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雪感觉脸烧的特别厉害,虽然这些人的嘴里,都是恭维的词,但是他们眼里那嘲讽的毒,却生生的刮的陆明雪的脸疼。
刚才高晟在大厅里对那个想过来搭讪的男生说她怀了陆熠梵的孩子时,陆明雪就气的想跳河自杀了,眼下,陆熠梵竟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把他们的关系个摆了出来,还说的这么毫无顾忌,她简直不要活了。
“我去上个洗手间。”陆明雪脸火烧火燎的难受,干脆站起来又要离场。
陆熠梵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逼着她坐回了椅子上来:‘别动,待会儿有礼物送给你。’
陆明雪诧异的看了陆熠梵一眼,却见他望向自己时,那深邃的目光,隐含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顿了顿,陆明雪盯着多方压力,尴尬的重新坐了回来,不过,她是没脸再见那个人了,干脆当鸵鸟,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正在这时,唐延东也从外面回来了,他是梵天第二大股东,自然是要和陆熠梵坐一桌的。
不过小刘为了给他个下马威,就故意把他的座位调到了第二桌,儿陆熠梵这一桌,根本就没给他留位置。
唐延东带着人回来之后,扫了一眼陆熠梵的桌子,然后便冷冷的笑了一下,旁边的礼仪小姐在小刘的暗示下,赶忙过去请唐延东坐下:“唐总,您的位置。”
唐延东哼了一声,看都没看第二桌的座椅,转身就朝陆熠梵这边走了过来。
他过来的时候,带着很强的杀气,小刘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连忙趁他还没走过去之前,伸手一把拦住了他:‘唐先生,你想干什么?’
唐延东冷漠的扫了不自量力的小刘一眼,哼道:“你叫我什么?”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挑刺,之前小刘一直叫他名字,即便是有人,他也只叫他唐先生,唐延东一直都没发过脾气,这会子,他找什么麻烦?
不过小刘变通很快,知道唐延东来故意砸场子,就赶忙低声下气的对他又说道:“唐总,不好意思,这一桌已经满了,您的位置,应该在那一桌。”
唐延东伸手弹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力气大掉的差一点把小刘给推倒在地上。
他无所顾忌的走到了陆熠梵那一桌,然后弯下腰去,将手搭在挨着陆明雪而坐的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笑容不善:“高总,咱们换换位置?”
陆熠梵这一桌,差不多都是之前在梵天做股东的那些人,眼下虽然被唐延东用尽各种手段把股票买走了,但是陆熠梵既然请了他们,那就是还在给他们三分薄面,自然的,他们的位置,也就和之前一样,跟陆熠梵在一桌吃饭。
也是这中年发福的高总倒霉,非要把他的位置挨着陆明雪,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在心里偷偷的想,温香软玉,待会儿吃着饭也香不是?
结果唐延东突然过来搅局,非要和他换,还换的这么霸气,搞得他就又尴尬,又无奈了。
当初,唐延东为了得到梵天的股份,阴招也没少用,这高总就是被他玩的最狠的那一个,孩子被绑架了,老婆还差一点被人轮了,最可怕的是,他刹车线还给人剪过,要不是他命大,这会子别说来参加年会,阎王爷的那口饭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天了。
高总很为难的看了看身后的唐延东,见到他虽然在微笑,但是那笑容,却骇人的紧,于是便汗毛倒竖,连忙唯唯诺诺得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陆,陆总,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他是真的被唐延东那些卑鄙的手段给整的怕了,所以宁可得罪陆熠梵,也不敢得罪唐延东,饭今天肯定是吃不成了,都闹成这样了,干脆撤吧,这样还能留个全尸。
那姓高的也不管陆熠梵的脸色如何,直接站起来就走了,他一走,陆明雪身边的位置自然就空了出来,唐延东大刺刺的便坐了上去。
陆明雪厌烦的瞪了突然挤进来的唐延东,还没等唐延东开口和她说话,她便立刻跟陆熠梵提议道:‘小叔,我和你换换位置。’
陆熠梵得意的笑了笑,却没同意,而是伸手摸了摸陆明雪的头,反过来安抚她道:“没事,小叔不生气,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陆明雪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我不想和不喜欢的人坐在一起。”
旁边唐延东见状,故意抱肩看向陆明雪的脸,反问她道::“我总比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让你有胃口吧?”
“都一个德行!”陆明雪气不过的白了他一眼,哼道。
陆熠梵宠溺的笑了笑,当真没再提还位置的事 ,其实不是他大方,他根本就见不到唐延东往陆明雪身边凑,但是,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没必要为了唐延东这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的粥。
舞台上司仪的话已经讲得差不多了,按照惯例,陆熠梵都会在最后上台说几句,今年也不例外,公司是他创办的,不管今天变动如何,他依旧是最大的股东,所以他有这个权利。
陆熠梵被司仪请上台去讲话之前,刻意弯腰在陆明雪的耳边笑着说道:‘好好坐着,待会儿小叔给你送一份大礼给你。’
大礼?他从带她来的时候,就说要送她礼物,现在又说?看来礼物是真的准备了,但是会是什么呢?
陆明雪惊讶的望着陆熠梵脚步稳重的走上前台,开始了惯例演讲。
他的风姿依旧卓越,昂藏的身影,就那样站在台上,简直比明星还要多了几分英俊和洒脱。
陆明雪每年都会来参加公司的年会,每年都会看都爱陆熠梵在这个祝词,从他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在她的印象里,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沉稳内敛的存在,不管是二十几岁创建梵天时,被各位股东百般刁难,亦或者现在,被唐延东算计,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万变。
这才是陆熠梵,这才是她认识的小叔。
唐延东借着陆熠梵离开的机会,故意往陆明雪的身边凑了凑,低声说道:“我刚才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
陆明雪正看陆熠梵看的出神,突然被唐延东打断,不觉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好的说道:‘你能离我远点吗?’
唐延东知道她在跟自己赌气,便也死皮赖脸的再次朝她的身边凑了凑,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怪我当初打掉了沈宁心的孩子,觉得我心狠,但是我告诉过你,沈宁心的孩子,从怀上的那一刻,就被你小叔下了手脚,不可能存活的,还有沈家,我们是利用了沈市长的贪婪,但是谁让他贪呢?人无欲则刚,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你说对不对?”
陆明雪本身是不想理他的,因为他歪理总是最多,每次和他说话,都会被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给搞的懵掉,甚至可能还会枪口对内,连他小叔都给算计了。
但是这次,他的那些狡辩的话,实在是让人无语,她要是不怼他几句,自己都觉得憋得慌。
“你还好意思说?就算沈市长之前为了让你娶沈宁心,拿着西南港那块地不放权,你恨他一个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练沈郁然一起算计?”
“那是因为他要娶你,所以我不能容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妥协,唐延东对沈郁然,就是这样的态度。,
陆明雪被他气得脸颊苍白,赌气的说道:‘你有毛病,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我小叔的,你这辈子都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