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厉真真都没听到季温晨的回应,转头,黑暗中,只看到她的轮廓,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无声却给了厉真真一种错觉,两人感情肯定不好。
刚下定论,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过世了。”
厉真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激凌的抖了下,车子一晃,厉真真吓的收回神,随后方向盘一打,车子嘎一声,停住了。
还是要把车停下来,她怕继续开下去,小命交代在这儿了。
停下车后,厉真真又惊又喜的开了车内的照明灯,明亮的灯光下,季温晨姣好的面容清晰可见悲伤,她顿几些许问。
“你老公过世了?”
季温晨转看向她,点头,这一个点头,厉真真瞬间看见了光明,希望。
哇,原来哥的情敌不在了,这太好了。
她开心的要手舞足蹈,但想到这样好像不太地道,人死为大,就算他是哥的情敌,也不能够表现出欢天喜地的,而且吻吻很伤心的样子。
于是敛了敛神色,眨眼,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是怎么去世的?”
“车祸。”
季温晨低垂着眸,可是从语气中透出来的轻飘厉真真可以感觉到她的哀伤。
厉真真很想问多一点季温晨老公的事,但是看见她的反应后,也不忍心再追问了。
她难过的说:“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下一秒,季温晨吸了一口气,脸上放出一抹笑意。
“没事。”
“我们走吧!”
厉真真这才反应过来,她把车停了,这个时间点,该走了。
车子启动,在路灯下缓缓的驶下山,回到霓虹灯遍布的城市。
第二天,季温晨在八点多的时候出现在景家,这个时候,景家人是还没出门的。
她踏进景家的时候,陈珍玲就在客厅里,看见她,直接冲过来。
对着季温晨的脸上打过去,季温晨有防范的,在陈珍玲冲过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会对她动手,所以劈过来的时候,她抬手一把钳住了。
“我来不是让你打的。”
她脸色极冷,甚至还复上戾气,陈珍玲没想到她会反抗,恨意满布的脸狰狞起来,恶毒的咒骂。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家轩晔克死了,自个倒逍遥快活的跟男人私混,被瑶瑶发现了,就要害我家纤瑶,贱人,扫把星,为什么你还不死。”
陈珍玲疯了一样的要去抓季温晨,狰狞的样子像是随时都能撕了她。
季温晨有武功底子的,自然不会让陈珍玲得逞,抓着她的手,冷吼:“你再不住手那就等着景氏被厉寒夜收了吧!”
陈珍玲见没打着她,心里越发的恨,就算提到景氏的安危,也完全不顾了,只是疯狂的往上扑过去。
陈珍玲会疯,完全是因为听到季温晨生了个孩子。她认为季温晨害死了她儿子,她却在外头快活逍遥,这种失了平衡的心理,导致扭曲。
听到陈珍玲的叫喊声,佣人纷纷跑出来,看到陈珍玲的状态,赶紧上前去拉扯开来。
“太太,冷静点。”
“你们不准拉我,谁拉我就给我滚出景家。”陈珍玲发疯般的大吼。
佣人见阻止不了,只得跑去找景祥锦,不过景祥锦还找来,景纤瑶倒是先下来了。
鼻尖缠着纱布的景纤瑶喊着:“季温晨,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对婆婆动手。”
季温晨冷瞥景纤瑶:“现在究竟是谁打谁,如果你们不想解释景氏的事,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季温晨手一甩,陈珍玲往地上倒地,“哎哟,这个女人有了饼头,开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对我动起手来了,天理不容啊!”
“把自家媳妇塞给不同男人的婆婆,确实是天理不容。”
季温晨冷声说。
景纤瑶见陈珍玲摔在地上,气势汹汹的冲过去,对着季温晨的脸又是一掌,但也被季温晨钳住了。
“果然是亲母女,上来都是先动手。”说话中,手劲加了暗力。
“我的手,快放开我的手。”景纤瑶突然感到手腕上一阵疼痛,受不住的尖叫着。
“一大早大喊大叫成什么样?”一道低沉的吼声从二楼上传了下来。
季温晨这才甩开了景纤瑶,景纤瑶被捏痛了,也不敢再上前攻击了。
而是去扶还坐在地上的陈珍玲,从地上站起身的陈珍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骂着。
“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有饼头就翅膀硬了,开始欺负我孤儿寡母了,天理不容。”
“行了,大清早这个样子成什么样子,让下人看了笑话。”正从楼梯缓缓而下的景祥锦烦躁的呵斥一声。
“我被笑话的还少吗?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已经是个笑话了。现在她竟然外头跟别的男人生了一个那么大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说不定轩烨刚死就生了。”
“我说过,那个小孩不是我生的……”季温晨沉默不下去了。
“你撒谎,那个小女孩跟你长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你生的,你别想狡辩。”
景纤瑶喷道。
“我承认那小孩跟我长的只是有点像,但是世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也有长的像的,景纤瑶,你编派过我多少回,我不计较,但这次你太过份了。”
“你说不是你生的,那你说那个孩子是谁生的?”
景纤瑶怒瞪着眼,极恨。
季温晨冷笑一声:“你真是太无知了,她是厉寒夜的孩子,厉寒夜会对景氏出手,还不是因为你骂他女儿是野种。”
景纤瑶听完一愣,陈珍玲当下忘记哭了,景祥锦眉头深皱,气氛凝重。
“那个孩子真的是厉寒夜的?”景纤瑶有些不相信的问。
“厉寒夜什么时候有孩子的?没人传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