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G市几千公里的京城,一个豪华的住在区内。
刚刚接到自己妹妹打来电话的李斌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李斌显然也没有想到因为上面对星月珠宝公司的制裁,却意外的导致了赵越坠崖。
“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了想,最终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爷爷!”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李斌脸上略显得有些无奈。
“是不是你妹妹给你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浑厚的声音,正是之前和赵越有过一面之缘李曼曼的爷爷李国富。
“没有错,她确实给我打电话了,赵越好像出现了意外。”李斌淡淡的说道。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但愿那个小子不要出什么意外,不然的话对于夏国来说也是巨大的损失。”
李国富话语当中也透着无奈的语气。
对于赵越出现这样的疑问,他们显得也是非常的无助。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原本我们对星月珠宝公司进行打压,就是想要给赵越施加压力,让他为我们做事,现在虽然已经达到了我们想要的目的,但是赵越却出现了意外。”李斌道。
“这样的事情先不用着急,你马上派一些人去寻找一下赵越的下落,不管他现在是生还是死,我都要见到他。”
李国富话里的意思非常的明确,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李斌淡淡的说道。
在他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李国富又开口了。
“你的妹妹是不是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声音当中略带着一丝丝悲伤与无助的语气。
“爷爷,曼曼现在只是不了解当初你对她的好,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你也不必要难过。”
李斌在电话里面安慰着自己的爷爷。
“哎~”
李国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像我这样一把年纪的老人,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还不一定呢,在我临死之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曼曼可以理解我当初的良苦用心。”
“放心吧,一定会的,有时间我见到她,一定好好的说说她。”
“嗯!”
电话那头也传来了肯定的声音,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G市,别墅当中。
“李小姐,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要这么的生气,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的想想办法找到赵越的下落,没准他还有一丝丝挽救的机会。”
苏耀光看到李曼曼发火的样子整个人也吓得不轻,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李曼曼这个样子。
“你说的没有错,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赵越就还没有死,我们一定要找到他的下落。”
李曼曼也不断的安慰自己。
“现在问题是星月珠宝公司一团乱,就连我得影视基地现在也是非常的凌乱,也没有办法抽出人手去寻找赵越的下落,现在我们得多找一些人才可以。”
苏耀光道。
他们仔仔细细的算了一番,加上赵越身边的小虎,鬼妖一群人也只不过有十来个,这件事远远不够。
星月珠宝公司的那些保安还需要负责公司的安保工作,根本没有办法调开。
越是这个时候,公司里面的安保工作做的就越要精细一些,因为很多敌对公司在这个时候都会下黑手。
“这样的事情我也许可以帮得上忙。”
李曼曼想了想,最终开口说道。
“你可以?”
苏耀光整个人愣了一下,在他看来李曼曼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姑娘而已,对于她的真实身份并没有了解过。
“这样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明天我的人手应该就会来了。”说完,李曼曼就离开了别墅。
“真的可以吗?”
看着李曼曼离开的背影,苏耀光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别墅里面出来的李曼曼也并没有走得太远,只是在别墅的巷子当中来回的游走着,手里面拿着手机,似乎在犹豫什么。
“到底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呢?”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她的脸上无比的纠结。
甚至脑海当中还出现了一个画面,当初自己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对于自己所剩下的豪言壮志在她的耳边一阵阵的响起。
几年前,她刚大学毕业的时候,由于年轻气盛不愿意接受家族给她安排的婚姻,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当初的家族,选择来到G市这种默默无闻的小地方。
誓言自己不需要任何家庭的光环,也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不过后来李曼曼也感受到了社会的残酷,没有任何社会经历的她并没有像她之前所说的那样,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是需要安若溪的帮助,才将将就就可以在G市立足。
这也是她为什么对安若溪有着特殊的情感的原因之一。
“管不了这么多了。”
也许是太过于担心赵越的安危,李曼曼最终咬了咬牙,还是鼓起了勇气,按下了那个拨 通键。
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李曼曼内心是十分复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平时如此的讨厌赵越,为什么在这个家伙出现了危险,自己却这么的着急。
“你终于愿意给我打电话了,我等你这个电话已经等了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过去了,难道你都不愿意原谅爷爷吗?爷爷之前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国富的声音。
在这一刻,李国富不再是人们心目当中的哪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畏惧老者,也不是当年给夏国立下赫赫战功的人,而是一个爷爷对自己孙女的思念。
五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也不明白自己的孙女为什么痛恨自己这么长时间。
“爷爷,我……”
听到自己爷爷的声音,李曼曼心中也莫名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似乎自己的心中也不是那么的痛恨自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