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看人非常准的赵越,也并没有办法揣测眼前这个家伙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真的不是你?”
赵越再一次的询问道。
“是我又怎么样?不是我又怎么样?”
疯子喝着酒,吃着鸡,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到底是不是你。”
赵越瞬间的火冒三丈。
“是你一只鸡喝你一点酒,不至于和我发火吧?”
“行,你慢慢吃吧。”
赵越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转过头来,道:“你没有疯和疯了,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说的没有错,我确实是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不像有的人看上去非常的精明,其实也是一个笨蛋,年轻人做什么事情不要眼高手低,免得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越离开的时候,也并没有理会疯子的话。
“果然和叔叔说的一样,这个家伙根本没有疯,都是在骗我们的。”
一个黑暗的角落当中,阿瞒眼神当中闪烁着精光,对于赵越刚才和疯子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他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赵越离开之后,他也返回了自己叔叔的炼丹房。
“叔叔,和你猜测的没有错,我们抓住的那个疯子他根本没有疯,全部都是在欺骗我们,要不要现在我把他抓过来,好好的问问那个炼丹秘方在什么地方。”
“我就说嘛,这个家伙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疯了的,不然的话他辛辛苦苦的这几百年所研究出来的炼丹秘方可就没有办法传承下去了。”
大厅当中传来了得意的声音。
“虽然他没有疯,但是我们想要从他的手中套出这个秘方可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太了解他了,当年他宁愿舍弃一家老小的生命,也没有把这样的秘方给拿出来,我们就单纯的想要空手套白狼,太小瞧他了。”
阿瞒叔叔的语气当中充满着无奈。
这也是他为什么只想要得到对方手中的秘方,又不敢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的原因。
阿瞒也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件事情居然连自己的家人都不顾。
“那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从目前来看我们确实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我有预感这样的事情我们不需要等待太久,很快就有结果了。”
“很快就有结果了?”
阿瞒也想要知道自己的叔叔自信来自于何方。
“从你汇报的情况来看,这个家伙居然愿意跟夏国的那个小子走得这么近,很显然他是看上了这个小子。还把自己精心装疯在这个小子的面前也给露了出来,很显然,这么长时间他就是在等待一个可以接班的人。”
接班的人。
“叔叔,你的意思这个疯子是想要把炼丹的秘方传授给赵越?”
阿瞒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没有错,一个人宁愿放弃自己的家庭,也要保守自己这么多年所精心研究出来的炼丹秘方,很显然他是不想让自己的付出就这样的功亏一篑了。”
“我的天哪,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让赵越继承了他的炼丹秘方,再加上他自身就是炼体,那岂不是他……”
“所以我们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得逞,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阻止他们,真正必要的时候,直接的把夏国的那个年轻人给干掉。”
带着杀气的声音在大厅当中回荡着。
整个大厅当中也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感觉到恐惧。
“明白!”
阿瞒眼神当中也闪烁着死亡的神色。
赵越一群人的住处。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一个个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一进入客厅,赵越就看到了几个姑娘脸上洋溢着笑容。
“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李曼曼脸上露出了冷漠的神色,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坐在一个拐角的玛丽,很显然是在责怪赵越又把姑娘往身边带。
赵越刚才离开的一段时间,这个女狼人就一直都坐在那个地方一动未动,也没有说过任何的话,就如同像一个石头人一样。
“妈呀,这个小说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凶手居然是这个家伙,我还原本他是一个好人呢。”
“谁说不是的呢,我也以为他是一个好人,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坏人。”
苏小苏几个姑娘正躺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小说书,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到底是什么剧情让你们如此的兴奋?”
赵越也好奇的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也没有什么,就是讲述一个男主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主的故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主的身份也非常的特殊,而且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更主要的是这个男主之前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故事了,真的是太悲惨了。”
苏小苏一脸悲伤的说道。
“我倒不是这么认为的,我倒是觉得这个男主虽然经历的非常的凄惨,但是他的人生阅历却非常的丰富,最后不也是为自己报了仇了吗?都是这个女主一直喜欢男主却没有勇气表达。”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说的好像是我们,我是那个男主,你是那个女主。”赵越将自己的脑袋伸到安若溪身边。
“说的我们两个?”
安若溪迟钝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道:“无耻,谁对你有意思了。”
“你对我有没有意思,你心里面清楚。”
赵越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听到赵越的话,安若溪脸色一下子红润了起来。
“行了,你们慢慢的看吧,我可是要去休息了。”
说完,赵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并没有去管玛丽,最终这个女人还是安若溪给她进行了安排,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他她。
“谢谢你。”
玛丽认认真真的看着安若溪道。
“不客气。”
安若溪面带微笑的回了一句。
玛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安若溪似乎想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一样,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