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能杀了他。”安若溪脸上闪烁着紧张的神色。
“为什么?”
“你仔细的想一想,赵越现在还在他的手里,如果你要是把他给杀了的话,那赵越的安危谁又能保证呢?”
闻言,欧阳夏涛也觉得安若溪说的有道理,一旦现在要是把这个家伙给杀了,到时候那些家伙恼羞成怒对赵越下手,那可就糟了。
再说了这些家伙一向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卑鄙,这样的事情他们是能做得出来的。
“她说的没有错,如果要是把我给杀的话,我敢保证赵越活不过今天晚上,他的死法肯定要比我的惨得多。”
朱玉龙一看到自己手里面有筹码,脸上慌张的神色逐渐的消失了,从而代替的是得意的神色。
“如果你要敢对赵越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让我变成鬼也要一直都跟着你。”
“没有错,越爷找一根头发,我要从你的头上拔掉十根。”
欧阳夏涛虽然放弃了杀掉朱玉龙的想法,但是他觉得不能这样的便宜了这个家伙,死死的抓住他:“快点说,越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生命得到了保障,朱玉龙非常的嚣张。
“咔嚓!”
就听到咔嚓的一声,欧阳夏涛毫不犹豫的掰断了朱玉龙一根手指,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刚才是一根,接下来就是两根,四根……我会一直在往上加,直到你说出为止。”
“你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用十倍,百倍的方式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朱玉龙咬牙切齿的说道。
脸上闪烁着痛苦的表情,左手的一根中指已经锤低了下去。
“欧阳少爷,既然这个家伙这么不知死活的话,你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他说实话。”一个身材干练的年轻人说道。
他也算是欧阳夏涛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了,一直的对欧阳夏涛忠心耿耿,这一段时间,欧阳夏涛一直都和赵越他们待在一起,上面的事情都交给他去打理了。
这一次能成功的调动上面的人有一部分的原因跟他有关系,欧阳夏涛跟他表明了这件事情是自己的个人主意没有向上面请示,把一切后果全部的跟他叙述了一遍。
他只对欧阳夏涛回复了十个字: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
“行,只要他不死,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放心吧,在我的手里面,他永远死不了,我只会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年轻人一脸坏笑的看着朱玉龙。
看到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朱玉龙隐约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声音颤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就是想要给你活动活动筋骨,让你感受一下。”
年轻人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只见他双手高高的抬起朱玉龙的一只腿,大概离地一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的发力。
“啊~”
听到一声凄惨的杀猪般的惨叫声,朱玉龙头上的汗珠犹如豆粒般大小不停的往外冒着。
“朱少爷,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我们慢慢的来一一的享受。”年轻人不断的在朱玉龙耳边说。
对于他们这些人整人的手段那可是非常丰富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上面工作,他们也遇到了许许多多难缠的家伙,但是一遇到他们一个个的乖乖的配合,根本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给我找一根树枝,我要让它变成大象。”
很快身边的人就找来了两根长长的树枝,年轻人用树枝不停的挑逗朱玉龙的鼻子。
“别再弄了,我,我什么都说。”
被对方这么一弄,朱玉龙一直都在挣扎,可是整个人已经被对方牢牢的给控制住了他动弹不得,最终他只能认输。
“快点说!”
听到朱玉龙的话,年轻人停手了。
“赵越没有什么事情,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呢。”朱玉龙道。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欧阳夏涛迫切的询问道。
“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不知道?”
年轻人脸色瞬间的又阴沉了下来,手中的道具再一次的高高举起:“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没有骗你们,我跟你们说的都是实话。”朱玉龙脸上也闪烁着无奈的表情。
“我承认抓走赵越的些人确实是我找的,一开始我们是想随便的给他定一个罪名,然后把他给杀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一直有人在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事情就一直都拖到现在,赵越现在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我们真的不知道。”
朱玉龙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凄凉落魄,根本没有刚才那富家公子爷的样子。
“我真的是太卑鄙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诬陷我们。”安若溪恨不得一把掐死朱玉龙这个王八蛋。
不过她显然不能这么做,要不然自己就和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这怪我们吗?如果要不是那天晚上你们当着那么多的面让我们难堪,还让我和竹野先生之间的合作也受到了危机,这样的事情你们做的就不过分吗?”
朱玉龙脸上闪烁着不甘的神色,用声音来传递自己心中的不满。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把这样的事情给弄大,只是竹野自从被羞辱之后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之上,也把他们合作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推迟,为了避免自己受到损失,他才决定帮助竹野找回失去的面子。
“对于你们而言难道面子就这么的重要吗?让你们用这样的卑鄙手段无谓的付出任何代价,甚至有可能会危及到别人的生命。”
安若溪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长长的吸了几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一些。
被安若溪这么一说,朱玉龙也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