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忠骨。”季昆仑冷笑着,从月色下,俊美的脸有一种平日没有的冷肃,让北倾城有一种现在的他才是他本来面目的错觉。
季昆仑看他要寻死,手间一动就用银剑挑断了刺客的手脚筋,冷眼对季四道:“把人待下去拷问。”
刺客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就要被人抬下去,站在后面的北倾城突然道:“等一下。”
她走上前,对一地的血腥丝毫不惧,看着一脸痛色的刺客,淡声道:“我来试试。”
季昆仑怀疑的看着她,眉骨微抬,“怎么试?”
北倾城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不知为何在场的人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都感到一阵寒意,然后就看到她把瓷瓶中的药粉到在刺客的伤口上,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马上就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呲呲作响,刺客也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这是西域传来的断肠散,不出三刻这只手就能被这东西腐蚀掉。”北倾城收了手,轻飘飘的看着刺客痛苦挣扎的样子。
在场的人都面带诧异和惊恐的看着面前纤细的女人,连季四都忍不住与看自己主人的脸色。
季昆仑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格外心狠手辣的女人,眸色深深。
刺客惊痛不已,大骂:“果然最毒妇人心!你们不如直接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北倾城冷冷一笑,手没有停顿,往他另一处伤口洒了一些药粉。
刺客痛的面无人色,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在场的人也都纷纷变色。
这个王妃可真的是狠心至极。
“好!好!我说!”刺客实在受不了这种钻心的痛,连连求饶。
“你是来杀我的?”
“不。”刺客看向一旁的季昆仑,“我受命来杀逍遥王。”、
闻言季昆仑眉心紧锁,神情也凝重起来。
北倾城看了一眼季昆仑,眼里分明在说,看来你的仇家还挺多。
“谁派你来的?”
刺客犹豫了几下,开口道:“是……”
还未说完,半空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气,季昆仑最快反应过来,拉着北倾城堪堪躲过了暗处飞来的一只暗器。
“谁?”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的环视四周。
侍卫也马上飞身上了楼顶,踩着瓦楞飞速的在周围查看着。
季四伸手在刺客的脉搏上一探,对着季昆仑摇头。
刚才飞过来的暗器刺穿了刺客的心脉,一击毙命。
人一定没有走远。
季昆仑快步走着,低声吩咐道:“让人跟过来,分成几路去追那人。”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立在原地的北倾城,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步履匆匆走开。
北倾城被这些刺杀的刺客弄得也有些沉重。
一开始她以为这些是来刺杀她的,现在来看居然是来杀季昆仑。他一个赋闲的王爷会得罪了谁呢?
看那些刺客的身手也不简单,那要杀他的人怕同样深不可测。
北倾城眼中沉沉,拧着眉心一脸凝重的看着烛火,一旁的夏露小心的开口,“王妃,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北倾城回神,点头让人过来伺候自己。
长袍褪去,墨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映称着她白皙光洁的脸,像是养在墨池中的白玉,美的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