪这才恍然大悟,说:“懂了!可这样,她不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吗?我们还找什么?”
萧小七停了下来,看着马路上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入了神的想着说:“犼的一缕残魂,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应龙给消灭掉的!所以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后卿其实要我们找的,是那一缕残魂!”
“难道他也有什么野心吗?”第五雪紧张的问。
萧小七摇了摇头,说:“不像,倒是觉得他很孤独。所以我想他应该是想复原旱魃,找个能够说话的对象吧?”
“那么到时候旱魃要是再为祸人间怎么办?”
第五雪这句话一时间还这的是问倒萧小七了,不禁惹得萧小七沉默了一阵。
沉默了有好几分钟后,萧小七这才转过脸去,饶有趣味的盯着她看!她急忙举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诧异的问说:“干嘛这样看着我的脸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萧小七暗暗摇了摇头,淡淡的笑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变得挺有远见的!如果你也觉得这个交易太过困难而又太过冒险的话,那么我们就不和他交易了,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去对付兀塔!”
“我也觉得这样最好!”第五雪率直的说,“其实我觉得那个兀塔也没有多厉害多恐怖吧?”
对于第五雪这评价,萧小七沉默不语。
他心想,第五雪对于兀塔真的太不了解了!想归想,为了不伤彼此感情,萧小七什么也没有说。
他默默的向前走去,而脸上只洋溢着那盈盈的笑容。
第五雪急忙在他身后紧跟,同时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没有说错。”萧小七无奈的苦笑道。
第五雪这才耸耸肩,唉的叹了一口长气,说道:“那就好!”
两人一起回到茶楼后,萧小七就开始召集了所有人,一起部署对付兀塔的行动。
“记住,能够杀了他就不要抓活的!”萧小七叮嘱说,“见着是他,格杀勿论,不要跟他说什么!”
“如果打不过呢?”端木意问。
萧小七目光一敛,说:“打不过那是肯定打不过的,毕竟他狡猾多端,让常人难以估摸到他的位置在哪儿!所以我们要设一个圈套,将他给引诱进来,再将他给抓住!”
“那要设置什么圈套?用什么作饵?”步诗梦问。
萧小七垂下头去了。
想了良久后,他才又抬起头,转过头去,看着步诗梦,说道:“他需要力量,那么我们就给他力量!”
“你的意思是说……”说到这,端木意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为他们能够给予兀塔所要的力量,必须从王雅婷和龙孙两人其中一人身上去取,这意味着两人中要有一个人出来,勾引兀塔过来。
搞不好,兀塔会直接把用来作饵的人给杀了!
第五雪比较冷静,就把手摁在了桌面上,严肃的问道:“那么你打算让谁来承担这个重任呢?该不会是王雅婷吧?”
萧小七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