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晨皱起眉头看向他,他怎么这么说话呢?
不知道的人听见了,还以为两人有什么呢?
“不过就是借宿你家客房,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这就难听了?”
季温晨不想在这种事上跟他分辩,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坚持了,剜他一眼往餐厅走去。
厉寒夜走在她身后,望着前边纤细的背影,嘴角都不自觉的微翘起来。
厉真真在餐桌上,两眼一直在季温晨和厉寒夜身上打转,总想看出点什么来。
厉寒夜依旧保持着他常有的样子,但眼神会往季温晨那边瞄,停留一两秒,又再瞄两个小家伙。
但凡看到两小家伙有挑食的时候,眉头不受控的皱起来。
“吻吻,这道菜不错。”厉真真夹起一块姜葱鼓油鸡,往季温晨的碗里搁去。
厉真真见季温晨都没夹过肉,一直在吃素菜。
季温晨望着碗里的鸡肉,一脸为难,人家夹到碗里了没有拒绝的道理,可是她真不吃葱啊!
“姑姑,吻吻跟我一样不吃葱。”
小米粒忍不住的为季温晨解释,厉真真一愣,不吃葱?
又再看了看小米粒,小米粒她记忆中是不吃葱的。
两人口味都独特到如此的相似,除了母女还能是什么。
厉真真又更加确定了季温晨的身份了,眼眸灵动下,意味深长的说。
“小米粒,你也不吃葱的?”
小米粒如实的点了点头,“是啊,姑姑,我也不吃葱。”
厉真真看向厉寒夜,试探的问:“哥,小米粒和吻吻不仅长的像,还都不吃葱,这简直太巧了吧!”
厉寒夜抬眸瞥了一眼厉真真,并没有说话,厉真真不死心,继续追说:“哥,小米粒怎么会跟吻吻长的这么像啊!”
“言言,把饭桌上的规纪复述一遍给小姐听。”
厉寒夜的声音夹着冷漠。
一旁的机器人言言哒哒的走了过来,一本正经的发出声音。
“用餐的时候食不言。”
厉真真:“……”
然后伸手夹起季温晨碗里的鸡肉,“我吃。”
季温晨:“……”
之后,餐是在安静下用完的。
吃过饭后,季温晨随厉寒夜到了书房,进了书房,她站着,他坐着。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收购景氏?”
季温晨单刀直入问。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眯起眼望着她。
“什么原因?你不清楚?”
“如果是因为昨晚我小姑景纤瑶对小米粒说的那些话,让你不生气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季温晨低下头。
“这种事能替的?”厉寒夜的声音突然就凌厉了许多,瞪着她的脸色也寒冷了许多。
“那我让她来给你道歉。”
厉寒夜的脸色更冷了,“你在景家连条狗都不如,凭什么驱使她?”
季温晨瞬间就僵了脸,他说她连条狗都不如,看来他是把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了。
不过想想也是,她在景家真的是连条狗都不如。
可是就算是这样, 她还是不能看着景氏倒掉,这是轩烨极力要保全下来的。
“且不管我处在什么地位,在共同利益受损下,不需要我驱使,她都会自动来的。”
季温晨不卑不亢的姿态没有一丁点受到被污辱的影响。
男人幕地眯起眼,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共同利益?你说说你在景氏有何利益,如果你说出来,我可以不对它下手。”
季温晨一听,看见了希望,便说:“景氏是我丈夫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这是我们共同的心血。”
厉寒夜冷嗤一笑,“你和你丈夫的心血?那你在景氏有股份?”
季温晨一噎,滞几秒说:“虽然我没有股份,但是这真的是我丈夫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他人不在了,我作为妻子自然得帮他把这个留下来的东西保全下来。”
“妻子?你跟人家洞房了吗?”厉寒夜不知为何,脸上突生戾气,说出来的话也变的极为奇怪。
奇怪的季温晨恼羞成怒了,怒瞪着他:“你……你怎么说这种话?”
“新婚夜被人抛弃了,你还在自欺欺人的以妻子自称,更可笑的景家人称你克夫,把你当成牲口到处贩卖,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厉寒夜的话非常难听刻薄,季温晨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污辱过,当时眼眶就红了。
厉寒夜这是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不容她钻任何的空子,也是要灭景氏了。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我说对了,让你觉的难堪?”厉寒夜突然站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他人站在跟前的时候,季温晨才稍稍控制了情绪,然后冷笑一声:“厉先生也不用这样的方式来污辱我,不管我在景家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脑子进水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的保全景氏。”
厉寒夜脸上的戾气又重了,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怎么想方设法?和以前一样去勾引男人?”
季温晨被捏的疼,但却并没有皱眉,冷眼瞪着他。
勾引他,她才是脑子进水了。死也不会做这种蠢事,上次的教训还沥沥在目。
“厉先生放心,我不会做出污蔑你名声的举动。”
厉寒夜捏的力道更大了,“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季温晨也顾不得痛,说:“你放心,我小姑一定会上门亲自向你和小米粒道歉的,我保证。”
“谁说她上门道歉 我就愿意放过景氏?”
“你……”
“刚才我只是说你只要说出你在景氏有利益就放景氏一条生路。”
“我不就是没股权吗?你至于用这个来为难人?”
“那她对着我女儿说野种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
话落,厉寒夜突然把她逼进进一旁的椅子上,冷吼:“还有你,带着小米粒任别人说她是野种,你把她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