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一家欢喜一家愁。
摆平了山本家族的人,赵越一群人自然而然非常的高兴,这样他们就可以少了一个敌人。但是也有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有些坐不住了。
例如竹野家族,南海家族,朱家现在心里面别提有多么的慌张了,生怕赵越有一天对付自己也像对付山本家族一样,那到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别墅当中。
赵越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赵越,你今天怎么没有去公司呢?”
欧阳夏涛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我有业务要谈。”
“有业务要谈?”
赵越的话,让欧阳夏涛更加的不解了,有业务要谈,不是在公司里吗?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就陪着赵越一直的待在别墅当中,现在他已经成为了赵越的左膀右臂。
半个小时之后,两辆豪车出现在了别墅的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着急忙慌的跑到了别墅当中。
“越爷,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还可以笑纳。”
进入客厅的中年男子一看到赵越,脸上就洋溢着笑容,还带了许许多多比较珍贵的礼品。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海家族的家族南海仓。
山本家族一出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总觉得将来会找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为了防止赵越对自己下手,他决定先来拍一拍赵越的马屁。
“南海先生,你这也太客气了吧。”
赵越根本没有动,淡淡的说道。
赵越冷漠的样子,让南海仓心里面没有底,别提有多么的慌了。
“赵先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之间还是有一定渊源的,我已经听文静说了你跟他之间是好朋友,而且你还答应认亮亮做自己的干儿子,以后我们就是自己家的人了。”
“还有就是我已经答应了文静,把南海家族的继承权转让给亮亮,由于他的年纪现在太小,没有办法掌握这样的大权,所以我就让文静替代,我作为他的助理,一起来打理家族。”
南海仓说了一连串。
闻言,欧阳夏涛也明白了这个家伙来这里面的目的,说白了就是胆小怕事,故意的来向赵越示好。
也可以认为是来认怂的。
山本家族的事情已经彻彻底底的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
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家族多多少少都和境外的雇佣兵组织之间有一定的联系,如果上面的人真的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和赵越斗,到时候下场只会和山本家族一样。
这样的事情对于南海仓来说自然而然非常的清楚。
现在为了保全整个南海家族,他只能把家族的所有大权转让给文静,毕竟文静和赵越的关系不一般。
与其什么都没有,还不如让自己过一个安稳的生活,最起码保住了家族的产业,他也能享受到荣华富贵。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错的,大家斗来斗去,最后伤害的还是我们夏国的利益。”
南海仓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想到南海先生现在的觉悟居然是这么的高。”
赵越看了他一眼。
其实赵越的心里面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知道对付完山本家族之后,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家族肯定会老实不少,毕竟他们懂得什么叫做局势。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南海仓居然来的是如此的快,看样子这些家伙要比自己想象的怕死的多了。
“南海先生,你说的没有错,不管我们怎么斗来斗去,最后伤害的还是整个夏国的利益,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只要你今后做的事情是有利于夏国发展的,自然而然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文静是一个弱女子,有些事情她想的还不是特别的全面,有工作上的问题你得好好的帮助帮助她,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南海家族的人,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整个南海家族。”
赵越淡淡的说道。
“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帮助她,以后绝对不会在做一些欺骗人的事情了。”南海仓先是愣了愣,也没有想到赵越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不停的向赵越鞠躬,丝毫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
赵越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就说明了自己现在是安全的,心中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南海先生,你的年纪比我大,对于一些事情的看待比我丰富的多了,我相信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现在夏国就好比是一块肉,可是有很多狼正在瞄着我们,一旦他们的野心足够了,这一块肉可不好分啊。”
赵越话里有话的说道。
南海仓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转了转,很显然对于赵越话里的意思也非常的清楚,道:“越爷,你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会和那些家伙有来往了,以后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绝不说一个不字。”
最后两个人也交流了一会儿,赵越也向他询问起了关于和他合作的那些境外雇佣兵组织的事情,可惜的是南海仓只知道那些家伙是来自境外雇佣兵组织,对于他们内部的消息不是特别的清楚。
而且对方似乎也不是特别的相信他,只是每一次能利用到他的时候才会和他联系,其他的时候绝对不会和他见面的。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这些人就如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全部都消失了,而南海仓还透露自己主动的联系了这些家伙,可是根本没有人回应自己。
“哥,你真的相信南海仓所说的话吗?我之前在上面干情报工作的时候,他们家族可是和境外的雇佣兵组织之间的联系非常的密切,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些家伙都线索的。”
南海仓离开之后,欧阳夏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刚才南海仓所说的事情并不属实。
赵越眯着双眸,淡淡的说道:“他不会骗我们的。”
“为什么?”
“你觉得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快要保护不住的时候,他还会说谎话吗?”
赵越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