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惊鹊晨起就被花言拉着去楼下吃早饭,就只有他们二人,半点不见那两个男人的身影。
喝了一口白粥后,问道:“小言,他们呢?”
“你说沈垣他们啊?我也不知道,不如一会儿出去寻吧,顺便也逛逛街,我记得这京城有一条街专卖胭脂水粉,昨日匆忙我都忘了!”
一说起胭脂水粉花言眉眼都比平常明媚了许多,一看就还你兴奋。
余惊鹊虽然对胭脂水粉的兴趣还不如她的飞花镖大,但是花言想去她就陪着咯,但是,“昨日我记得沈垣给你买了好多胭脂水粉,你有去买用的完吗?”
花言吃油条的手一顿,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讪笑道:“惊鹊你不懂,女孩子对胭脂水粉天生没有抵抗力的,买再多也不嫌多的!你可得好好学学,别老是像个男子一样大大咧咧的。”
余惊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吃饭。
见余惊鹊没什么一样,花言暗自松了口气,想着这惊鹊该机灵的地方是一窍不通,不该机灵的时候倒是聪明的可以!也不知道沈垣那边怎么样了。
……
谢珩和沈垣一起走在红楼街头,这红楼街的胭脂水粉卖的最好,所以很多女主来逛,像他们这样相貌好的男子倒是不多见的,于是每每都被盯着瞧。
沈垣倒是优哉游哉的扇着折扇好一派风流公子的样子,谢珩却是浑身不自在,连看也不知道看哪儿了,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像是闻不惯这满是脂粉香的味道。
终于走到了一处高楼前,沈垣转身想说什么却看见谢珩那如同吃了苍蝇的样子。
“你别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行不行,你得看上去很享受知道吗?”
谢珩无奈:“我又不像你,我在这浑身不自在,享受不了!”
沈垣忽然被拐着弯损了一道,不满的啧了一下,只好道:“那你想想疯丫头!你今天要是成功了,以后幸福生活就有盼头了!”
“你要是实在不想进去也行,我进去将人外包了,就走在大街上总可以了吧!一会儿我再给你们租条船,刚好这护城河就绕着这条街,那疯丫头瞧见了肯定炸!”
沈垣说的愈发兴奋,谢珩就愈发的提不起精神,他总觉得这样做有些对不起惊鹊,而且他明白吃醋的感受有多难受,他有些舍不得让她吃醋。
不一会儿沈垣就带了一个抱着琵琶穿着淡青色裙装的清丽姑娘走了出来,那姑娘样貌虽不是极好但是自有一股气质出尘的感觉,见到谢珩也不热情也不冷漠,只是微微的欠身含笑道:“元娘见过公子。”
“这元娘可是这乐坊里头的头牌弹的一手琵琶曲,本公子可是为了你花大价钱才请出来的!”沈垣说着一副好兄弟的锤了下谢珩的肩头。
转头笑着对元娘道:“我这兄弟木纳的很,还请元娘多担待,只是要她心上人吃醋就行了!”
他还怕这元娘要是瞧上谢珩,给赖上了就不好了。
元娘抱着琵琶轻轻笑了一声,优雅的点头道:“沈公子放心,不过我倒是羡慕这位公子的心上人了,是怎样的好女郎能被公子如此煞费苦心的对待?”
“不过也是个木头!”沈垣见缝插针的说完就跑。
谢珩无奈的叹了口气,冲元娘点了点头,道:“劳烦姑娘了。”
“公子不必多礼,叫我元娘就好,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谢珩。”
“谢公子。”
谢珩看着她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笑并未到眼底,想来她也是可怜人,也许并不想在这和他浪费时间吧!
二人还是上了沈垣安排的小船,倒是清雅别致的很,谢珩刚坐下喝了口茶水,就见元娘抬手抚琴,开口唱起了曲,声音悠扬婉转,可唱的却并不合现在的情况。
“元娘可有心上人?”
元娘拨动琴弦的手忽然一顿,悦耳的小曲也戛然而止,紧紧的抱着琵琶垂下眼帘:“有,不过他走了,是方才的曲子太悲了吗?”
谢珩如实的点头,微微动了动唇安慰道:“天下那么多男儿,姑娘总会找到你的归宿的。”
元娘扯着嘴皮笑了一下,自嘲道:“公子不必安慰我,像我这样的出身注定不会有好归宿。谢公子可要记住,若你真心爱那位姑娘就别伤了她的心,别离开她,别让她找不到你,因为,心是会痛的。”
似是想到了自己过往,元娘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抬起头把它给逼了回去,再低头时又带着那恰到好处的笑容。
“元娘失态了。”
“…无碍。”
谢珩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个有着美艳皮囊的空壳,元娘的心已经空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怎么忽然想到要是余惊鹊变成这样他应该恨不得杀了自己。
如同树枝上活蹦乱跳的喜鹊,怎么能变成没了心脏的家雀呢?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冷,谢珩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好转过头去看街边的风景。
眼睛一晃,忽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然而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岳照琴本是出来逛街买胭脂水粉哪知见到了和一个女子游湖的谢珩,盯着那女子恨不得把人给扒了皮抽了筋,立马运起轻功想要上船来,她身后几个丫鬟被吓的惊叫。
谢珩快速反应过来,立马抓过元娘的琵琶放进她怀里,而后提着人家的后背就飞出了船棚,落到了另一头的街上,岳照琴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又要飞过来。
“谢公子这是什么怎么了?”元娘紧抱着琵琶往后瞧,就见那美貌姑娘追了上来。
谢珩无奈拉着她跑:“一个小疯子!”
话音刚落,他就瞧见一道鞭子狠狠的朝元娘而来,立马推开元娘躲过这道气力极大的鞭子,而就趁此机会,岳照琴收了鞭子立马抱了上来。
“珩哥哥!”
元娘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她的琵琶,却见她的琵琶秦头裂开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摸着那处裂缝,这是那个男人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岳照琴看谢珩担忧的看着那地上的女子,立马恶狠狠的上前怒道:“你是个什么狐媚子!竟敢勾引我珩哥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见元娘直盯着她的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气急败坏的又要扔起鞭子来,被谢珩抓住手凶道:“你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