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自己的心态,千万不能冲动,冲动的时候越容易做错事,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不会看着我的朋友就这样被别人给欺负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
朱玉泉眼神当中也闪过了一丝凶光。
闻言,竹野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不过最后还是妥协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如果到时候你没有把我失去的面子和尊严找回来的话,到时候你可不能再阻止我了。”
“没问题。”
朱玉泉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
晚宴。
虽然被竹野一群人给搅和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影响周围人的心情,他们玩得非常的开心,直到十一点多钟才离开宴会场地。
“越爷,越爷……”
就当赵越往外走的时候,梁华跑了过来。
“怎么了?”
赵越看了他一眼。
“今天这件事情都是我处理的不够完善,让原本一个宴会差点成为……”梁华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赵越笑了笑:“这样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们要是想要找我们麻烦的话,就算我们再怎么准备也是徒劳的,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梁华点了点头,不过脸上还是闪烁着一丝丝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赵越也看得出他有心事。
“竹野这个人我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一次他在这个地方吃了这么多的亏,我们有丝毫没有给他任何的面子,朱家在夏国也是非常有地位的家族,他们会不会对我们进行报复?”
这才是他心里面所担心的,按照他心中的想法对方一定会展开报复的。
“你说的没有错,按照他们的性格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的算了,不过在我看来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再对我们做太过分的举动,竹野身边的两个家伙虽然没有死,但是也要恢复一段时间。”
“既然是这样的话,要不然我找一些人趁着他们没有反击的机会,直接的把他们给……”梁华脑海当中突然的闪过了一个想法,为了不夜长梦多,他准备找人把这些家伙给做了。
“这样的事情不用着急,以后反正有的是机会。”
赵越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竹野这一次来到夏国居然能跟朱家混到一起,又看上了已经面临倒闭的大康公司,这一切一切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这三者之间肯定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决定先把这些家伙留一留。
“我明白了。”
梁华虽然不知道赵越心里面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赵越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
……
路上。
赵越开着车和安若溪赶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觉得今天在宴会上所做的事情太过于冒险,安若溪自从上车以后并没有说什么话,也从副驾驶的位置上直接的坐到了后排,脸色阴沉。
“赵越,不管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该说的话,我一定会说的,你自己觉得你今天这样的做法合适吗?”
安若溪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冷冰冰的质问赵越。
“没有错,竹野这个家伙的做法确实不是很正人君子,但是你也不仔细的想一想,他们是什么样的家族?又和什么样的家族成为朋友?万一要是把他们给惹火了,他们要是对你动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会怎么?”
安若溪的话还没有说完,赵越就抓住了她说话的漏洞。
他也明白安若溪话里的意思,这个女人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被赵越这么一问,安若溪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担心赵越的安危,一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
安若溪干脆再一次的保持自己的沉默。
“你放心吧,他们确实非常的有能力,但是想要对我构成威胁,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资格。”赵越自信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实力非常的强,你仔细的想一想,如果他们真的要光明正大的来和你对抗的话,我当然不会担心了,我就怕他们使一些卑鄙的手段对你出黑手。”
这正是安若溪心中所顾虑的。
之前她并没有觉得这个社会有多么的黑暗,但是当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她发现这个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黑暗的多。
甚至连一些那些豪门家族都不顾虑自己家族的颜面,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样子你对我还不是特别的了解,如果要是用卑鄙的手段他们得称之我为爷爷。”赵越笑着看着安若溪。
“你都快把牛吹到天上去了。”
安若溪也要会被赵越给气死了。
“并不是我爱吹牛,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们觉得自己非常的凶狠,但是我要比他们更加的凶狠,更加的狡猾,想要对我下手,那就看看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资本。”
赵越脸上的微笑也逐渐的消失了,眼神当中闪烁着深邃的神色。
安若溪一脸嫌弃的瞪了赵越一眼,她也在心里面默默的祈祷但愿自己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就在他们的车子驶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路牙边正猫着一个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使过去的车。
“按计划行动!”
对方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这一次我看你还用什么样的方式能摆脱,赵越就算你是一个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一个好的猎人,这一次你死定了。”
对于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车里的安若溪和赵越丝毫没有任何的察觉,两个人还像平常一样,赵越一有机会就会调戏安若溪。
安若溪也是被赵越气的浑身直哆嗦,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