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不想说,其实也堵了很多的话,很多很多的话,他想说给她听,但是,却因为过于激动,竟然不知道先说那一句比较好。
陆明雪等了陆熠梵好一会儿,却不见对方有丝毫的动静,她还以为陆熠梵睡着了,抬头看了陆熠梵一眼,却看到月光下的陆熠梵,目光激动的恨不能喷出火来。
“明雪,你刚才说什么?”
陆熠梵不是没听到,只是有些贪心,他想再听一遍,不,不止一遍,他要她对自己说一千遍,一万遍,最好是每天,都在他的耳边,抱着他,喊出那句:“我爱你。”
“小叔你没听到啊?那就算了,我很困了,要睡觉了。”陆熠梵的话,让陆明雪失望至极,不觉有些难过的转了头去,假装睡觉。
陆熠梵慌忙起身,将自己的身体轻轻靠在陆明雪的后背,伸手搂住她的腰,贪恋的吮吻她白皙秀美的后背,却又因为她腿上的伤,暂时不敢弄的太粗鲁。
“明雪,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我也爱你……”陆熠梵欣慰的叹了口气,那一刻,他觉得,即便是让他放弃全世界,他也甘愿。
他太爱身边这个女人了,爱到无以复加,原本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那么僵,她怎样,也不可能回头,可是现在,他居然像是中奖了一般,居然听到了她那一声:“我爱你。”
这何止是中了奖,简直就是中了头彩,还是那种绝处逢生之后的头彩。
这一晚,陆熠梵睡在陆明雪的身边,却是兴奋的一夜未眠,他怕,怕自己一闭眼,再睁眼,身边的女人,和那些对他说过的话,就会像梦一样,会幻灭。
第二天,陆熠梵刚出门,唐延东便开着车来了一趟藏雪园。
陆明雪人还在床上休息,佣人便来敲门,说唐延东来了。
陆明雪万万没想到唐延东还会过来看她,毕竟那天,她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她了。
唐延东拿着一束洁白的百合花走了进来,看到陆明雪躺在床上,便一脸心疼的问她道:“伤口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最疼的时候,是昨晚,不过陆熠梵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为了哄她,几乎一夜没合眼,今天早起,陆明雪觉得腿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难捱了。
“没事了,好很多了。”陆明雪挤出一丝笑容,扭头看了看唐延东送过来的鲜花,轻声说道:‘谢谢你能来看我。’
唐延东像往常一样,同她开玩笑道:“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不是?你都伤成这样了,我不过来看看我的大侄女,好像说不过去吧?”
他还是原来的他,陆明雪看着这样的唐延东,心里不免踏实了很多,那天她拒绝了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她原本以为,他不会再原谅自己了,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你再这样嬉皮笑脸的,那我以后再见了你,就真的要管你叫唐叔叔了。”陆明雪嗔怪的瞪了唐延东一眼,故意开玩笑道。
唐延东眼尖,一眼就看到陆明雪手指上的钻戒,换了一个,眼底不免闪过一抹失落的光,他找了椅子坐下来,语气有些讪讪的问道:“看来你和老陆的婚期定了是吗?”
陆明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淡淡的:“嗯。”了一声,又说道:“我小叔说,等我的腿好些了,我们就举行婚礼。”
唐延东低头看一眼陆明雪动也动不了的腿,突然又问道:“你这腿看来伤的不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了。”
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幕,陆明雪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是伤的不轻,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总比死了好。’
昨天开车的司机,当场就被那个黑衣人打死了,如果不是沈郁然出现的及时,只怕她现在,也没机会躺在这藏雪园了吧。
“知道是谁干的么?我去给你弄死他。”唐延东一脸心疼的看着陆明雪,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陆明雪摇摇头,老实回答道:‘我没看清对方的脸,不过那人应该也是受雇于人,我问过我小叔,可是我小叔什么都不和我说。’
唐延东想了一下,突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陆明雪的头发,安抚她道:‘你小叔什么都不告诉你是对的,你这样,也帮不上什么忙,跟着瞎操心罢了。’
俩人正聊天的空档,门外佣人突然又喊话道:‘小姐,有个沈先生也过来看您了。’
沈先生?沈郁然?
他怎么……又来了?
“请他进来吧。”来者都是客,陆明雪不好拒人与门外,只好开口请了进来。
沈郁然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走了进来,见到唐延东也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不觉微微眯起,客气的同唐延东打招呼道:‘唐总也在啊?’
唐延东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与沈郁然客气道:“沈公子好像挺闲的,最近不做生意?”
沈郁然的父亲虽然是市长,但是他却不从政,与唐延东和陆熠梵一样,有自己的公司,只不过他不做房地产,做的是影视投资。
沈郁然转身将手里的玫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正好与唐延东送来的百合放在一起,一红一白,霎时好看。
“我今天去医院看你,结果你却出院了,没办法,我只好来藏雪园找你了。”沈郁然直接错开唐延东的话,将目光看向了床上的陆明雪,一脸关心的问道:‘你伤好些了么?怎么这么着急就出院了?’
介于昨天他救了自己的命,陆明雪也不好对他说话太硬气了,所以便笑着回答他道:“我小叔怕我在医院不安全,所以就连夜把我送回了医院。”
沈郁然这时,才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唐延东,意味深长的说道:“安全肯定是藏雪园安全一些,但是如果对方真的想找你的麻烦,估计你也躲不了。”
沈郁然这话,其实说的也在理,唐延东忍不住故意问道:“沈公子莫不是找到了一些证据?知道是谁要杀明雪?”
沈郁然笑的很隐晦,并没有跟唐延东说实话,而是搪塞他道:“唐先生说笑了,我又不是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陆明雪仰头看着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总感觉俩人之间,似乎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虽然硝烟未起,但是那股浓浓的敌对之意,却明显的很。
陆明雪忍不住干咳一声,故意对他们两个说道:‘那个,我小叔不在,待会儿我叫人给我小叔打个电话,留二位在藏雪园吃个饭再走吧?’
唐延东现在和陆熠梵关系不太好,俩人都故意避着对方,尽量少见面为妙,今天他来,主要是担心陆明雪的安危,眼下看陆明雪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他就打算回去了。
“饭我就不吃了,待会儿我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唐延东同陆明雪说了几句客气的话,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沈郁然一眼。
唐延东一走,陆明雪不等沈郁然说话,便主动问他道:“沈公子,那天要杀我的那个人,警方到底找到了没有?”
沈郁然惊讶的看了陆明雪一眼,反问她道:“你还不知道?那个人昨天就死了,被人开枪杀了。”
“什,什么?”陆明雪顿时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沈郁然,好半天,才幽幽的又问道::“那个人死了?被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