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G市,别墅当中。
“按照我们这样的方式去寻找,找到赵越的几率根本没有可能,就算我们找到,赵越也不可能有什么抢救希望了。”
欧阳夏涛一脸无奈的说道。
今天他们在赵越坠崖的地方寻找了一天,没有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
因为面积太大,又加上树木丛林,寻找赵越有如同像是大海捞针一般。
本来他们的人手就非常的有限,按照他们地毯式的搜索,就算找到了赵越,估计也没有任何抢救的希望了。
这也是众人回来之后一个个脸上露出阴沉神色的原因,比起一开始每一个人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显然现在气势降低了不少。
“虽然今天我们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线索,但是我相信我们一直都这样的寻找下去,绝对可以找到的。”
李曼曼眼神当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越是这种气势下降的时候,越要鼓励一下身边的人,不能让他们泄气。
“没错,不管寻找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老大的尸体,我永远不相信老大死了,我明天还要去寻找。”
“我也是,我和老大一直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我也不会放弃的。”
小虎和鬼妖两个人说了一句之后,转身的出去了。
他们心里面其实也知道这件事情要比他们想象的严重得多,再加上今天又到了现场看了看,那个悬崖至少有好几百米,从上面掉下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存活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而且身体还非常的崎岖,并不是笔直。
掉落下来很容易触碰到悬崖的峭壁,那可都是硬度如同钢铁一般的石头。
再说了距离间的失踪已经四五天过去了,如果他真的还存活着的话,没有理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来。
“大家也别想那么多,累了一天了,也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明天我们还要按照原定的时间出发,直到找到赵越的下落为止。”
看着众人的士气低沉,李曼曼安慰着大家回去休息。
“若溪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苏小苏看到了安若溪,兴奋地喊了一声。
“安总!”
“若溪!”
原本士气比较低沉的众人也看到了安若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不过,安若溪脸上的情绪并不是特别的高昂,表情低沉。
这一路上回来,她的脑海当中都是自己莫名的多了一个爷爷和一个妹妹的事情,再加上刚才到门口的时候,也听到了李曼曼他们的话。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安若溪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看众人。
在场的人并没有说些什么,一个个低着头。
“若溪,这样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成立了寻找小组,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赵越的下落。”
李曼曼僵硬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丝的微笑,安慰着她。
“别骗我了,如果真的那么好寻找的话,早就把他给找到了。”
安若溪无精打采地坐到了沙发上,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道:“王八蛋,你不是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吗,为什么现在说话不算话?你是不是累了,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故意的想找这样的机会离开?”
“就算是那样的话,你也没有必要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吧,你跟我说一句,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我会放你离开的。”
“姐姐,你不要这样,赵越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吧。”
看着安若溪泪流满面伤感的样子,苏小苏双眸当中也闪烁着泪花。
“赵越,如果你真的还活着,你就赶紧的回来吧,别再跟我们躲猫猫了,让我的妹妹为你担心流泪了。”
苏耀光看着黑夜,也被安若溪悲伤的样子给感染了,双眸当中闪烁着泪花,嘀咕了几声。
站在旁边的一群人,虽然没有说些什么,眼角也流出了泪水。
在他们的眼里面安若溪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女人,她不会像那些娇小的女人一样,遇到什么事情哭天喊地的。
“若溪,时间也不早了,我扶你去房间里面休息。”
在李曼曼和苏小苏两个人的搀扶之下,安若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与此同时。
距离赵越坠崖大概二百多公里的地方,周围四面环山,再加上茂密的树林遮挡,一个处于半山腰当中的一个山洞并不是那么的起眼。
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山洞当中住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他的两个徒弟。
洞口的上方赫然地写着四个大字。
月如沉浮。
“师傅,他怎么样了?还有希望吗?”
洞内,一个二十几岁的白衣女子,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询问着身边的老者。
老者面前摆了一排非常古老传统的银针,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感,再加上长长的白发,就如同像是在电视里面看到的生活在深山当中的老神仙一样。
“情况不是很乐观,从他身上多出骨折以及身上的伤来看,他不仅是从悬崖上掉落下来那么简单,应该之前和别人打斗,才导致了他坠崖的。”
老者满头大汗,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摇了摇头。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的?”
“我跟师妹两个人听你的吩咐去云霄寺附近采草药,在一个树杈上发现他的,当时他已经处于昏迷了,我没有看他身负重伤,所以就把它给带了回来。”
身边的年轻人道。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确实命挺大的,如果当时要是没有树杈的话,我估计他已经被摔得粉身碎骨了。”
老者淡淡的说道。
“师父,你的医术那么的高超,难道也没有办法拯救他的命吗?”
姑娘紧紧的皱着眉头。
“并不是我没有办法拯救他的命,只是它的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和我的医术相冲,导致了我的医术对于他的伤势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和你的医术相冲?”
闻言,站在旁边的两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傅束手无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