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卿木子2018-12-07 14:072,082

之前那家?

我想起来了。

之前在那家咖啡馆还是我结账的,事后没多久他就命我去帮忙做他未婚妻了。当时他接了一通电话,可以判定对方是个女人,与他关系不一般。

多少次听人说他男女关系混乱,可我还真没见着,至少对我,还算可以吧?

我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刚才他嘴唇触过的地方,好像还是酥酥麻麻,顿时,脸烧起来。

咖啡馆这时候人不多了,不过周末也要营业到后半夜,服务员闲下来没事做的都在闲聊,见我们进来都站起来,热情欢迎。

我也只点了一份奶茶,他则还是很浓的咖啡,没放糖,奶都没放,喝了很大一口。

他似乎话很少,一般说起来也都是要人命毒话,不过他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真好,温暖的像一杯水。

咖啡喝光了他又续了一杯,看我的奶茶还有一大半,还是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杯温的。

我摇头,笑了笑。

过了许久,他才突然说,“很意外,是吗?”

意外什么?

我问,“哪里意外了?”

他笑起来,问我,“意外我打电话给你。”

这倒是,不过也没多想,“哦,那倒是,不过我说了会帮忙的,不管是什么事儿。”

他点头,皱眉低头,跟着问我,“那还能再帮忙吗?”

我没思索答应了下来,反正都要还人情,一并还清楚了我心里还能好过一些。

“好啊,那是什么事情呢?”

他有些局促,手指头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过了会儿,才说,“马上就知道了。”

我没多问,这工作的首要基本功就是不能多问,叫我等着就等着,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晚上十一点,很多服务员已经下班,余下值班的也都哈欠连连。

我也有些困意了,捂着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倒是很精神。

陡然,他站起来,低声交代我,“跟上我,去酒店。”

我惊的一个猛子站起来,愣了会儿才明白他说什么,马不停蹄的紧随其后。

我们一起上了车,车子一路疾驰,没多久就到了酒店。

这……

我立刻收住了脚,“白总?”

他也站定,问我,“后悔了?”

我皱眉,这不是后悔不后悔,而是觉得有些话要说清楚,我是不做那些事情的,突然过来了,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都要说清楚才行啊。

我深吸口气,挺无奈的,知道他与他司机一样对我有意见,可有些话我必须说明白。

我说,“白总,我是不做那些事情的,你如果非要做,我希望你能放我走,哪怕我出钱给你找别的人也行,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竟然笑起来,几步走过来,微微弯腰,巨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压的我有些透不过起来。

“这里你来过,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里,你怎么了?”

我歪头看过去,是啊,第一次与他见面不就是在这里吗,可那次我喝醉了,我自己做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他怎么说都行啊。

现在我清醒着呢,他污蔑我可不行。

“白总,别的忙怎么样都可以,可现在来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妥当?上次我是因为工作,并且也喝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过我现在可以很明确都告诉你,我不做。”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一脸的轻蔑,狠狠拽我手。

我大惊,他刚才还那么绅士,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我尖叫,挣脱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手挣脱出来。

他力气很大,在石阶上一把将我抱起来,低声警告我,“不想被人看笑话,就别出声。”

可我哪里听到进去,低头咬住了他的手。

他闷哼,皱眉看我,眼中满是怒火。

我就那么咬住不放,除非他把我放下来。

僵持下,他无奈叹息,低声告诉我说,“继续演一场戏,不做别的,松嘴。”

我怔住了,不太相信他,嘴上的力道没减轻反倒更重。

他吃痛的直摇头,“我放你下来,你松口。”

我重重点头,可还是又加重了力道。

他果然放我下来,我这才迟疑着松开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很明显一条牙齿的痕迹,怕是都要出血了。

我也是急了,只想着保命,他有钱有势,想做什么还不是轻而易举,我不拼死反抗能行吗,谁想到他竟然还是叫我过去做做样子的呢。

我连忙道歉,“白总,对不起啊,我,我刚才急了,我……您没事吧,要不我们现在医院看看?”

他嘴巴说话狠的,这一挑眉,反问我,“去医院看什么,打狂犬育苗吗?”

我惨兮兮的哦了一声,于是说,“那,管用的话也行。我出钱。”

他身子僵住,跟着就笑了,满脸的无奈。

我杵着,十分抱歉的低头不吭声。

默了会儿,他看时间,又拉我往里面走,我还没发问,迎面撞上一个人,是个女人,白色的连衣裙,黑色高跟鞋,黑色的手包,红色的嘴唇。

她,真好看。

我印象中只有那些大明星各个都美,脸小五官立体,身材匀称,哪怕上镜胖三斤的明星们也都很显瘦,并且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个顶个的有优点,气质好。

可那些明星在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还是差了几分。

怎么说呢,有些人天生就不一样,穿着普通了也能显出气质不凡,像我?估计穿着金沙银沙还是瞧着像个土包子。

并且,我怎么看这两人,认识?

可哪想,那女人只横我一眼,又轻轻瞧了一下白夜远,就这么走了。

走出去没几步远,那女人停下来,高跟鞋的声音却还是在门口轻轻的荡着。

“是你未婚妻吗?那我算什么?”

白夜远转身,没出声。

那白衣女人也没转过来,好似没跟我们说话,可这里只有我们三个。

“白夜远,你想分手我可以理解,我不纠缠就是了,没有必要做戏给我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并且……”她缓缓转身,眼神冰冷,刀子一样,一字一顿,“她配不上你。”

我立刻垂头,是啊,我配不上,所以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白夜远却一伸手,将我抱住了,“配不上这种话不能乱说,她是我未婚妻,已经见过我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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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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