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之间没有办法达成协议,那我们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所有的后果自负!”
站在旁边的人冰冷的说道。
眼看着事情发展到无法交谈的地步。
“别跟这个女人废话了,把她给我关起来,等她什么时候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再把它给放了。”
一个长相比较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安若溪也没有想到对方的人居然是这么明目张胆。
“过分?”
众人冷笑,道:“安若溪,我知道现在你在G市混得风生水起,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这可是京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看未必吧?现实社会当中应该谁的拳头更硬谁说话才好使吧?”
门口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赵越出现了。
“你是什么人?”
众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对于赵越他们并不是特别的熟悉。
“你们不认识我没什么关系,等一下我会让你们认识到我的拳头。”赵越眼神当中闪烁着冷漠的神色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嗯?
闻言,很多人内心泛着困惑。
甚至有的人都觉得赵越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居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装逼,真的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马上的给我滚出我们的公司,不然的话别怪我我们对你不客气。”
长相非常凶狠的中年男子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用手指着赵越,破口大骂。
“公司的保安都哪里去了,为什么会让一个陌生人进入我们的公司?赶紧的把他给我赶走。”身后的人也附和的说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的神色。
赵越并没有想要和这些家伙理论什么,脸上露出微笑看着安若溪。
在看到赵越出现的那一刻,安若溪原本强大的内心瞬间的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双眸当中闪烁着泪花,现在看上去更像娇小可爱的女人,尤其是脸上无助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你没什么事情吧?”
赵越站在她的面前,似乎更加的高大威猛了,用自己的手温柔的擦拭安若溪眼角的泪水,道:“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不……”
安若溪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海当中居然觉得赵越似乎就是自己二十多年以来一直要等待的那个白马王子,内心非常的想要受到他的保护。
说来也奇怪了就在刚才面对众人的讽刺与侮辱她那些没有一点的恐慌,也没有退缩,可是一看到赵越自己内心那种坚强居然消失了。
“怪不得这个小狐狸精这么的嚣张跋扈,原来是身后有男人支撑,我现在真的替钱总感到不值得。”
“说的是,今天又不是我们亲眼所见的话,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小狐狸精身后居然有这么多的男人。”
“别跟他们废话了,叫保安进来把他们全部都给我赶走,别惹得我们一身晦气。”
很多人不停的开始冷嘲热讽,并没有把赵越当成一回事。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的话,那今天我就陪你们好好的玩一玩,在玩之前我们首先要把话说清楚才行。”
赵越转过头去,脸上露着阴沉的表情。
“赵越,这样的事情都是我没有处理好,要怪你就怪我吧。”
听到动静的钱洋洋赶紧的跑了进来,充当和事佬。
“在我的眼里面你连一坨狗屎都不如。”
“什么?”
会议室里面又出现了躁动。
很多人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
钱洋洋虽然年纪轻轻的,对于一些事情的看法还是小白,不过他的背后可有一个庞大的家族,身份地位不一般。
身边的这些上了年纪的股东们也正是因为看上了钱洋洋的身份背景,才选择投资他的公司的。
平时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敢当面的说,可是谁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他们瞧不起的人居然侮辱了钱洋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安若溪眼神当中也闪烁着惊讶的神色,虽然内心也非常想知道赵越为什么责怪钱洋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不是对我所说的话,内心非常的不满?”
赵越寻问道。
“没有什么不满,你说的对,我就是一坨臭狗屎,让安总过来签合同还被别人给羞辱,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到位,我在这里面向你道歉。”
钱洋洋认为赵越这样的侮辱自己,无疑就是因为安若溪在这里面受到了委屈。
“如果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必要侮辱你。”
“那是因为什么?”
钱洋洋道。
“那麻烦你告诉我,一个男人我要承担了责任有哪些?”
赵越认真的说道。
“这……”
钱洋洋看了一眼赵越,道:“在我看来男人的责任一方面是家庭上的责任,另一方面就是事业上的责任。”
“那你所谓的事业上的责任包括哪些?”
“要对自己公司的员工负责,也要对自己的合作伙伴负责,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伤害了合作伙伴的利益。”
钱洋洋道。
“既然你都明白了这一点,那我想说的是安总这一次过来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是我邀请过来考察我公司,我们准备合作,属于合作伙伴关系。”
“既然你都明白这个道理,那你做到了对合作伙伴负责任了吗?让一个姑娘家家的接受到这么多的非言非语言,而你作为一个男人置之不理,你觉得你配当一个男人吗?在我的眼里面你永远是那一坨没人理又烂又臭的一坨狗屎。”
赵越丝毫不给钱洋洋留任何的前面,直言的用狗屎形容他的为人。
被赵越这么一侮辱,钱洋洋首先是沉默,又看了看安若溪,尤其是安若溪双眸当中闪烁的泪花,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的无助,内心也充满了懊悔与惭愧。
赵越说的没有错,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公司的这些股东对安若溪不是特别的待见,然而自己却明白这样的道理,还让安若溪受到讽刺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