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咚的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疼痛令她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心,慕时就这么的侮辱她?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李楠的话,那个神秘电话的话,希拉的话,阿瑾的话,一切的一切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点点的把丁咚心中对这段爱情的希冀,压倒。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证明。”一口银白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了,丁咚深吸着一口气想要缓解他手指进犯时的不舒服。
慕时冷笑着,倨傲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其实他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自然一般情况下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他听了希拉说的话,一大清早又发生那么所的事他无法不冷静:“丁咚,就算我们是‘无爱婚姻’我也决不允许你勾三搭四。”
“慕时,你还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丁咚的身子绵软无力,可慕时的话依然在她的心里翻滚起了巨浪。
她的身体很烫,慕时的身体更烫!
或许,慕时不过是借着这样的机会想要用彼此的身体来确定些什么,至于确定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想通过这些所谓原始的做法,来填补着自己心里的不安与焦躁。
慕时猛地将丁咚翻过来,让她仰面看着自己,他要让她清楚的看到到底是谁!
突然,丁咚张开嘴死死的咬在慕时的肩膀上,被压在手背处被领带绑住的手腕生疼生疼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咬下去的力度很用力,一咬下去,血充满她的口腔,那血仿佛是野兽的血,带有浓郁的狠意。
“放开我!”不知过去了多久,慕时只听到丁咚冷淡的开口,哪里有半分刚从欢好中抽身的模样。
恼怒的情绪在慕时的心底涌起,他快速的翻身将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原本雪白的小手上因为血液不通微微泛青了起来。
却见丁咚用尽全力的推开慕时,冲入到卧室内将门反锁。
紧阖着的房门内丁咚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慕时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睛,身体的发泄之后是心里上更大的空虚。
她的身体告诉他,她和纪伯翰并没有什么,其实这个结果慕时是想到过的,只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怀疑,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诚,用意以及感情。
可是,希拉说的事真的和她有关吗?
慕时记得她刚刚搬过来的时候,确实问过自己那个问题“如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会这样对我好么?”这样的想着,慕时的眼神再度阴霾了开来。
他有些害怕,有些迷茫,他不知道,他是希望希拉说的是真的呢?还是假的,这样至少可以证明他的慕太太,并没有做哪些龌龊肮脏的事。
以前的他总想找证据证明,希拉不是那样的人,他看到的不是真的,可是这个想法到现在,却不那么坚定了,或许,是因为慕太太。
不知过去多久,紧闭着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丁咚的脸上褪去潮红,有的是无尽的疲惫,与落寞,她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她落在地毯上阴开一片。
慕时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她手中的小型行李箱,像是要将那东西看穿似的。
“你要去哪里?”森冷的话语响起,眼里透着寒芒!
“我过得很不开心!”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被丁咚苍白着脸说出来,多了那么几丝无奈。刚才她穿在身上的长裙已经被她换下,随便的从衣柜里找了件衣服套上,纤细白希的身体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之前欢爱过的痕迹也被掩在衣服下面。发梢上淅淅沥沥的水滴落在地毯上,寂静的空间里就连那声音都听的清晰。
“妈妈,最后的希望就是,我能够开心健康的活着,可就连这最后的希望,都没能够实现。”丁咚有气无力的说着,削瘦的小脸被青丝映衬的更为白希,秋水般的瞳眸落在不远处坐在沙发上那个男人,眼神里的平静叫人捉摸不透。
巨大的落地窗上的窗帘还在,随风飘散着,使得慕时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丁咚,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时,你说过我不是要坐慕太太的位置吗?那你给我,你要用婚姻困住我,你要让我一辈子都在这座死坟里挣扎,还说这场婚姻是你对我最大的惩罚,因为我在这场婚姻里面得不到爱,之后得到利益和地位,这是一笔交易对吗?”她浅浅的开口,竟让慕时有些迷茫,他浑身一震,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样冷静的没有一点生机的丁咚,他没有见过。
慕时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丁咚这个一向健忘的人都记忆的清清楚楚的,就连表情都没有拉下。
慕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不知道丁咚准备此时提出这些做什么。
“慕时,正如你说的,这场婚姻是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交易的筹码,你我都清楚,如今,你真正爱的人回来了,我曾经视如珍宝的东西如今已经一文不值了,你我交易的一切都失效了,什么时候你提出离婚我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