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觉得是我在诬陷你吗?”
当竹野看到安若溪冷漠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朱玉龙同样的在旁边附和道:“安总,这些事情大伙都看在眼里呢,你别以为你是一个弱女子,就可以在我们面前无法无天。”
“我说大家都冷静一些,我们还是听安总解释解释吧。”
黄金矿还在旁边做好人。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别人就是不同意和他公司合作,就让他手下的人打别人?我承认我平时的脾气比较火爆,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谁说不是呢,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情是我们指使的,当事人就在这个地方,大家可以问问他。”
说着说着,竹野缓缓的走到了安若溪的身边,再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的时候,脸上的绳子变得阴沉了下来。
“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星月珠宝公司发展的确实非常的快速,也该是时候歇一歇了。”
“你……”
安若溪气得浑身直哆嗦。
“安总,我一开始我非常的仰慕你,一个弱女子能把一个倒闭的公司带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实属不易,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没有错之前有许许多多的公司在和你竞争当中都倒下了,但是这不是你无中无人的资本。”
“有我朱家在北方这一天,你别想把你的公司扩展到这个地方来,不为了别的,我就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利益,尤其像你们这样,前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奸商。”
朱玉龙冷冰冰的说道。
他的话瞬间的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一群北方公司的老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们觉得朱玉龙说的没有错。
如果一旦有一个外地公司在自己地盘上冉冉升起的话,他们的公司自然而然将要受到亏损,现如今这个社会适者生存,有一家公司兴起必定将有一家公司倒下。
“这样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之前我还听说她们想想把自己的公司扩展到北方来,还说在未来的几年好像要成为北方前三甲的公司。”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一旦她的公司要是起来的话,那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岂不是要被她给吞并了吗?”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在商业场上一直都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小公司一旦要是无法生存下去那就会去寻求大公司的庇护,到最后被大公司给收购。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对竹野和朱玉龙一群人不停的煽动,安若溪明显感觉到了压力,冷冰冰的询问道。
她也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自己不能退缩,不然就相当于默认了他们所说的话。
“我们什么都不做,首先这件事情是你先动手打人不对,其次又影响了竹野先生这一次举办的晚宴,还有就是你来北方的动机不良。”
朱玉龙脸上闪烁着得意的笑容。
“安总,你可以恨我,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只要看到一些不顺眼的事情就要说一说,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个人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都非常的反感,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也不可能动手打人吧?”
“朱少爷说的没有错,动手打人确实是不对,必须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道歉的话,今天就真想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北方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周围几个和朱玉龙一伙的人开始不停的发出呼喊的声音,在旁边煽动周围人的情绪。
安若溪眼神当中闪烁着鄙视的神色,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当初朱玉龙对自己动手的时候也没有看得出他有这么的正义感。
“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本来就是你们设计的一个圈套,还想让我们向你道歉,你们做梦去吧!”
欧阳夏涛脸色难看了起来,冷冰冰的说道。
明摆着这件事情就是朱玉龙一群人设计了一个圈套,就是为了让那个家伙去挑衅安若溪,然后被打,在成功的煽动周围人的正义感,来维持这样的事情。
不过从场面上的局面看来,此时此刻很多人确实都站在了他们那一边,也有一部分人选择了沉默。
“既然大家没有办法沟通的话,那我们还是选择报警吗,我相信上面的人应该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欧阳夏涛冷冰冰的说道。
“欧阳少爷,你是在吓唬我吗?”
朱玉龙冷冰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家族跟上面的关系不错,但是这也不是你拿上面来压我们的理由吧?”
欧阳夏涛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我并没有认为我自己是上面的人,是用这样的权利来压迫你,我只是想还给大家一个公道,你不是说安总动手打人不对吗,等上面的人过来把事情调查清楚,真相自然而然就会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行,到时候我都要看一看上面的人到底怎么来解释安总大庭广众之下无缘无故的就动手打人。”
朱玉龙眼神当中闪烁着冰冷的神色,死死的盯着欧阳夏涛。
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现在对欧阳夏的充满了仇恨,如果上一次不是他利用了自己手中的权利,他觉得自己早就把安若溪给控制住了。
“那就等上面的人来吧。”欧阳夏涛冷冷的说道。
……
一个小时之后。
会所的外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
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刚才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在这里面闹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原本在这里面举行了一个晚宴,宴请了许多人来参加,可是没有想到有人眼红,就故意的找个理由来……”
朱玉龙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故意的夸大其词。
“是谁在闹事?”
听到了朱玉龙的话,中年男子冷冰冰的打量着周围的人,眼神如同像锋利的匕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