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新婚那晚,梁伶唐让我把你生过孩子的事打电话告诉了景轩烨,当时景轩烨是不信,梁伶唐让我告诉他,你肚子有疤痕,那是生孩子留下的,景轩烨当时没吭声,但我察觉出来,他是信了的。”
“本来我们以为,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内,景轩烨肯定会在愤怒中开车离开你们的新房,但是没有,我们等了许久,都没见他从你们的新房离开,我们等不到他出来,只好另寻办法,于是将景祥锦外头养了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儿子的事告诉他,告诉他现在景祥锦就在那个女人那里,同时把把地址发给了景轩烨,这才引了景轩烨开车出来了,我们就寻了机会下手。
如果没有景祥锦的事,我们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景轩烨死了,他的死最终也推在你身上,这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录音笔里的声音徐徐传出来飘进了梁伶唐的耳朵里,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纵使是这样了,梁伶唐很快就恢复平静,她冷眼的看着季温晨。
“他在说谎。”
“梁伶唐死到临头,你还想着狡辩撇清关系?你以为你撇的清吗?”
“你拿出人证物证来,王正飞心里恨我,所以就把脏水泼在我身上,你有物证吗?”梁伶唐胸有成竹的看着季温晨,那样子就断定季温晨没有物证。
季温晨冷冷的看着她,梁伶唐倒还挺了解法律的,也难怪,张明亮是个律师,一般常识性的东西她知道也不奇怪。
不过就算了解又能怎么样,犯法了就是犯法了,她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我都能从王正飞口中套出他的话,自然有办法让你伏法。”季温晨面色冷肃。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的,你不就是怕我抢景 家的财产,所以想方设法的置我死地,景祥锦的死因也是你暗中让人加在我的身上的,但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看着梁伶唐临死期时还这么嘴硬,季温晨心底可真的是太配服梁伶唐的心里承受能力了。
她冷笑一声:“你的儿子是王正飞的吧!并不是张明亮的,如果张明亮知道了这事,你说他还会为你奔波?”
这时候,梁伶唐的面色再次苍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梁伶唐,不是你才有手段,我也有手段。”
季温晨嘴角泛起噬血的笑,她为了套出王正飞的实话,也给了一套假说辞。
王正飞应该想不到梁伶唐此刻不是在享着美好的生活,而是被关在这个牢笼里。
网上那些东西也是她走的时候让厉寒夜让人做出来的,厉寒夜的动作可真是快速,半个小时,以前的内容全消,而新的内容就放上去了。
王正飞看到这些报导,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梁伶唐突然笑了起来,疯狂的笑了起来。
“季温晨,我真的是小看你了。”
“你一旦所有人都弃你不顾,你那个宝贝似的儿子,他将会落的什么下场?”
孩子,对所有母亲来说都是一块心头肉,她就赌一回,梁伶唐不会例外。
她的眼神如鹰盯着猎物一样,随即说:“如果你合作的话,我就不会告诉张明亮,即使你在里边,张明亮也会真心的对待你的儿子,你的儿子跟着张明亮生活和前途不会太差。”
季温晨抬眸,眼神凌厉如箭,“如果我一旦告诉了张明亮,他就不会管那个孩子,没人管他的话,你可以想象得到,他会落的什么下场?”
梁伶唐握着话筒的手看到了血筋,她此时愤怒,挣扎,绝望。
她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那个孩子,她不想让孩子跟她一样,永远生活在贫穷中,永远受到别人的鄙视。
现在她也要为了他以后着想,有厉寒夜在,她是出不了这个牢笼了。
说不说她都出不了牢笼,为了儿子的前途,她认了。
“好,我说,但是你必须以我儿子嫂子的名义出现,这样张明亮才会待他好。”
季温晨赌赢了,梁伶唐虽然恶毒,但是对待她生的孩子,还存着母亲的慈爱,还不太坏。
“你提的条件我不会答应,我能保证不告诉张明亮,但其他的事,我不管。你杀了我丈夫,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没赶尽杀绝已算格外开恩了,你竟然还想着从我身上捞好处,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罪行很快就会召告于大白。”
季温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完,准备要搁下传声筒。
“好,我说。”梁伶唐认了。
季温晨将要挂掉的传声筒拿回到耳旁边,目光冷厉。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她问。
“当时你怀孕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很不巧,我正好带着孩子去医院,看到了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来打听,知道你怀孕的事。之后,你就消失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所以我猜测,你一定是去生了孩子。”
原来是这样,是被她撞见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怀的是景轩烨的孩子,还担心着,但没想到后来你突然消失了,就猜到那个孩子应该不是他的,否则的话,你不会无缘无故不见。后来,景家的公司从快要破产到如日中天,我才慢慢的有了让我儿子取代景轩烨的念头。
直到你们结婚,我觉的那是个机会,所以就利用了你的事来刺激景轩烨,可是你的事并没有让我们找到下手的机会,所以我就只好破斧沉舟了,将我和我儿子的身份破露出去,这才寻了机会。”
季温晨听着电话里梁伶唐的话,完全没有了气愤,现在她只要她伏罪。
最后,季温晨问了一个问题。
“既然你手中有王正飞的儿子这张王牌,你何必还要对王正飞母亲下手?”
“自然是不能让他母亲告诉他,我并没有兑现诺言去照顾他母亲,只有他母亲死了,他才不会知道。”
确实,他母亲死后,梁伶唐并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指证不了是她下的手,这个女人其实很聪明,但是聪明的劲用在歪路上了,如果她走正道,一定混的不会差,虽然不能说人上人,但也不会贫穷。
人,不能太贪。
“那我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