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沈郁然懒得和她废话,冷漠的扫了一眼这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女人,转身便要上楼去。
然而,他才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取来。
是郎玥打来的电话,沈郁然眉头一皱,本能的将这个泼妇的电话给挂了。
郎玥自从怀孕后,脾气不是一般的大,沈郁然本就烦她,一直想办法躲着她,哪知道,这女人就跟阴魂不散似的,不管他在哪里,她都能将电话打过来,哪怕是半夜里,他睡得正香,这疯子也能说骚扰他,就骚扰他,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刚才还在他们家吵过,此时打电话过来,肯定又少不得一通互相谩骂,干脆关机,不搭理她。
沈郁然按了郎玥的电话之后,直接将手机关机,然后去楼上卧室睡睡觉。
他太累了,累的只想躲起来好好的休息。
冰凉的大床,只有他一个人仰躺在上面,不是不想抱个温香软玉,以他的能力,随便手指一勾,多少个女人都会趋之如鹜,但是,那些女人不是他要的,所以他宁可独自一人享受清冷的孤独。
这才多久?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回想那时候,他虽然没有碰她,但是每一晚,都还是可以轻轻的抱着她,搂着她,闭上眼,鼻子问闻到的味道,都是她秀发间好闻的幽香,每次只要一搂着她,不管多么糟糕的心情,都会立刻变得舒爽起来。
她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就是能让他觉得心安,觉得只要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
迷迷糊糊的正睡着,沈郁然突然听到门外有好一阵的嘈杂声,期间,还夹杂着纷乱的咒骂声。
沈郁然皱了皱眉头,以为自己幻听俄,外面怎么会这么吵?天都还没亮?搞什么?
正要开门出去看看情况,卧室的门,却被人猛地一脚给踹开了,不等他反应过来,郎玥那气势汹汹的身影,便迅疾的冲了进来。
“沈郁然,你干的好事,我爸被你气的住了医院,你不但不接我电话,还跑到这里来搞你的小情人,你可对的起我!”
郎玥几乎是气急败坏的指着床上的俄沈郁然就是一通吼,直把沈郁然搞得郁闷至极,妈的,大半夜的这娘们又发什么疯?吃饱了撑的吧?
“你有病吧?知不知道进来前要敲门?”沈郁然一边无语的找衣服穿,一边睨了一眼同时站在郎玥身边的保镖和躲在后面不敢出来的安婷,冷声吼道:“出去。”
这么多人看着他,他自然是没办法起来穿衣服,所以才会不悦的撵人。
郎玥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上来就开始抢他的被子,要把他的被子扯下床去,被沈郁然一掌给推了出去,要不是旁边的保镖护着,郎玥这次就被沈郁然给推倒了。
“沈郁然,你有脸干,还没脸让我们看是吗?你有种就给我起来,我就是要让人都看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是怎么苟且的。”
郎玥一边挣扎着 又要往沈郁然的身边撕扯,一边不停的哭,哭的沈郁然更加烦躁不堪:“要么滚,要么去外面等我谈话。”
沈郁然不悦的对郎玥下了最后通牒道,他的语气,已经冷冽的宛若外面的天气,刺人骨髓。
饶是大小姐脾气惯了的郎玥,在那一刻,也终究是选择了默默出去等着:‘沈郁然,我给你三分钟,你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到底是从小到大就被沈郁然训斥着长大的,再如何得势,也压不死这个男人,毕竟,她对他的爱,消磨不了。
不管他在外面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但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她也就只有认怂的份。
转回身从沈郁然的卧室出去的顺价,她抬眼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没干吱声的安婷,看到那张酷似陆明雪的脸,她便她忍不住甩了对方一个嘴巴子。
安婷捂着被打肿的脸,委屈的低头说道:“郎玥小姐,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这个贱人,为什么勾乙我老公?我不打你打谁?”郎玥本来就有气,这下子全发些道了安婷的身上。
安婷心里委屈,她和沈郁然就没什么,这么些天了,别说上床,他连碰都不允许自己碰他一下。所谓的发生关系,都是胡扯。
可是,当她抬眼看到郎玥那一脸嚣张的正室样儿,不觉一股阴暗的想法瞬间袭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故意跟郎玥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谁让我张了一张和陆明雪一样的脸?沈公子就是喜欢我这张脸,每天晚上搂着我,都要摸着我的脸发呆的。”
“你,贱人,看我今天不弄花了你的脸。”郎玥脾气本来就大,哪里听得下这个,当即气的要让旁边的保镖把安婷这女人拖下去,她要找把刀子,亲自毁了这张脸。
她也早就恨极了这张脸,痕迹了和那个女人长的一样的脸,装什么清纯,都不过是勾人人男朋友的贱货罢了,她毁不了那个女人,还毁不得这个妓女么?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按照郎玥的指示,迅速将安婷的胳膊夹了起来,就要粗鲁的带下楼去,吓得安婷赶忙尖叫一声,刚要挣扎,这时候,沈郁然开门出来了。
他穿了正装,知道今夜是不可能睡了,就干脆穿好了衣服出去应付,哪知道刚一开门,就看到郎玥在拿着安婷发泄,不觉气上心头。
“干什么?把她给我放开。”
其实安婷在沈郁然的眼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只是不想看到郎玥在他的地盘如此嚣张罢了,所以,他才忍不住对她吼了一嗓子。
两个保镖见状,看了一眼沈郁然极度不好的俄脸色,知道他也得罪不起,便迅疾将架着的安婷给松开了。
安婷得了自由,立刻便跑到了沈郁然的身后躲着,并且还故意抓了沈郁然的胳膊,作为掩护。
沈郁然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伸手分开了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然后转头对郎玥说道::“你大半夜的就是为了来找我的人麻烦?你吃饱了撑的吧?”
“我……我,我怎么就不能来找你的麻烦?沈郁然,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爸爸都被你气的住院了,你却连个电话都不接马楠算什么?你好歹是我们家的女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对我爸?”
一想到郎云德拿着协议,逼着他签字的样子,沈郁然就一脸的无所谓:“是吗?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吃饱了撑的天天想对付我的办法,不住院都对不起他。”
“你,你这混蛋,我爸爸就是随便说说的,他哪能真的那么对你?再说了,我都是你妻子,我的将来不都是你的?你居然还跟我分的这么清楚我都没和你分的那么清楚。”
郎玥这话,说出来估计连自己都不会信,估计这番话,也就是郎云德私底下教她说的,不然以郎玥的智商,不会说的这么拗口。
沈郁然懒得和她掰扯这事,很直接干脆的对她说道:“结婚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娘家的,我一分不会要,但是我的,我也要自由支配,对不起,如果你今天就是来和我讨论财产分割的问题,我无暇奉陪,要实在是觉得亏得慌,你可以找律师跟我打官司,和我离婚,看我能分你多少财产。”
“我,我不,沈郁然,你怎么这么狠心,你凭什么要和我离婚?我为你怀孕,为你生孩子,你就这么对我是吗?”沈郁然冷酷绝情的话,直接逼得郎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