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越的样子,药师特别的想要骂人,自己是不是被别人给坑了?这个家伙本来就没有失去什么本事,是有人故意的拿自己去试探。他越想心里面越憋屈……
“我的伤口怎么办?把解药给我吧。”药师哀求的看着赵越。
“你不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厉害吗,你就用你的真气好好的解决这样的毒素,你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到时候等你静脉爆裂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赵越道:“忘了告诉你了,我有这样的经验,我的经脉就是自我恢复的!”
“你……你的经脉是自我恢复的?”药师惊愕的看着赵越。
“不相信吗?实话不瞒你,我的经脉就如同像橡皮筋一样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次了,可是我还是可以修复,你看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赵越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如果你要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话,那就说明你药师这个称呼应该是拿钱买的吧?”
“你还是失去了实力,原来你可以自我修复自己的经脉。”药师仰天长叹,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说明你还不傻。”赵越道。
“你真的愿意帮我修复经脉吗?”药师满脸期待地看着赵越,他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舒适不易,可不希望自己变成其他人口中的废物。
赵越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药师愣住了,如果赵越直接的拒绝自己的请求,这样的事情他都能理解,毕竟他们属于对立的一面,可是现在赵越居然轻松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让他有一点没有想到,激动的差一点跪下给赵越磕头。
可是,赵越真的愿意帮助自己吗?
“你先别高兴的这么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让我帮你修复经脉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可是要收费的。”赵越道:“修复筋脉,一根的话一千万,人的身体当中有七经八脉,我也不收你太多,五个亿!”
药师差点没有气死过去,修复静脉需要五个亿,你以为是参加支付宝集福活动呢。
“如果你要是觉得贵的话,那你就去找一个裁缝,把你的经脉给接起来算了,我要的这些钱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需要精心研究才行,如果研究当中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可是也要受到连累的,没准还有可能……”
赵越开始胡编乱造。
药师脸上写满了绝望。
赵越也没有去再搭理他,将目光移到了年轻人的身上:“看样子你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我,一直都想让我死,是不是?你们都已经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都没有达到你们自己的目的,难道你们还不死心吗?什么样的人该惹什么样的人不该惹,你们心里面就没有数吗。”
“不……不是,赵越,我们其实,我这也是被王氏家族和肖家欺骗了,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在我的心里面是一直不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年轻人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只能忍受屈辱。
赵越这样的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所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的威胁到了王氏家族以及肖家的头上,他不相信赵越敢和肖家以及王氏家族的人对抗。
毕竟赵越对于隐藏的世家的厉害还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修炼界的世家,他肯定知道,是不好惹的。
而且在肖家的背后一直的都有隐藏世家的支持,虽然王氏家族并没有之前那么的雄厚,但是他还是相信赵越不敢湖南。
动了王氏家族的话,其他的世家肯定也不会答应的,说不一定会一起联手。
“王氏家族的王德贵已经死了,肖家找来的修炼界的高手伯爷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也抢救无效死了。”赵越淡淡的说道。
嘎!
年轻人听到赵越的话,脚下一踉跄,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王氏家族的王德贵是怎么死的?就连肖家请来的伯爷急死了。
在他看来就算赵越再嚣张,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你……你杀的?”
“没错!”
赵越点了点头。
年轻人傻眼了,也没有想到赵越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也太狠了吧?
这个家伙完全不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出牌,而且做什么事情肆无忌惮,难道就不怕别人报复吗?这回,可算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没准也会给自己引来杀生之祸。
“现在只剩下你们了。”赵越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赵……赵先生,这里面有误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们也是被别人给欺骗了,这些事情全都是黑教圣主指使我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按照他的命令来完成一些任务,并没有想要和你对抗的意思。”
年轻人吓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脸上的肉也在抽搐。
“我并不是黑教骑士的人,我只是一个商人,是有一个人让我装做成黑教骑士的人,说是这样会给我带来好处。”
眼睛的年轻人终于摊牌了。
对于年轻人所说的,赵越早就有怀疑了,黑教骑士的人就算再怎么的没有本事,也不可能像这个家伙一样,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做事是不是如此的紧密,居然找人来冒充他们。
“既然你不是黑教骑士的人,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为难你,老实的交代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们平时联系到底是怎么联系的,机会只有一次,到底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看你自己了。”
赵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年轻人。
“对于他们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我原本来到夏国是来经商的,但是来之前我听说这个地方非常的混乱,我怕我的药才用品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就想找几个帮手来帮助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就遇到了他们。”
“他们说可以帮我解决这样的问题,而且还不需要我付任何的钱,所以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就答应了他们这样的要求。”
年轻人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