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一定要给三叔报仇,手刃赵越!”
王天国的眼神当中充满着仇恨,虽然平时在家族当中,他们小的之间的关系也处于竞争,但是现在大抵当前,王家的人还是应该同仇敌忾的。
“哎~”
王德宇紧接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脸色阴沉:“你们真的太沉不住气了,还是太年轻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你们再去找赵越去报仇,跟自杀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他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要忍气吞声吗?”王坤宇稍稍的愣了一下。
“坤宇,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但是你得听大伯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们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太冲动。”
王天国可是深有体会,赵越的那种眼神他已经不想再看到了,可是在自己弟弟的面前,又不能太丢面子。
“坤宇,你还是太年轻了!”王德宇淡淡的说道:“赵越现在这种情况明显的是在扮猪吃虎老虎,既然能把你的父亲给杀了,我敢断定他的实力不仅没有消失,而且还提升了。”
“你们仔细的想一想,通过我们这么多天的调查,可是有很多的境外组织的人都在寻找着机会对赵越他们下手,为什么他们迟迟没有动手?很显然他们也不确定赵越到底有没有失去实力,一旦这个时候谁先出手的话,谁就要遭殃。”
“我刚刚还得到了一条消息,赵越好像已经突破了修炼界的第二阶段,我相信他能突破这一点,肯定是得到了宝贝的协助,现在的高手太多了,做事情真的不能太鲁莽。”
听到大伯王德宇的话,王坤宇变得沉默下去了,大伯说的没有错,现在很多人都对赵越特别的有意见,一直没有出手,很显然是在忌惮什么,自己现在贸然的出手,别说能不能给赵越造成致命一击。
就算给它造成了致命以及,自己到时候肯定也是伤痕累累,万一那些家伙这个时候跳出来,不仅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这些家伙还会借此机会把自己给灭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任由那个家伙对我们王家这样的羞辱下去吗?”王坤宇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现在我们只能容忍,你们给我记住了,如果想要做大事的话,都要学会容忍,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这样的事情不正是这种容忍的体现吗?”王德宇:“我现在得把这样的事情跟你的二伯好好的商量商量,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办法帮我们解决这样的问题,只要他愿意出手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嗯!”
王坤宇点了点头。
赵越没有失去实力的消息就如同像是瘟疫一样,迅速的在各个地方广泛的传开了,啊,之前和慕容家族以及赵越之间有恩怨的人,一下子变得提心吊胆,生怕赵越上门找他们的麻烦。
“长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外家联手,黑教圣主已经给我们下达命令了,让我们尽快的把这样的事情给解决了,赵越也并没有失去实力,现在他好像正在找仇家报仇!”
“我也没有想到我都已经把他的静脉给打断了,这个家伙居然还没有失去实力,真的是太可怕了。”长老的眼神当中也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会不会是你当初就没有把他的经脉……”
“不可能,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我做什么事情一向是非常有把握的,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
听到手下在质疑自己的能力,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手下看到长老凶狠的表情,吓得低着头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对了,外家高手他们那边不是保护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长老询问道。
“外家高手他们还是挺聪明的,居然找人冒充他们,除了冒充他们的人以及药师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事情,从目前情况看来,赵越最想找到的人还是你!”
“找了又怎样,难道我会害怕他吗?”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内心现在却有些担忧了。
就连药师都无法是赵越的对手,虽然上一次自己侥幸的把赵越打入悬崖,但是现在真的要和赵越一对一,他真的没有任何的把握。
“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向组织当天申请申请,给我多派一点人手。”手下明显是有些害怕了。
“不需要向上面申请了,我已经联系了我的师傅,只要等他一来,赵越就必死无疑!”长老冷笑了一声,在他看来,赵越虽然非常的神秘,但是在自己师傅的面前,他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的师傅?”
手下愣了一下,他只知道长老一个修炼高手,对于属于何门何派他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我的师傅是一个修界高手,但是由于种种规定,他们这种修界高手不能随便的出现在世俗界当中,除非不得已,这件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向他们申请了,我相信很快我的师傅就会来了。”
长老皱了皱眉,道。
他特别的了解世家之间的规定,对于那些大门大派来说,这些世家在上古门派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真的是太好了,有了你师傅的协助,我们就不用担心赵越那个家伙了。”手下明显气场足了一些,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我的师傅今天也给我发来消息了,让我们先忍耐一段时间,等他来了再做打算!”长老道。
话音一个落地,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什么人?”
手下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你们要找的人。”
外面传来了赵越的声音。
“赵越?”
长老眼神当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也没有想到赵越居然找到了自己。
“噗通~”
手下一听说是赵越,脚下一软,一屁股直接的牌坐在了地上,有些恐惧的看着长老:“长老,现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