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错一上来就将季温晨抢走,一直围着季温晨的那两个女人心有不甘心,于是两人开始和蒋错battle。
两个女人上来就拍开蒋错的手,对着蒋错勾了勾手指头,单挑的火味味十分的浓烈。
为了帝宫的免单,蒋错豁出去了,他一人单挑两女。
两个女人被蒋错弄走后,季温晨总算轻松了,她跳到凌栩栩跟前,两人结伴而跳,倒也没有人追了过来。
“错错为了你牺牲自个,挺仗义的啊!”
凌栩栩凑近季温晨的耳旁边,大声说,音乐太响了,但季温晨还是听到了,她也凑到凌栩栩耳旁说。
“一会嘉奖他。”
“不过厉寒夜怎么无动于衷啊!他不是吃醋吃的挺厉害吗?”
季温晨的目光往厉寒夜那边瞄了瞄,只见他正往她这边看过来,他的反应跟以往确实有不同啊!
他不能忍受简悦的存在,可是今却能忍受这两女的靠近,或许他没有发觉这两女的意图。
“应该看见是女的。”季温晨回应。
凌栩栩接受了季温晨的说词,也就没有再追问了,两个人尽兴的跳着,两人贴在一起扭腰,彼此的手都在各自的身上滑过,那姿态,艾昧丛生。
“你看她俩……”
刑望城看着季温晨和凌栩栩跳的那个大胆和野蚤, 自个都觉的沸血奔腾了。
厉寒夜更是皱起眉头,这两个女人这是要干什么?
季温晨和凌栩栩的关系亲如姐妹,两人跳完全就感受不到外人所看到的那么艾昧,她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那些烦恼统统都扔掉。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不仅因为她们的肤白貌美,大长腿,更是因为她们妖艳的舞姿而被吸引。
良生酒吧好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么美丽的女人跳出这么吸人的舞姿,所有的人都围着两人跳,有些甚至还停下看两人跳舞。
“就让她们这么闹下去?”刑望城有些坐立不住了。
一直盯着她们的厉寒夜面容冰寒,他刚才答应过她,让她玩的尽兴,现在如果出面制止,那只会让她抓到把柄,所以现在只能让她玩。
“让她们跳。”厉寒夜说的咬牙切齿。
刑望城拧眉,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寒夜,“你今天挺慈祥的啊!”
“她们好朋友,总比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跳要好。”
这话倒是真的,但是刑望城就是看不下去,他女人跟一个女人跳的这么魅惑众生,虽然这个女人是她的好友,但也看着碍眼。
可厉寒夜发话了,只能忍,他心头不爽的拿起台面上的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舞池那边传来口哨,欢呼声,两的目光又飘过去,这一飘不得了,刑望城惊的瞪大眼,所有动作都僵硬了下来。
“你确定还要让她们继续玩下去?”刑望城语气冰冷,随即手中的杯子往桌面一搁。
“你不管你女人,可是我得管我女人。”起身,往舞池的方向冲过去,厉寒夜也已起身了,追了过去。
“你们这是要玩火?”刑望城语气冰冷的拉开了两人。
季温晨和凌栩栩跳到最后,情绪激动的拥抱一起亲吻了各自的唇,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人般。
被拉开的季温晨看向刑望城,看着他眼里的怒火,还有瞪着她的眼神,看到了醋意。
她愣了,但是还想再确认时,刑望城已强行拉着凌栩栩离开了舞池。
“走。”
凌栩栩就这样在季温晨的眼底下将人拉走了,她想追过去,但是厉寒夜已走了过来。
“还没玩尽兴?”
厉寒夜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此时的舞池因为厉寒夜的出现,大家都停下来了,看着厉寒夜和季温晨。
季温晨见状,知道再玩下去,也没意思,于是迈开步子,眼瞟着他,没好气的回了两个字。
“没呢。”说完,她迈开步子往她们的位置走去。
厉寒夜目色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顿了两秒,随后就追了过去。
舞池随后又恢复了原状,而跟那两个女的比舞的蒋错也停了下来,瞪了瞪两女的一眼后也往的位置去了。
季温晨走到位置上时,刑望城和凌栩栩并没有在,只有凌栩栩的包在这儿,她转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人。
“他们走了。”同是回来的厉寒夜说,他说完又看着她。
“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季温晨没有搭理他,转身迈开步子走,刚走两步,遇上了回来的蒋错。
“温温,你也走了?”蒋错说。
季温晨看着蒋错,“怎么了?”蒋错被她看的有点不知所措。
“刑望城跟栩栩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蒋错心头咯噔的跳了两下,但表面还是稳着。
季温晨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刑望城和凌栩栩是不是那层关系,但是想到凌栩栩没有跟她说,可见是不想让她知道,索性也就不问了,推开他往前走。
……
吧台边,季温晨坐下后点了杯酒,简悦看了她一眼,倒也是动手给她调,没几分钟调好的那杯酒往她跟前搁了过去。
“你跟凌栩栩是那种关系?”简悦问。
季温晨一愣,抬起头茫然,“什么?”
简悦看着她满脸不知何意的样子,眯了眯眼,“你刚才在舞池里跟凌栩栩的举动你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季温晨总算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笑了笑。“我们是好闺蜜,只是表达开心的一种方式,没有其他深意。”
“可是这在别人看来不是那样,她男人就误会了。”
简悦说。
“她男人?你是说刑望城是她男人?”季温晨虽然猜到一点点,但是听到了还是非常震惊的。
“不是吗?那个怒火中烧的样子完全就是吃醋啊!”简悦分晰着。
季温晨沉默的喝了一口酒,“怎么了?你也吃醋了?”简悦一直盯着季温晨的脸,想看清她脸上那点反应代表着什么。
“不玩了,就跟我回去。”突然,一只苍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抢了她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