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话呢,难道你们没有听见吗?你们当中谁是赵越,站出来!”执行会的修者看到半天没有人站出来,再一次的发出了呵斥。
“你们稍等,我知道赵越师弟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去帮你们喊。”罗友此刻站了出来,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解决的话,并没有办法让他们离开。
很快,罗友很快又来到了赵越住的洞口,对其喊道:“赵越师弟,赶紧出来,赶紧出来!”
唰!
话音刚落,就听到唰的一声,赵越就从洞内飞了出来。
“看样子雅阁谷那些家伙并没有死心,看样子我之前跟他们的警告,并没有起到作用,现在居然还让执行会的修着来找我的麻烦。”赵越脸上也露出了阴沉的神色。
“执法会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实力还是很强的,这一次你可要小心一点。”罗友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同时内心也是无比的自责。
“罗友师兄,这样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我就不相信他古文有天大的能力,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握怎样,况且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的。”看到罗友一脸自责的样子,赵越安慰道,身上也散发出了一股庞大的气场。
感受到了赵越身上的气场,罗友心里面不由得一惊,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长长的叹了口气:“赵越师弟,执行会他们的手段极其残忍,而且内部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反正你一定要记着,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跟他们发生冲突。”
闻言,赵越想了想,道:“放心吧,我不会意气用事的。”
说完,嘴角扬起了一丝冰冷的神色。
两人也没有犹豫,随后赶往了明清谷的平台。
看到罗友身边的赵越,执行会当中的一位修者语气冰冷,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你应该就是赵越吧,我们找你有点事情,先跟我们去一趟执行会。”
“前方带路吧!”
赵越冷冰冰的说道。
“还挺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本事。”看到赵越镇定自若的样子,修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屑的表情,几个人随后便离开了明清谷的平台。
看到对方的样子,赵越也早知道这是一场有阴谋的,当然他也并没有在意,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很快,赵越就被几个修者带到了执行会,面前是一个硕大的宫殿级别的建筑物,旁边还有两个威武雄壮的雄狮,门头上赫然的写着三个大字:执行会。
赵越还没有进入其中,到了周围有一股阴冷冷的气息,进入之后,大厅当中已经有了十几个人,正对面的是一个脸色阴冷年纪比较长的修者,身上也散发出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尤其是那一双没有任何神色的双眸,极致的冰冷。
从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判断,赵越觉得该修者应该为高期修者,通过他看自己的眼神,猜测他跟雅阁谷关系应该不错。
同时赵越也注意到了周围其他的修者,在这些修者的当中,赵越看到了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人,雅阁谷的古文。
从赵越一进入大厅,他阴冷的神色就没有从赵越的身上离开过,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明清谷弟子赵越,在这里见过各位长老!”
赵越也非常的有礼貌,率先的跟在座的修者打招呼。
他清楚能在执行会当中一席之地的,他们的修为都不会低到哪里去,而且也受尊重。
“你还知道你是明清谷的弟子?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罪?公然内斗,还将雅阁谷的弟子给打伤了?而且对方还是精英榜的精英,你知道培养一个精英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吗?你现在可知罪?”
面前的老者声音极其冰冷,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闻言,古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内心别提有多么的开心了。
“请问长老,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我进行惩罚呢?”赵越并没有发怒,平静的看着他。
“你严重的破坏了我们规矩,现在你已经不适合在做明清谷的弟子了,废去你的修为,离开明清谷!”
“什么?费了我的修为,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赵越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些家伙不仅仅想让自己死,还让自己死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一个修者没有了修为,那还有什么用?
“我原本还以为执行会是什么高贵的地方,原来也喜欢跟别人串通,事情不调查清楚,就开始推卸责任,早知道要是这么回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赵越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把你的话重说一遍。”
看到赵越目中无人的样子,长老的脸上凶狠的神色更加的浓厚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与小军之间的修为交流,这也是我们双方自愿的,并不是你们所说的内斗,而且当时有很多的师兄弟都在场,不相信的话,你们完全就可以调查,这次是他失败了,万一要是他打败了我,你们追责他的责任吗?”
赵越的声音说的非常的大,以至于充斥着整个大厅。
“再说了在这种强者生存的环境当中,我既没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他不是我的对手,那是他自己的修为没有达到要求,你们应该去指责他,作为精英榜的精英就这样的水平,似乎很难让人诚服。”
“想让找我的麻烦,我没话说,但是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我根本不服,有本事我们就来一场公平的竞争,谁击败了我,我都会心服口服,不然的话就别在这丢人现眼!”
听到赵越的话,大厅当中的那些长老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古文也是气得浑身直哆嗦,恨不得冲上去一拳把赵越给打倒。
不过也有一些弟子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打量着赵越,也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说出这样的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