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希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到桌子旁边放着的几本他最近看的关于经济学方面的书,一点都没有犹豫的拿起了那几本书,朝着赵阳砸了过去。
其中一本正好砸到了赵阳的额头,赵阳一个不注意,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赵阳哀嚎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可是当他感受到一个冰冷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时候,他顿时没音儿了,低着头有些胆怯的看了沈彦希一眼,一下就对上了沈彦希愤怒的目光。
“醒了?”沈彦希凉凉的问了一句,好整以暇的看着地上的赵阳,眼神里带着一点玩味。
赵阳一听到沈彦希的声音,一股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有些不敢看沈彦希的眼睛。
心里暗暗为自己点了一个蜡烛。
完了完了,他死定了,竟然在自家总裁面前睡着了!这次肯定要炒他鱿鱼了!
“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我甘愿受罚。”赵阳闭了闭眼,觉得还是先承认错误比较好,指不定沈彦希看在他认错态度好,就大发善心的饶了他了。
他说完,偷偷看沈彦希的态度,结果被沈彦希逮个正着。
“不是故意的?那你倒是说说理由,为什么这么困?是不是昨天刚把你工资翻倍,你就开始飘了?不想干了吗?还是说,你真的想去非洲分公司?嗯?”
沈彦希其实也没有真的想要辞退他,就是吓吓他而已,不过看到赵阳站着都能睡着,他还是非常讶异的。
“我……我昨晚调了金碧辉煌的监控,看到了凌晨四点,想看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尽快找到那个绑匪,以防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赵阳说完,闭着眼,不敢看沈彦希,等待着沈彦希的判决。
沈彦希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竟然错怪他了。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下次注意,没有休息好就提前说一声,在家休息就好了,公司里没了你也照样转。”沈彦希轻咳一声,视线看向了一旁,淡淡的说道。
虽然他面上非常冷淡,但是心里对于赵阳的举动还是非常感动的,他也是为了尽快找到那个绑匪而已。
听到沈彦希淡淡的话,赵阳愣愣的看向勒沈彦希,他这是不打算惩罚他了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
看着依然还在愣神的赵阳,沈彦希轻笑一声,“呵,既然查到了凌晨四点,有收获没?”
赵阳这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连忙拿出了一个U盘,帮沈彦希插到了他的电脑上,“沈总,我确实有点收获,只不过不是很确定就是那个人。”
赵阳打开了U盘里的一个文件夹,文件夹里有几个视频,赵阳点开了第一个,画面上赫然显示的就是赵建设跟几个老总站在大堂说话的那一幕,后面还有赵建设鬼鬼祟祟往回走的画面,只不过后面没有拍到他去了哪里。
“就是这个人,我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奇怪。”赵阳指着画面上的赵建设说道。
沈彦希看着视频,紧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眼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怒意。
赵阳又打开了一个视频,是金碧辉煌外的一个摄像头拍的,但是离得有点远,能看得出来远处站的人就是沈彦希,但是后来出现的那些人却看不出来都是谁。
毕竟是晚上了,离得又远,画质也不是很好,看不清楚脸。
“这是您遇害的时候拍到的。”赵阳说了一句,然后又打开了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也是金碧辉煌外拍的,正好拍到几辆车从金碧辉煌附近拐了一个弯消失了,画面的最后正好显示出了一个车牌号。
“停!”沈彦希看到这里叫了暂停。
赵阳连忙按了暂停键,疑惑的看向沈彦希,不明白他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沈彦希又离屏幕近了一点,终于看清了画面上的车牌号码,然后拿出了纸笔,“唰唰”写了一串车牌号。
“顺着这个车牌号查。”沈彦希潇洒的放下笔,把那张纸推到了赵阳的面前。
赵阳疑惑的看着纸上的车牌号码,忍不住问了一句,“沈总,你怎么知道这个车牌号的?”
沈彦希靠向椅背,幽幽的说了一句,脸上带了一丝得意,“看到的。”
他视力一向非常好,虽然拍摄的不时很清楚,画面上还有一些噪点,但他还是看出了车牌号码。
赵阳趴到了电脑屏幕前,不管怎么看,就只看到了模糊的两个字母,“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能跟我比吗?”沈彦希一把推开了赵阳的头,说了一句十分欠揍的话。
赵阳摸了摸头,有些无语的暗暗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自恋啊,不过算了,谁让人家是他的上司呢,又能怎么样呢。
“好了,去做事吧,还记得我一开始吩咐你什么吗?”沈彦希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赵阳。
赵阳听到前半句正想出去了,结果又听到下面的问话,一下顿住了步子。
糟了,看来是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他说的了,他没听到怎么办!
就在赵阳纠结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沈彦希踹了一下赵阳的屁股,“下次给我注意点,虽然事出有因,但还是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听到没?”沈彦希声音里带了一点严厉,他毕竟还是个总裁,自己的下属还是要要求高一点,省的以后出什么大篓子。
“知……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赵阳低着头,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乖乖的说道。
“去找那些媒体,把关于沈佑嘉的一切消息都撤下来,还有查那个车牌号,记住了吗?”沈彦希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染上了一层不耐烦。
“记住了……沈总……那我去做事了……”赵阳乖乖的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沈彦希随意的摆了摆手,赵阳看到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都差点自家总裁脾气多么严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