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二牛,莫嫣然第一反应,冲上前去,结结实实的,赏了李二牛两个大耳刮子,响彻整个车间。
“李二牛,我莫嫣然哪里对不起你吗,你要这么祸害我?”莫嫣然扯着李二牛的脖领子质问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也得被判死刑了……”李二牛到现在为止,还以为医院的人,没脱离危险呢。
“呵呵,死,哪那么容易,死你也得给我说清楚……”说着,莫嫣然抄起车架的拖布杆,对着李二牛一顿抡。
“莫嫣然,虽然我是犯人,但你打我,你也犯法……”李二牛蹲了两年监狱,还学会拿法律说事了。
“犯法我也得先打死你……”
“等等,嫣然……”洛子枫叫住莫嫣然。
“子枫,这种人不打死他,都对不起他……”
“打死他脏了你的手,既然他喜欢下药,把他下药的半成品香波,给他喝一瓶,也算自食恶果……”洛子枫邪魅一笑。
莫嫣然一听洛子枫的话,马上心领神会,让阿郎的手下,盛了一瓶子香波,要给李二牛灌进去。
“子枫,还是你有办法,我听说喝了这东西,不会马上死去,嘴里会不停的冒泡泡,最后喂涨的像篮球,爆炸而死,相当的痛苦……”莫嫣然绘声绘色的说道。
李二牛一听还真信了,胃爆炸是个啥滋味,想都不敢想。
“莫总,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这下李二牛彻底怂了,跪在地上给莫嫣然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好,那我问你,同伙一共几个?”莫嫣然问。
“四个,我们一起出来那几个。”
“你昨晚藏哪了?”莫嫣然问。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大家,昨天大家找的那么仔细,想不到他竟然还有机会下毒,太不可思议。
“机器底下……”李二牛答。
大家恍然大悟,的确,再自信排查,大家也不能把机器拆开,这货论心思,一般人比不上,若是用在正途,必定有所成,可惜不走人道。
“你在珠光浆跟半成品里,放了什么?”
“碱水……”
“还有吗?”
“没了……”
洛子枫一听 ,对上了,跟他想的一样,接下来,只要中和里面的多余的碱性,跟技术人员,重新调配就可以了。
“嫣然,你们先出去吧,我有办法了……”
“好……”
莫嫣然让人将李二牛带出车间,准备将人交给警察处理。
在上警车之前,莫嫣然叫住李二牛。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莫总,你想找人代替青山村的人对吗?”李二牛道。
“你听谁说的?”
“我听到你跟陈慧经理说话,陈慧经理就是去找人,等她找到工人,你就不用我们了。”
莫嫣然全明白了,原来问题的根源在这,可惜李二牛只听到一半话,曲解了她的意思。
“我是叫陈慧去找人,也确实对青山村的工人有意见,但我没想过把你们都开了,我的工厂早晚会扩建,会招更多的人……”
莫嫣然本不屑于,跟别人解释,特别是李二牛这种罪犯,可这次的事,源于李二牛的曲解误会,差点惹出大麻烦。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莫总,我也对不起医院里的工人……”
听到莫嫣然的话,李二牛意识到,自己的一意孤行,有多么可笑,害了自己,也差点 害大家失业。
“李二牛,你很聪明,可惜你聪明没用对地方,医院的人没事,你们几个应该不会判特别重,希望你们再次出狱,能够真的洗心革面。”
“谢谢你莫总,如果我们还出得来,不会再走老路了……”
临走之际,李二牛流下悔恨的泪水,莫嫣然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真诚,但她由衷的希望,他能像自己说的那样,有机会做个好人。
李二牛跟之前抓住那三个,全都被警察带走了,整件事,终于水落石出,虽然步步惊心,但总算有惊无险。
处理完外面的事,莫嫣然赶忙返回车间,离跟张总约定的取货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知道洛子枫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子枫,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不过……”
“怎么了?难道不行?”莫嫣然最怕的就是这句。
“产品的品质不会有影响,但味道,跟以往有点差别……”
莫嫣然走上前去,闻了闻,差异并不明显,但仔细闻还是 有点不同。
正在大家愁眉不展之际,莫嫣然突然看到机器旁边,摆了一瓶薄荷油,她马上有了灵感。
拿起薄荷油,在准备罐装的半成品香波里,滴了一滴。
“嫣然,这……”
“没事,我以前洗头,就喜欢放点薄荷精油,应该没问题……”
虽然对莫嫣然做法,捏了把冷汗,可滴过薄荷油的香波,味道确实比之前的更好了,原本的植物清香,加上薄荷凉凉的感觉,闻着特别舒服。
“行,都听你的……”
就这样,按照莫嫣然的指示,后面这十箱子香波,成了薄荷味新产品,工人们手脚麻利,没一会,就罐装完成,全部搞定。
十二点,张总准时来拉货,莫嫣然 特地嘱咐张总,最后十箱是新产品,其实她心里也没有把握,只能赌一次了。
货发走,总算能松口气,可没过几天,张总那边又来电话了。
也不说什么事,非要约莫嫣然见面,这可让莫嫣然心里泛起嘀咕,难道是上次的货出了问题,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小聪明。
一大早来到省城,张总约在一个新开的茶馆,环境倒是惬意,可莫嫣然却 一点轻松不起来,刚消停几天,现在就想好好休息休息。
张总的定了个单间,莫嫣然一进屋,张总已经等在里面,看到莫嫣然进来,马上把一份合约递到莫嫣然面前。
“张总,这什么意思?”
莫嫣然一脸疑惑,合约书,难道要解约,莫嫣然越发不安起来。
“莫总,上次的货……”
“张总,你要是 不满意,我可以给你调,也就十箱不一样的,解约太严重吧……”
不等张总说完话,莫嫣然赶忙解释。
可她这么一说,轮到张总懵逼了,他根本没有解约的意思,完全误会了。
“莫总,我没说解约啊……”张总说道。
“那你这合约,怎么回事?”莫嫣然一边问,一边拿起桌上的合约,原打开之后才发现,来并不是之前签过的供货合同,而是一份空白合约。
“莫总,上次那十箱新产品,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