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们是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呢,还是让我的人把你们通通都给扔出去呢?”
看着一动不动的钟义山一群人,梁华冷冰冰的询问道。
走进来的那些五大三粗的人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副冷漠的样子,同样是死死的看着他们,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哥,他们的人要比我们的多一旦真的要是发生了冲突,我们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走吧。”
“说的没有错,虽说朱玉龙对我们兄弟们也非常的好,但是不管怎么说生命是自己的,没有必要为了他们丢了性命。”
“我之前可是听说了朱玉龙之所以要抓这个女人,可是为了讨好樱花岛国的竹野家的人,再说了在没有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朱玉龙对我们也是不冷不热的,我们可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身后的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他们的想法都非常的统一那就是不要和梁华这些人正面冲突。
面对自己兄弟们所说的,年轻人自然而然心里面也非常的清楚场面上的局势已经不在他们这一边了。
“我们走!”
大概迟疑了几秒钟之后,他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心中的惊恐,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妈的,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平时这些家伙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现在倒好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身上。”
“谁说不是呢,如果早知道他们要是这副德性的话,我早就安排人员好好的排查排查他们了。”
秋剑豪和欧阳夏涛两个人死死的盯着钟义山一群人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想当初他们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居然被这些家伙差一点给算计了,如果不是梁军赶到的及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行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面聊了,这些家伙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的,我们还是抓紧的离开这个地方。”
梁华道。
“说的没有错,现在吓唬他们只不过是暂时的,他们绝对不会放弃的,肯定还会想各种各样的方法找我们的麻烦,趁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才行。”欧阳夏涛也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你们说什么?任务没有完成?”
朱玉龙脸上很快露出了阴森的表情。
“是的,一开始我们就快要成功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梁华居然带了一群人,由于我们的人数没有对方的多,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有和他们发生冲突。”
“妈的,一群废物,把你们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就到。”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朱少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坐在旁边的竹野脸色也暗沉了下来。
今天整个人处于兴奋的状态当中,因为朱玉龙告诉他很快就可以看到安若溪。
“竹野先生,真的是不好意思,事情办的不够彻底,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带一个完完整整的安若溪回来。”
朱玉龙眼神当中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
“安总,我们可不能在这里面再浪费时间了,必须赶紧的离开这个地方,不然等那些家伙反应过来,我们可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秋剑豪和欧阳夏涛一群人正在努力的劝说安若溪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安若溪非要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带走,说是这些东西都是赵越送给她的,自己一件都不能丢。
“行,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安若溪把做的东西收拾好之后,一群人就离开了。
“你们几个跟上她们,千万别让她们跑了,不然的话朱少爷怪罪下来,我们都得死。”钟义山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都注意着安若溪一群人的一举一动。
“是!”
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跟着了安若溪一群人的身后。
一个多小时之后。
“朱少爷,根据我们的跟踪他们就待在里面,你看我们要不要直接的冲进去?”在钟义山的带领之下,朱玉龙很快的找到了安若溪一群人的落脚点。
“没有必要,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玩,我就看他们能坚持多久。”朱玉龙眼神当中闪烁着邪恶的神色。
他虽然很想快点抓住安若溪,但是这个地方距离闹市区也非常的近,万一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到时候自己的形象可就要受到损害了。
他不仅仅要抓住安若溪,还想要尽可能的保持自己在外界人心目当中的形象。
“我明白了。”
“这样,你多找些人把这周围给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别这样浪费出去。”朱玉龙吩咐道。
“找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找人是需要……”
钟义山不由得搓了搓手。
“这里面是二十万,足够你们几个潇洒一段时间的了。”他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朱少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一看到银行卡,钟义山一脸兴奋的就伸手去拿,只是朱玉龙并没有让他那么轻易的得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道:“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如果要是因为你们的失误扰乱了我整个计划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要不是因为你有点钱,老子才不稀罕给你做事呢。”看到被朱玉龙扔在地上的银行卡,钟义山脸上闪烁着嫌弃的神色。
对于他们来说有奶的就是娘,要不是因为他有钱的话,他们根本都不愿意去搭理朱玉龙。
“不好了,不好了!”
房间里面的秋剑豪脸上闪烁着慌张的神色。
“怎么了?”
刚刚才得到喘息机会的安若溪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那些家伙找过来了,他们已经在周围安排了人员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什么?”
安若溪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当中闪烁着凶狠的神色:“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要出去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这些家伙如同像跟屁虫一样一直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安若溪心里面已经有一点接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