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参固然非常的稀有,可是现在以这样的价格把它给拿下来,确实让很多的修者内心有些不解。
“一千一百万!”
包厢当中报价者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听到对方的价格,赵越也皱了皱眉,原本他也想过有人会跟自己竞争,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竞争是如此的激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一千二百万!”
思考再三,赵越还出给出了价格。
“卧槽,都拍到了一千三百万,这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这个拍卖会以来,拍卖价格最高的单品了吧。”
“不管怎么说,看两个人的气势,我估计这个价格还会一直在往上飙升,应该会创造出一个更高的记录。”
……
包厢当中。
“居然敢跟本姑奶奶两个人抢东西,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这个东西势在必得,你必须把它给我拿下来,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会走得远远的让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
少女脸上露出了倔强的神色,愤怒的看着面前的长老。
在刚才老者准备放弃,不想再去竞争这个所谓的万年参。
“小姐,以这样的价格拿下这个根本不值。”
“我不管,必须得拿下!”
老者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再一次的报出了价格。
赵越听到对方报出了价格之后,紧锁眉头,随后也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嗓子。
“小姐,真的不能在往上加了,我们这一次出来没有带那么多的灵晶,再说了回去动用灵晶,一定会露馅的。”老者无奈的说道。
“真的是太可恶了,居然抢我的万年参,你一定要给我调查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少女气愤不已,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跟她争抢东西,就是第一次吃鳖。
“好!”
这样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
“那就恭喜这位修者,以一千一百万拿下这个万年参!”
台上的工作人员立刻把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对于他来也是头一次拍出这么高昂的价格。
“一千一百万拿下这个万年参,真的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这个年轻的修者到底是谁,为什么舍得花这么多的灵晶也要拿下这个万年参,这东西到底对他有什么用?”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根本不懂!”
…
在成交后,大厅当中的那些修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赵越则不以为然。
得到了万年参,赵越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神色,有了这个东西,自己就可以稳固身体当中的修为。
包厢当中。
“我不管,我就让你给我调查跟我竞争的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敢跟本姑奶奶抢东西,我要教训他。”少女冷冰冰的说道。
“小姐,我已经去打听过了,这里面有规矩,不能透露其他人的身份信息。”长老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我不管,如果这样的事情你都办不了的话,那我以后出来的时候就不允许你跟着我一起。”少女我开始撒娇。
“我怕你了还不行,这一次可以,但是绝不会有下一次。”
“就这一次!”
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赵越拿到了梦寐以求的万年参,不过他并没有高兴的起来,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在靠近自己,很快就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越陷入了沉思当中。
“宫主,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我们这一次目标是天蚕豆,只要这个东西不落到别人的手中,就还好。”长老道。
年轻人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小姐,查到了。”
长老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查到了什么人?”少女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所有的资料全都在这里。”长老把关于赵越的资料全部都整理好了。
少女结果资料,简单的查阅了一番,眼神当中闪烁着异样的神色:“原来是一个初期的修者,居然敢抢本姑奶奶的东西。”
看到少女眼神当中不怀好意的神色,长老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小姐,你可是答应我的,不能在外面惹麻烦,等这个拍卖会结束之后,我们可就回去了,至于你要的万年参,我会想方设法在帮你找一个。”
“你别这么紧张,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少女脸上露出了微笑,不过,她心里面想的是把将他手中的万年参给抢回来。
拍卖会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宝贝之后,赵越也就没有再掺合。
而到最关键的天蚕豆拍卖的时候,却意外的被告知天蚕豆被人给窃取了,这让原本就想要得到天蚕豆的年轻修者和那个少女有些接受不了。
“窃取天蚕土豆的修者到底是什么人?”得知了这样的消息的少女,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神色。
“还正在调查当中,不过对方的实力很强。”长老道。
“什么?天蚕豆被别人给窃取了?”
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年轻的修者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马上就给我调查,到底是什么人窃取了天蚕豆,绝对不能落到他们的手中。”
“是!”
身边的长老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少女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都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刚才不久,她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包厢,潜入到了赵越的身边,调查了一番。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掏出我的手掌心。”
从长老把赵越的资料给她之后,她就对赵越充满了兴趣,尤其是赵越跟她又竞争了万年参,不理解一个初期的修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灵晶来购买万能参,所以她断定赵越身份不简单。
“我一定会将你的外表给撕下来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等人物!”
少女叫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神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厅的某处,就如同像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