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真真仔细的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突然就瞪大眼,带着惊喜。
“所以你身上的痕迹是我阿夜哥弄的?”
季温晨冷言冷面的说了一句:“不是。”然后转身,不再搭理厉真真。
厉真真又不解了,她说没给阿夜哥带帽子,可是又说不是阿夜哥弄的,那究竟是怎么来的?
难道那些痕迹不是草莓?
不可能不是,那明明就是男人弄出来的印子,虽然她是没体会过,但是她见过的。
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最终拿起手机给厉寒夜打了个电话过去。
厉寒夜那边接通后,厉真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说话。”厉寒夜不耐烦了。
“阿夜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厉真真吞吞吐吐起来了。
“那就想好了再说。”厉寒夜就要挂电话,厉真真脱口而出。
“季温晨她给你带绿帽子了。”
说完,她闭了闭眼,等待被叛死刑的挣扎样,“刚才我看到了她身上有许多草莓,脖子上,胸前都有很明显的草莓印子,阿夜哥,你知道我说的草莓印子是指什么吧!”
面对厉寒夜,厉真真不敢太过直白,毕竟自家哥哥面前说这些,会被拷问的。
“你问她痕迹怎么来的了?”厉寒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厉真真听不出他现在的情绪,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
“问了。”
“她怎么说?”厉寒夜竟然追问了下去,这让厉真真的心七上八下的,生怕说出实情刺激到他。
“她不告诉我,我跟她急了。”
“是她害羞?”厉寒夜竟然孜孜不倦的追问下去,厉真真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是很紧张被人看出来,死死的揪住衣领,阿夜哥,估计那些并不草莓印记。”
“是我弄的。”厉寒夜突然说了一句,厉真真当下就错愕了,是阿夜哥弄的啊!
原来是阿夜哥弄的,那就放心了,厉真真此时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很猥琐的说着:“阿夜哥,你够粗鲁的啊!”
“女孩子说话注意点。”厉寒夜那边一本正经的训斥着她。
厉真真不服的噘起嘴,还说别人,你自个也不见的多注意,不然就不会让吻吻满身都印子,假正经,可是这些话没胆说,于是她找宣泄口。
“我只是提醒你,对她温柔点,因为吻吻刚才说,她想给你带帽子。”
那头一阵沉默,厉真真赶紧挂电话了,“我上班了,就这样。”
她挂电话的速度绝对是秒速,挂完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人不在跟前,否则她绝对会尸骨无存啊!
虽然打发了厉寒夜,但是季温晨那边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啊!
她没给阿夜哥戴帽子。
可是刚刚她还很愤怒的骂了她,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这要怎么挽回呢?
想到这,厉真真有点伤脑筋。
而且吻吻好像也不知道上了热搜,她也误会了,还说她劈腿。
不过她耍人跟陆南城出去吃晚餐就是她不对,这点是事实啊!
其实都是陆南城不对,要不是他死缠着吻吻,也不会出现这种事,都怪陆南城。
下次见到他,一定给他颜色瞧瞧。
厉真真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陆南城的身上去了。
季温晨回到工作室,专心工作,眨眼间,下班的时间又到了。
季温晨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梁应岑走进来,将她喊进了办公室。
季温晨站在梁应岑跟前,看着梁应岑,心里忐忑不安。
梁应岑坐着凝视她,目光冷肃,空气中飘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自从你跟厉寒夜扯上关系后,各种话题,上热搜那是家常便饭,当然,这些都可以不计较,毕竟是你的私生活,但是工作就得正视了。上班有上班的制度,你在这儿上班就得尊守这儿的制度,可是你呢?先不说常常翘班,甚至不来上班的请假都没有,你究竟把这儿当成什么了?”
梁应岑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致,冷肃又犀利。
“师傅,前段时间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事,这些事导致我没有把工作方面的事处理好,真的很抱歉。”
“抱歉就完了,你现在已经是触犯到馆里的规章制度了。”梁应岑厉声训斥。
“我真是看走眼了,以为你是个安安静静,合计着这安安静静是表面做出来给我看的啊!”梁应岑真的是生气都想动手打人了。
其实梁应岑一直把季温晨当成自个的接班人,可现在看着这个样子,接班人是不可能的了,能不给她找事,都要谢天谢地了。
正因为这样,她更加生气,甚至觉的被欺骗了。
面对梁应岑的怒斥,季温晨只是低头,什么也不解释,因为她也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这错踪复杂的事情,完全是解释不了的。
“你就没点要说的?”梁应岑见季温晨低着头,心里还是有几分期待她的解释。
季温晨抬眼看着梁应岑,好一会儿才应道:“我只能说抱歉。”
“除了抱歉,就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了?你还要不要这份工作了。”
梁应岑只觉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
“师傅,这份工作我很喜欢,也不想丢,但对以前我的所作所为,我真的没法解释,做了就是做了,解释也只是为自己找借口,我不想找借口。”
梁应岑臭着脸,点头,“行,真行。”梁应岑除了这两个字,实在找不到字眼来形容她的心情了,憋着一口气。
“如果你还想在这儿干下去,那么就给我写一千字的检讨书,明天我要看到。”
梁应岑说完,对着她抬手,“出去吧!”
季温晨皱着眉头,写检讨书?还要一千字?可是她不会写怎么办?
体力活她没问题,唯独写文字性的东西,是她的短板,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季温晨苦恼的想着晚上怎么渡过了。
“我哥让我送你回去。”突然一道女声在季温晨的跟前响起。
正低头寻思着走路的季温晨抬起头来,看到厉真真正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