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小家伙真实的存在,她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小米粒。”她喊了一声。
小米粒感到季温晨的情绪,仰着头回应。“吻吻。”
刚才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小家伙会遇到什么坏人,被人带走,那种画面,她真的不敢想象。
季温晨一直抱着小米粒不愿意放开,站在一旁的男人突然也蹲了下来,手在女人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顺抚。
“孩子很安全。”
男人的声音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语速缓和,透出一股安抚的魔力。
这让站在一旁的韩盎不敢相信看到的,抬手擦了擦眼再看,看到的还是一样的画面,厉寒夜脸上挂柔情。
天啊,这是厉先生吗?
从来只有冷漠,狠戾表情厉先生,换上柔情真的太TM的酥啊!
这绝逼是被什么附身,不然厉先生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表情呢?
甚至安抚人的语调温柔能滴水,平常对我们厉先生不骂的狗血淋头就不错了,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以前他也看过厉先生跟季小姐的相处模式,虽然对季小姐跟其他人不一样,但也是酷酷的,冷冷的,哪会像现在这样。
看来先生对季小姐的感情又更深了一层啊!
真是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心如钢铁也绕指柔。
顺过来的季温晨这才抬起头,放开怀里的小米粒,随即脸上板起凌厉来。
“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知不知道我们有多着急。”
小米粒刚才还感受着和熹的母爱,乍作间就狂风暴雨起来,挂着水珠的大眼迷茫又不知所谓的盯着季温晨。
吻吻怎么了?刚才还一副很担心她,现在怎么就变了?
看着季温晨严厉的脸,小米粒也有些担心了,小声嚅嗫。
“我是来找你啊!”
“我不是让你跟着姑姑?我上个厕所很快就回来。”
小米粒突然扁起嘴,可怜兮兮的应 。
“我本来是跟着姑姑的,因为我看到有人拿着一个很漂亮的电子风车,很喜欢,喊了姑姑,可姑姑没理我,我想着去看一眼就回来,谁知等我回应过来的时候,就找不到姑姑了。我就想着你在厕所,就问人厕所怎么走,过去找你了。”
说完,金豆子突然掉了下来,然后就呜咽了。
“我在厕所又找不到你,很害怕,幸好有个好心的姐姐帮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就算小米粒解释了,季温晨依旧还很生气,刚才那一瞬间她都不知怎么过来的,整个人浑身紧绷到快要爆炸了。
现在缓过来了,但是气没法消。
“下次记的不能乱走,就算看到喜欢的东西,也要叫上大人一起去看。”
一旁的厉寒夜开腔缓和气氛,他怎么会看不出季温晨是担心的要命,等缓过来,才开始发作刚才那股气。
只是她的反射弧比别人的要长。
这时候,厉真真和小饭团也赶过来了,看到季温晨冷脸的样子,一言不敢发。
厉真真自知理亏,所以态度很好的向季温晨道歉,可惜季温晨不接受,连着小饭团也气上了。
三人都知道这是惹怒了吻吻。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生起气来,比谁都难哄啊!
厉寒夜抱着小米粒,厉真真牵着小饭团,季温晨一个人走在他们中间,谁都不搭理。
走在几人身后的韩盎看着季温晨生气的这么明显,还是很难哄的那种,厉先生以后估计会被吃的死死的。
季小姐,你是我们的偶像!
一群人刚走,从转弯处走出一道身影,一直注视着一群人背影的桃花眼讳莫如深,直到看不到人,才低头看着手头上的一长一短的头发。
……
季温晨很生气,直接把两个小家伙塞给厉寒夜,自个去逛展会了。
呆在自家爸爸公司展位的小米粒看着季温晨不搭理她的离开,哭的都喘不过气来,厉寒夜又忙,所以把人交给了厉真真,厉真真又安抚不了,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饭团才郁闷,因为妹妹走丢,牵连到他,本以为他今天送出这么有意义的礼物,能跟吻吻有个这么愉快的一天,没想到全被妹妹搅和了。
“自己闯祸,还有脸哭,我今天的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
“是你们只顾着自个,如果你们都能搭理我,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小米粒一边哭,一边回击小饭团。
“出了事情就想撇责任。”
小饭团鄙视着小米粒,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一旁的厉真真实在没法了,只得给季温晨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厉真真猜到了,她在生气,没有办法,只得向厉寒夜求救。
“哥,你就给吻吻打个电话吧,两个小家伙都要干架了。”
厉真真一脸苦恼的望着厉寒夜,此时厉寒夜刚跟人谈完事。
他看向两个小家伙,一个哭的好不伤心,一个鼓着两腮,随时有可能暴一走。
厉寒夜拧眉,两个孩子对那女人已到了一种离不开的趋势了,那么那个女人对两个小家伙是什么感情?
女人吓的紧抱孩子说不出话的场面突然浮上脑,不言而喻了,她对孩子上心的程度比他预计的还要大。
只是没想到的在事后,竟然跟小孩置气起来,这性子真是任性的相当奇怪。
原来小米粒那倔脾气终于找到出处了,两个一模一样啊,看来要哄好那女人,也得小米粒自个努力了。
他走了过去,对着两个小家伙说。
“哥哥的怎么可以吼妹妹?”
“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被她弄砸了。”小饭团回 应的埋汰。
说完,还不忘的回瞪他,那眼神似乎在说,都是你惯成这样的。
男人忽视他的眼神控诉,弯下身,将坐在椅子上哭鼻子的小米粒抱起来,在他坐在椅子后将人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修长的手擦拭着粉嫩脸上的泪痕,“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巴比,是拿那个电子风车的人告诉我,她会送我回去,可是后来她说找不到姑姑的方向,我才跟她说,我吻吻在厕所,她带我去的,我不是有意要走的。”
厉寒夜突然拧起眉头,似乎闻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