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中心的事情还是我来做比较好,她们做的东西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山本美和一再坚持。
赵越脸上洋溢着轻松的表情安慰着山本美和:“难道你不想知道刚才你的朋友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让你离开吗?你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我,这……”
“行了,走吧。”
山本美和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赵越已经下车拉着她往前面走去。
“赵大哥,你明知道有可能会出现危险,你为什么还要冒这样的险呢?”山本美和紧紧的皱着眉头。
“因为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啊。”
赵越的回答让山本美和脸色瞬间的红润了起来。
“其实人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自己高高在上,没有人愿意生活在底层,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就有高等贵贱之分,你的出生以及定位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但是这不是你自己堕落了的理由。”
“虽然我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但是有人想要骑在我的头上撒野,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老虎也要拔掉他几颗门牙。”
听到赵越的话,山本美和也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也觉得赵越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自己的身份并不是给别人欺负的,也不是别人欺负自己不还击的理由。
赵越也注意到了山本美和脸上紧张的神色,轻轻的拍了拍她,给了一个微笑。
人这一生总得去尝试一些各种各样的挑战。
例如挫折,困难以及别人制造的一些麻烦和挑战。
山本美和所在学校居住的环境跟普通的学校没有什么区别,住着的是四人间,配置也非常的普通,独立的卫生间,上铺下桌。
“行了,你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就可以了。”
到了宿舍楼下,赵越停下了脚步。
“你也跟我一起上去吧。”
山本美和道。
“我,也上去?”
赵越有一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山本美和,这可是女生宿舍,弄不好会被当流氓一样轰出来的。
“是呀,你不用担心,我今天都已经打听好了没有人值班,就连我的室友都全部都出去陪她的男朋友了,没有人。”
山本美和像一个娇羞的姑娘一样,说完就往楼上走去。
“卧槽!”
闻言,赵越整个人都傻眼了,这不是明显的在暗示自己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拼了!”
赵越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声音。
“这就是我的宿舍了。”
山本美和指着面前的宿舍。
“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赵越眼睛看着山本美和。
“表白?”
山本美和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赵越话里的意思。
“一开始我还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想要让我陪你回来看一看,现在我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全都是你精心布置的,我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傻到这种程度吧。”
赵越一本正经的指着门上布置的一切,最为耀眼的还是那赫然的几个充满浪漫气息的数字:520。
听到赵越的话,山本美和才反应过来,道:“你想多了吧,门上的这些贴画全都是一些散发广告的人贴的,这个数字是我们宿舍的门牌号。”
“门牌号?”
赵越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诺诺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这一切全都是你精心布置的呢,我想多了。”
“进来吧。”
山本美和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房间里面的情况让两个人彻彻底底的傻眼了。原本充满温馨的卧室,已经变成了脏乱有臭味的垃圾站。
给人一种感觉就是这个地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人在里面居住过了,而且山本美和的东西也是七七八八散落一地。
“这到底是谁干的?谁干的?”
一向爱美的山本美和显然有一点无法接受眼前的这种情况,整个人浑身发出了颤抖,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整个人如同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一屁股拍坐在地上。
“王八蛋畜生,如果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会让他死得非常的难看。”看到哭泣的山本美和,赵越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恨,最忍受不了的是对方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我的东西,我的东西!”
大概过了几十秒钟的时间,山本美和似乎好像想到了什么,还是在垃圾堆里面不停的翻腾着,根本顾虑不了周围的环境。
“美和?”
也许是听到了动静,周围的一些宿舍的同学也走了出来,平时和山本美和的关系都非常的要好。
“这到底是谁做的,是谁把我的宿舍弄得这么的凌乱?还有我的室友都哪里去了?”山本美和紧紧的抓住姑娘的臂膀,不停的询问着。
姑娘双眸当中也闪烁着泪花,道:“美和,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先冷静一些。”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父母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都被给弄坏了,我答应过她们一定要好好的保存这个东西,可是我,我……”
山本美和手里面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已经破烂不堪了。
“今天可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原本还准备拿完这个东西去找个地方和她们交流交流,现在我还有什么资格,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女儿,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赵越整个人也愣了一下,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是山本美和父母的忌日,现在也终于明白山本美和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不是特别的开心了,总是喜欢一个人独自的自言自语。
他心里面清楚眼前的这种情况对于一向不爱善于表达的山本美和打击应该是非常大的。
“他们为什么要破坏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纪念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
整个人如同像发了疯似的在垃圾堆当中不停的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放声痛哭。
“这帮王八蛋真的是太畜牲了,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赵越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拳头。
山本美和每一次发出的不满的哭声就如同像锋利的匕首一样在他的内心不停的划着,而且划的还非常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