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雪,你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再谈陆熠梵的事,我在楼下等你。”说吧,沈郁然便果断的打开门,出去了。
经过一番折腾,陆明雪早已精疲力尽,待到沈郁然一走,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帘微微一沉,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沈郁然从陆明雪的房间里出来,并没有用多少时间,算下来,最多也就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就算是真的办事,估计也太短了一些。
听到三楼有房门响动,唐延东立刻一脸紧张的坐直了身子,朝三楼的楼梯看了看,见到沈郁然终于从卧室出来了,他脸上的担忧,顿时便消散了不少。
半个小时,沈郁然绝对没碰陆明雪,起码,那最后一道防线,他肯定没突破,大家都是男人,做那事需要多少时间,大家心里都有数。
沈郁然冷着脸从楼梯走下来,看到唐延东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不觉嘲讽的说道:“姐夫还没走啊?是不放心,还是喜欢听墙根?既然这么担心,为何不上去听,躲在下边偷看,能看出什么?”
沈郁然故意挖苦唐延东,唐延东便也毫不示弱的讽刺他道:“你才进去半个小时就出来了?难不成是快枪手?”
说实话,沈郁然其实挺恨唐延东的,起码在这件事上,他觉得唐延东做的实在是不厚道,对陆明雪也很好,对他也罢,唐延东这件事,做的真的有些人神共愤了。
“你特么告诉我陆明雪怀孕了,就知道我不可能碰她!老子没你那么口味重!”沈郁然被唐延东呛了一句,不觉冷脸骂道。
唐延东现在和沈郁然的关系很微妙,以前他是沈公子,是他的终极客户,说话办事,都需要供着,但是现在,他是他的 姐夫,不管他喜不喜欢沈宁心,他都是沈郁然的姐夫,理论上来讲,沈郁然还要低他一头。
这世界有的时候,真的很奇妙,拜陆熠梵和陆明雪所赐,他虽然娶了不爱,甚至是讨厌的女人,但是终究的,他在世人面前的地位,却得到了可望而不可即的提升。
虽然,这样的地位,他宁可不要,宁可只要房间里那个女人。
“我不告诉你她怀孕了,待会儿你真的忍不住碰了她,流了产,岂不是要她恨你一辈子?”唐延东摊摊手,故意一脸无辜的同沈郁然解释道。
反正这家伙总是工于算计,沈郁然根本不会信他的鬼话,他咬牙白了他一眼,故意挑衅的说道:“今晚我是没碰她,不过,我告诉你,这女人我要定了!”
唐延东鄙夷的笑笑,反问沈郁然道:“她已经是陆熠梵的人,别说有了孩子,连证俩人都领了,你能怎么办?”
沈郁然抱肩冷笑,傲然的望着沙发上的唐延东,成竹在胸的说道:“我既然敢说这话,就有我的办法,唐先生,你心里也明白,陆熠梵的事,只有我能办,否则的话,你那么喜欢陆明雪,怎么舍得把这女人大半夜的送到我的床上来?”
沈郁然的话,说的唐延东不免有些难看了起来,他冷了脸从沙发上站起来,争辩道:“我并没有把明雪送给你,是你想的太多了。”
沈郁然挑了挑眉毛,也懒得和唐延东争辩什么,其实他知道,唐延东之所以没走,就是在料定了他不会碰陆明雪的时候,又矛盾的怕他真的不守规矩,会强上了陆明雪,所以才一直担心着没敢立刻离开。
“你放心吧,陆明雪现在怀着孕呢,我肯定是不会碰她,这么晚了,姐夫是打算回我姐那睡,还是回极乐宫?”
沈郁然这是在驱赶唐延东,让他走,唐延东之所以留下,也是担心陆明雪,眼下看这情况,估计陆明雪今晚不会有事了,他想了想,便决定离开。
“那你留在这里照顾她吧,夜风凉,记得给她盖被子。”唐延东讪讪的看了沈郁然一眼,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唐延东!”
唐延东刚走到门口,沈郁然突然又声音微厉的喊住他道:“不管你对陆明雪是什么心思,但是你要记住,你已经和我姐结婚了,所以,别的女人你随便玩,但是伤了我姐的心,我不会放过你。”
唐延东握住门把手的手,因为沈郁然的刻意警告,而不觉紧了紧,他顿声回答他道:“沈郁然,我和你姐早就各玩各的了,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以及大家都要顾及颜面,你觉得,你还有叫我姐夫的一天?”
沈郁然傲然的抱肩,冷冷的盯着唐延东的后背,一字一顿的威胁他道:“你们各玩各的我管不着,不过,陆明雪以后只会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所以,你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别动不该动的想法。”
因为沈郁然这番话,原本打算出门的唐延东,不觉又转头过来,目光森然的看着一脸挑衅的沈郁然,一抹鄙夷的笑瞬间跃出他的嘴角:“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娶陆明雪,陆熠梵会答应?就算他答应,陆明雪会同意?”
“答不答应,规则我定!”
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也缓缓的划过沈郁然的唇角,他故意对唐延东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不过,你既然已经娶了我姐了,那就失去了最基本的争夺权,别让自己辛苦得来的东西,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一无所有,不值得。”
沈郁然既然能放话威胁唐延东,就必然有威胁他的手段和能力,唐延东虽然是沈郁然的姐夫,是沈市长的女婿,但在沈家,终究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这一点,沈郁然知道,唐延东心里,更是清楚。
而且,就像沈郁然说的那样,从他迎娶市长千金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得到一些东西,就又失去一些东西。
唐延东一走,沈郁然转身回到了三楼卧室,推门进去的一瞬间,他看到陆明雪人已经睡着了,看她身上没盖东西,他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床丝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陆明雪人虽然睡着了,但是却睡的异常不舒服,一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不断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沈郁然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对劲,赶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发觉烫的吓人。
她一定是被自己吓的,所以才会发高烧,沈郁然有些焦躁的叹了口气,赶忙弯腰将陆明雪连人带被子一起裹了,直接抱到了楼下,然后带着她去了医院。
靖港别墅本就异常偏僻,即便是开车去医院,少说也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这段时间里,沈郁然要一边专心开车,还要顺势查看陆明雪的情况,陆明雪身上的迷药还没有完全消散,所以此时的她,即便是难受,也因为身体的缘故,动弹不得,只是因为高烧引起的惊厥,而让她这一路上不断的胡言乱语,嘴里时不时的喊着:“不要过来,别碰我。”等字样。
她越是这样,沈郁然就越是觉得愧对于她,本来,他无意伤害她,甚至在唐延东打电话告诉他,陆明雪在他的靖港别墅之时,他还一度飞奔过来,想要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但是人的本性总是有阴暗的一面,当他推开门,看到月光下,那具本就让他魂牵梦萦的玉体,就那样诱惑的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本能的把持不住,想要侵犯她。
侵犯了她,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知道等她醒过来之后,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起码……她会厌恶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