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雪说话间,突然低头看到了指间那一枚尚未来得及摘去的婚戒,想了想,她果断的将婚戒从左手无名指上摘下,送到了沈郁然的面前。
“郁然,麻烦你回去s市的时候,将这枚钻戒还给陆熠梵,我们既然已经没有关系了,这东西,我留着毫无意义。”
沈郁然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那一枚依旧光彩熠熠的钻戒,却没有立刻伸手去取:“我觉得,他送你的东西,你还是找机会亲自送还给他比较好。”
“可我现在并不想见到他……”陆明雪垂了眼眸,不觉低声叹息道。
沈郁然想了想,才又同陆明雪说道:“你去见他是迟早的事,我把你藏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说了离婚协议上,他答应给你藏雪园,和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些都是需要你亲自出面去公证处公正的。”
其实陆明雪并没想过那陆熠梵的任何东西,所以关于藏雪园,关于梵天的股份,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即便法律上变更了藏雪园的所有人,她想,她也不会去把陆熠梵撵走,然后自己住进去,绝对不会。
“这些等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不想想这些。”不知道为什么,陆明雪越发的心思烦乱了起来,她干脆放下筷子,转身打算上楼去休息。
沈郁然默默的看着她走去二楼的身影,目光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陆明雪躺在床上,人却根本睡不着,她很累,可就是睡不着,陆熠梵的音容笑貌,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干扰着她的思绪,让她坐卧难安。
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在明知道他们不可以的前提下,还要一步一步的引诱她做他的妻子?
妻子?呵呵,也许,她在他的眼里,根本算不上妻子吧,也许,她就是他一个发泄的工具?一个供给玩弄的禁脔?
陆熠梵,我该恨你的吧?我一定要恨你!
沈郁然轻轻推开门,看到陆明雪仰躺在床上,目光木然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他二话没说,走过来弯腰将陆明雪从床上抱了起来。
“唉,你干什么?”他突然抱起自己的动作太过突然,陆明雪愣了一下,随即便惊讶的喊道。
“带你去洗澡,你都臭了!”沈郁然一脸嫌弃的说道。
从昨晚到现在,陆明雪折腾的尽头不小,却一直没有清理自己,被沈郁然这样一嫌弃,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那我自己去洗。”
陆明雪挣扎着想从沈郁然的怀里下来,却被沈郁然抱的更紧了一些:“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帮你洗澡,不应该么?”
沈郁然低头在陆明雪的额头上蹭了蹭,故意暧昧的说道:“要不是看你怀着孕,我都想要了你。”
陆明雪皱了眉,刚要说话,沈郁然赶在她生气之前,又赶忙解释道:“别气,我逗你玩的,医生说了,你现在身体弱,不能有闪失,不然的话,会流产的。”
他们两人说话间,沈郁然已经推开浴室的门,抱着陆明雪走了进去,浴室氤氲的水汽弥漫着整个房间,看的人有些暧昧的心动。
沈郁然抱着陆明雪的那双手,不自由自的紧了紧,他觉得自己体内有火焰在蠢蠢欲动,若不是克制力还好,也许,他早就把怀里的女人压在浴缸里,一遍一遍的要着他。
“你出去!”陆明雪站在浴缸便,脸色严肃的瞪着他,撵他走道。
沈郁然低头看了看陆明雪,水汽朦胧之下,着女人的美,更是极具诱惑性。
“跟你说话呢,出去啊?”陆明雪见沈郁然盯着自己不动,便伸出手去,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可是,她的手,碰触到他胸膛的那一瞬间,却犹如点燃稻草的星星之火,让本就燥郁难耐的沈郁然,更加忍无可忍。
“ 你身体不好,我帮你洗、。”沈郁然言语温柔,眉目却充满纠缠。
他猛然一把抓住陆明雪的手腕,生生将她的人逼退到了墙角处:“明雪,我爱你。”
沈郁然说着,便放肆的抓住陆明雪的手腕,整个人也欺压上来,根本不给陆明雪挣扎的机会,快速拥吻住嫣红诱人的唇。
他本想在她面前,做个君子,奈何情爱这种东西,他根本控制不住,尤其在着本就暧昧至极的环境下,他很想抱她,想拥有她。
“沈郁然你疯了?”陆明雪眼瞅着沈郁然的唇强势的贴了上来,当即便抽出右手,想一巴掌打在沈郁然的脸上。
沈郁然虽然有些痴恋的发狂,但还没有迷糊到任由陆明雪真的打到自己的地步,他手臂微微上扬,便轻而易举的捉住了陆明雪的手。
“我只是想吻吻你,又不要你,你别激动。”沈郁然按捺着心头的欲火,尽量一点一点的引诱着她上钩道。
“你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陆明雪又不是傻子,他的话,怎么可能会信?
“我要是不走呢?”面对陆明雪的强势,沈郁然明显耍起了无赖来。
他将自己的身体,与她的身体靠的更近了一些,故意逼着她躲无可躲,陆明雪气急了,小胸脯都跟着一鼓一鼓的,沈郁然感觉到了,却越发觉得她可爱无比。
“沈郁然,我知道,你想要我,我躲不掉,但是你在我眼里是个好人, 别破坏了你在我心里的好印象。”陆明雪皱着眉,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同沈郁然协商道。
沈郁然被陆明雪说的不觉苦笑出声:“好人?你经常给人发好人卡吗?”
他说完,突然抱住陆明雪的头,将自己的唇严丝合缝的贴合了上来,陆明雪被他猛然粗暴的动作吓傻,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将她一把推开。
“你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在旁边帮助你罢了,不会碰你。”沈郁然推开陆明雪之后,便兀自拿了旁边的浴液,细心的放到陆明雪要洗澡的浴缸里,他一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一边扭头看着陆明雪,故意问她道:“需要帮忙脱衣服吗?”
“不,不用。”他不走,还固执的要看着她洗澡,陆明雪几乎要崩溃掉了,用了好长的时间,她才磨磨蹭蹭的,脱掉了外套。
沈郁然见她实在是害羞,便转过头去,不在看她的胴体,只是嘴上却又故意说道:“你昏迷去医院的时候,还是我帮你换的衣服,你身体哪里我没看过,摸过?”
“你滚开!”他痞子一样的话,直接气的陆明雪想骂娘了。
磨磨唧唧的进了水池,沈郁然这才转头看了看她,然后找了一把矮凳过来,坐在陆明雪的旁边,伸手捞了她的头,逼着她仰躺在浴缸上面,然后拿了花洒,亲自帮她洗头。
“你知足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人洗过头呢。”沈郁然颇为抱怨的同陆明雪说道。
他的确是没怎么伺候过人,从帮她洗头的手法上就看的出来,他手指按进陆明雪的秀发间,总是会没轻没重的扯的她头发疼,好几次,陆明雪都不得已倒吸冷气,喊他轻一点。
“本少爷亲自伺候你,你该喜大普奔,怎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是吗?”沈郁然不但没觉得惭愧,反而一副傲娇的样子质问陆明雪道。
他这哪里是洗头啊,受罪还差不多,陆明雪实在是无福消受他对她的好,忍不住皱眉说道:“我谢谢你对我的好,不过麻烦你以后还是干点有意义的正事吧,真没必要把精力都用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