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雪!”
陆熠梵突然发狠的低吼一声,就在陆明雪的刀子将落未落之际,他突然一个利落的反转,猛然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陆明雪狠狠欺压在了身下。
小丫头绑的倒是挺认真,奈何经验不足,陆熠梵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她绳索的破绽,加上他经验丰富,所以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奇制胜,将陆明雪一举拿下。
陆明雪手里的刀子很快就被陆熠梵粗暴的丢在地上,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突然翻转了局势的陆熠梵:“你怎么会松绑?”
陆熠梵伸手按住陆明雪的双肩,逼着她在自己身下动无可动:“是你蠢,陆明雪,你点的火,今天就由你来灭火!”
此刻的陆熠梵,身体很难受,他很生气,但是再生气,他也不会真的杀了这个女人。
不过,尽管他知道这女人被人蛊惑了,才会对他下手。
愚蠢,就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否则,她永远记不住。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惊人的闪电,凌厉的光,映射在陆熠梵那如野兽般冷厉的面容上,宛若死神。
“陆熠梵,我恨你!”
陆熠梵冷笑出声:“陆明雪,你爱过我么?我对你那么好,你感动过么?”
“你对我的好,只不过是惺惺作态的假象罢了,你对我好,只不过是为了一招将我抛向泥潭的报复罢了,陆熠梵,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那你又是什么?你是我养大的,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但是脸上那对自己的怨毒却那么刻骨铭心。
陆熠梵不是不恨,他倾尽所有对待的女人,为什么就得不到她半点垂青?
好,很好,既然她选择了用恨来维系他们的关系,那他也不想再去刻意维护,就这样吧,他不想要她的心了,只要她的人好了。
窗外瓢泼的大雨,哗啦哗啦的下着,陆明雪给陆熠梵吃的药太猛,以至于到了最后,陆熠梵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
“陆熠梵,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陆明雪撑了半边身子,转头用看待仇人的目光,阴寒的瞪着陆熠梵道。
陆熠梵不屑的冷笑一声,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子,亲手递到陆明雪的手心里。
“那就杀了我,如果你有能力的话。”
陆明雪被陆熠梵折磨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即便手里有刀,可是她又怎么能对付的了身强体壮的陆熠梵?
刀子伸出去,只怕也是自寻死路。
她手指颤抖着,不,是全身颤抖着从床上起来,目光森然:“陆熠梵,你这样对我,不就是想看我有多么惨么?现在你如愿了么?没如愿,我给你个更干脆的。”
陆明雪说完,突然拿着刀子,狠狠的向自己的脖子处抹去。
那一刻,她真的没了生的欲望,陆熠梵将她打入了无边的地狱,以后的以后,即便是活着,会一直伴随她左右,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性子那么烈,怎么会允许自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当陆明雪的刀子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勃颈处时,陆熠梵赶忙伸手一把去夺。
小丫头力量虽然没有多少,但是寻死的心却是决绝的,陆熠梵伸出手来,却没顺利夺走刀子,挣扎间,锋利的刀锋刺伤了陆熠梵的掌心,不过所幸最后,刀子还是被陆熠梵顺利的夺了过去。
“你干什么?”陆熠梵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忍不住厉声呵斥她道。
陆明雪几乎衣不蔽体,她瞪了陆熠梵一眼,突然咬着牙,一把推开陆熠梵的身体,快速的冲了出去。
陆明雪跑的突然,陆熠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开门跑了出去,隔壁就是藏雪园的保镖,听到这边门有响动,赶忙开门出来查看,但是仍旧晚了一步,他们人出来的时候,陆明雪已经快速的逃出了走廊,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陆熠梵迅疾追出来,外面下着大雨,她刚才还被自己蹂躏了一番,此时跑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快去找人!”
陆熠梵一边吩咐那些保镖四下里搜寻陆明雪的身影,一边亲自跑出去寻找。
陆明雪发了狠,跑的比谁都快,比谁都无所顾忌,外面下雨又如何?即便是被雨淋死,也好过被陆熠梵残虐。
她全身发抖着冲出了楼道,冲向了小区,晚上两点多的街道,大雨瓢泼,街上根本没人,她只能不停的跑,一直跑,直到,身子瘫软在地,再也跑不动为止。
天上的雨,一直肆意无情的兜头浇灌在陆明雪的头上,身上,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终于在极速奔跑时,意外跌倒的那一瞬间,她崩溃的晕了过去。
一辆深蓝色的保时捷突然停靠在陆明雪的身边,车上迅疾跑下来一个男人,二话不说,弯腰将昏倒的陆明雪抱了起来,送到了车上。
陆明雪在一片柔软温暖中清醒过来,她缓缓的睁开眼,发觉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躺在一张精美的欧式大床上,身上裹着严实的丝被,晕倒之前的寒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舒适。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房间很大,屋内的装修既豪华,又精致,欧式的建筑风格,乳白色的基调,主人应该是一个很懂得浪漫和享受生活的人。
会是谁呢?是谁在大雨中救了她?
陆明雪眨了眨眼,稍微想了一下,然后便淡定了下来,管他的,反正不是在藏雪园,不是陆熠梵就好。
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陆明雪慌忙抬头看了一眼,却意外看到唐延东带着一个端着姜糖水的佣人走了进来。
“醒了?先起来喝了姜糖水。”唐延东示意佣人将姜糖水放在陆明雪的床前,然后笑着对她说道。
陆明雪真的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唐延东。
因为陆熠梵的关系,她对这个唐延东的印象并不算好,总觉得他们是一丘之貉,甚至还会狼狈为奸。
“怎么是你救了我?”陆明雪皱皱眉头,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唐延东没说话,转身拉了椅子坐在陆明雪的旁边,亲自端了姜糖水递给她:“怎么,看你这样,好像有点不情愿?”
陆明雪皱皱眉,没接唐延东的姜糖水,她其实很讨厌这个味道,从小到大,每次感冒了,都是陆熠梵逼着她喝,而越是逼迫的东西,她越是反感。
陆熠梵,陆熠梵,怎么又是他?她这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没事想那个混蛋干什么?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下雨还往外跑,该不会是老陆欺负你了吧?”
唐延东望着陆明雪轻拧眉头,好看的小脸却是一副烦躁的模样,心头,不由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