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雄伟的建筑面积大约上千坪,叶良和身后几个手下人,被几个冷漠的男人带进了别墅里。
叶良全程都是握紧了手,他没想到这么顺利,仅仅是提及,那里面的人就答应了见他,这让他不但没有欣喜,反而有种不好的感觉。
沿着宽阔的道路,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了大厅里,一走进去,就扑面而来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叶良擦了擦热汗,恭敬的低头:“陈老。”
身后的人也是恭敬的低头说道,被叫做陈老的人大约60岁,但炯炯有神并且时不时闪过精光的眼,就让人不可小觑。
“嗯,过来坐吧。”声音带着年迈的沧桑,却不能让人忽视那股霸道气息。
叶良脚步放的很轻,尽量减轻脚下的声音,坐到陈老的不远处后,穿着旗袍的女人就训练有素的为他们倒上了茶水。
叶良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后脑勺,平日里的稳重都感觉消失殆尽。
陈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是来找我,关于你们季氏南方项目的事吧?”
叶良连连点头:“是的陈老,季少那边对这件事有些惊讶,虽然我们季氏和您没多深的合作关系,但我不明白,为何会取消这一次的入股资格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季少那天发生的事吗?”
叶良的口气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是虚心求教。
陈老动了动手下的拐杖,佻了佻眉:“为什么不会是那个原因?要知道我们要启动的是什么形式的项目,那可是学校,虽然你们季氏只是投资方所以起不来了什么关键因素,但多多少少都会对学校造成了一些影响,”
叶良看陈老的样子就知道了只是借题发挥罢了,抿了抿唇道:“陈老,其实您,的目的,应该不止是想让季氏失去这个项目的机会吧…”
陈老呵呵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这次项目取消你们季氏入股的资格,最多也就损失点儿钱,能对诺大的季氏造成什么影响不成?”
叶良眼皮子跳了跳,才损失一点钱,再怎么说,也不止十个亿啊!季氏虽然有不少流动资金,但也不是专门搞印钞机的啊!
陈老看叶良的模样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抬手喝了一口茶水,淡声道:“你应该知道,这一次竞标的不止是你们季氏有实力的公司,其余的还有不少,对于一个会带来一点有影响,和没影响的公司,我肯定会选择其他公司,你说呢小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别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直到叶良点头嗯了一声,才猛然恢复了正常。
叶良脚步有些虚脱的往外走,直到回到车里,他才给季拟辰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
叶良捂了捂头,道:“季少,陈老其实就是想要提条件,所以才半路拦截了,”
“什么条件?”季拟辰站在窗口,拧着眉问。
“陈老提了三个条件,第一,需要你把你的名声纠正回来,起码要管好自己的家事,第二,季氏在这个项目里,需要在原资金上加注百分之三十的资金,第三,做一场慈善拍卖,而且他还在拍卖这个条件上,加了一个要求……”
季拟辰沉吟片刻,道:“什么要求?”
夜家的别墅……
季拟辰疲倦的靠在了窗户上,脑子里不停的回想叶良告诉他的话。
他想不明白,陈老竟然会提这样的条件,甚至还要求他拍卖了夜家。
夜家别墅早在之前就已经到了他的名下,是什么原因才会让陈老这么说呢,开玩笑的吗?
季拟辰揉了揉眉心,他不敢相信,要是夜伶雪知道了她家的别墅被他拍卖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怎么了?”翼勋一进来就看到面脸愁容的季拟辰。
“你知道公司最近发生的事吧?”季拟辰淡淡的说道。
翼勋嗯了一声:“知道啊,你不是已经派了叶良找陈老去了吗?难道陈老不愿意见叶良,还是不同意。”
季拟辰摇了摇头:“不是,陈老不仅见了叶良,甚至还同意了季氏入股的事情,但是,他提了条件。”
翼勋喝了一口温水,奇怪的说:“这不是好事吗,还有什么条件,能让你这幅模样?”
季拟辰走到他身边,叹了一口气:“你恐怕想都想不到,陈老竟然叫我拍卖夜家别墅吧?”
翼勋一下子就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震惊的抬头看着他:“你在开玩笑?陈老怎么会提这个要求,为什么独独要拍卖夜家的别墅?难道夜家之前得罪陈老了?不可能啊!”
夜氏是夜壑生前打拼出来的,能在短短几十年走向豪门,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按道理,陈老应该很欣赏这类人的啊!
季拟辰也不明白,就是因为不明白,所以他才这么烦躁,“你认为我会拿夜家的事情开玩笑?夜家从来没得罪陈老,可能是因为知道我和夜伶雪的关系,所以是恶作剧吧。”
翼勋翻了个白眼,“想想也是哈,越大的领导,脾气就越乖张,可是季少,要是你拍卖了夜家的别墅,早晚夜小姐都会知道,并且她绝对会不高兴的!”
季拟辰嗯了一声:“所以我现在才觉得这件事很麻烦,如果失去了那个项目,季氏就会损失很多,但是夜家的别墅,会让我失去的更多!”
翼勋看了一眼他憔悴的人样子,叹了一口气;“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陈老要这么逼你也没办法,大不了先把房子拍卖出去,等过段时间,再把它买回来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让夜小姐不知道这件事。”
季拟辰怎么会没想到这里,他沉声道:“季氏想要办理慈善拍卖,就不可能是悄然进行。”
说完,两个人就沉默了。
翼勋拧紧了眉,突然眼睛猛的一亮,站起身大声道:“不对!有宫翎啊!只要宫翎拖住夜小姐不就可以了吗!你也知道宫翎那个人,他要想缠着一个人,没人摆脱得了!”
季拟辰沉默了许久,才点头答应:“好,交给你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