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白对夜伶雪的淡然,端起酒杯,穿着高跟鞋导致她有些站不稳,摇晃着举起酒杯,“那我就在这儿先恭喜夜小姐成为米莱的代言人了!”
恭喜说的很重,夜伶雪垂下眸端起了酒杯,“宛白姐客气了,我…”
杯子伸过去还没碰杯,夏宛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仰头就干了那杯酒。
夜伶雪手中的杯子僵在半空,抿着唇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仰头喝掉了杯中酒。
宁静深深的看了眼郝蕾,郝蕾只是佻眉一笑。
这场酒局,就是郝蕾专门给夜伶雪还有夏宛白设的。
要换代言人,只需要给夏宛白经纪人说一下就行了,郝蕾偏偏把当事人都叫了过来,当面说。
夜伶雪躺在了后座,真是可恶呢,就这样和夏宛白结下了梁子了。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早。
滴滴滴。
手机响起,拉回了夜伶雪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人,夜伶雪心情好了那么一分,“喂?”
浓浓的醉音让季拟辰有些担心,“你没事吧?吃完了吗?在哪里?”
着急的连续问了三个问题,夜伶雪捂着额头有些好笑的说:“你这样,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季拟辰皱眉说:“一起回答啊!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夜伶雪看了眼车窗外,说:“在帝都大道这边,”
季拟辰让她等等就挂掉了电话,夜伶雪让出租车司机停车,夜伶雪就摇晃着身体坐在了路边的板凳上。
等了好一会儿季拟辰都没来,这么坐着,夜伶雪脑子更晕了,又昏又沉。
直到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夜伶雪才掀开了眼皮子,“你来了啊。”
张唇就散发出了浓郁的酒味,季拟辰看了眼她坨红的脸颊眼眸深了深,弯腰把她抱在怀里,放到了后座。
“郝蕾有没有为难你?”
夜伶雪摇摇头,哑声说:“没有,你吃饭了吗?”
夜伶雪不知道她现在每说一句话,嘴巴一张一合,迷人心窍。
季拟辰车开到半路,一脚就踩下了油门,打开车门就走到了后座。
夜伶雪困的眼皮子还没睁开,就被他猛地抱起来,坐在了他腿上!
季拟辰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强势。
强硬的一吻已经耗尽了夜伶雪几乎所有的力气,乏力的她整个人都靠在了季拟辰的怀里。
双眼朦胧的看着季拟辰睫毛纤长的眼睛,季拟辰已经伸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还能感受到对方颤抖的手掌。
和薄裙下炽热的温度。
鼻息打在彼此脸上,身体与身体之间几乎是零距离,唇舌柔韧的在口中肆意扫荡,带来的触感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止是被动的承受,身体里残余的酒精让她脑袋就像要炸开,即使她在压抑。
可被酒精强化了的触感,酥麻感一阵接着一阵。
她不知怎么的情绪有些剧烈,唇瓣颤了颤,思绪混乱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季拟辰在离开她的唇,牵出了一条细细的发丝。
他脑袋埋在了夜伶雪的胸口,耳边还能听见对方急促沉重的呼吸,肌肉一张一驰。
眩晕,胀痛,天旋地转。
身上彷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上下起伏,抓不住任何浮木,有种深深的无力和恐慌感。
夜伶雪费力的睁开眸子,那感觉愈发明显了些。
跌入星空大海般深邃的眸子,夜伶雪心间咯噔了一下。
他的脸庞,从额头到鼻梁,唇瓣乃至脖颈的优美线条,在街头光晕下勾勒出俊美又充满了魅惑。
削白的脖颈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滑落。
薄唇微微抿着,却在兴奋的时候流露出沙哑的闷哼声。
口中还留下了酒精的香甜味,等待了三年,他终于把自己埋入了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
海藻一样的头发缠绕着她们,纠结着,被汗水打透,用所有感官一寸寸膜拜着她的身体。
夜伶雪越来越清醒,野兽般猛烈攻势,让夜伶雪张嘴就印在了季拟辰的肩膀上,使劲下去,口中还渗了铁锈味。
季拟辰闷痛了一声,刚想开口说什么,耳边响起如海妖一般的声音,刺激的他整个人都剧烈震颤了起来,无比猛烈,直到越过顶点。
“季拟辰…你…”
伴随着夜伶雪这句话,接着就是季拟辰突然放大的俊脸,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炽热鼻息比任何一次都要粗重。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夜伶雪还坐在腿上,就像傻了一样呆呆的靠在他的肩膀,久久找不回理智。
季拟辰脸颊两侧绯红一片,眼珠子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夜伶雪,嗫嚅道:“雪儿…那个我…我…你别生气,对不起。”
季拟辰张着嘴,话怎么也说不清楚,他知道自己冲动了,竟然在车里就要了他。
但他看到就像妖精一样的夜伶雪,根本就忍不了…
久久都听不到声音,季拟辰把她从腿上抱了起来,颤抖着手用纸巾擦拭干净,心里很是忐忑,“雪儿…我会对你负责的,你不要生气…”
凝固的眸子终于动了动,夜伶雪掀开眼皮子看了眼季拟辰,脸上除了坨红以外,没任何表情,“季拟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冷淡的一句话让季拟辰心间咯噔了一下,脸色微发白,“我知道,我…”
季拟辰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趁着夜伶雪醉的一塌糊涂,没经过同意就要了她。
夜伶雪看了他低着头,浑身散发出幽暗的空寂,佻起了眉,“算了,”
语气虽淡,季拟辰却听到了一丝愉悦,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灼热的目光让夜伶雪抿紧了唇,“但是,你要对我负责,只能爱我想我,不能拒绝我,做什么都要让着我,不能说我骂我反驳我,一切以我为中心,季拟辰,你可能做到?”
不管是谁,看到此刻的夜伶雪都会被她的目光所震慑。
不论她是哭也好,懦弱也罢。
高傲高贵才是真正的她。
理所当然,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