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沈斌的话,诧异的看了沈斌一眼,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还是没有多说别的,“好的,老爷。”
“下去吧。”沈斌听到管家的回应,对他摆了摆手。
管家点了下头,走了出去,帮沈斌关门的时候,又看了沈斌一眼,发现他从抽屉里不知道拿出了什么,小心谨慎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奇怪。
想到刚才沈斌吩咐他的话,他不禁开始怀疑沈斌是不是想验证一下沈彦希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再验,还有必要吗?沈彦希现在已经是沈氏的主人了,难道他还有别的想法不成?
管家不敢再往下想,做下人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负责打扫的下人来到沈彦希房间的时候,沈彦希已经不在了。
这个下人是个中年的妇人,因为接到管家的吩咐,非常自信的开始在他房间里搜寻头发的痕迹。
找了一会儿,她终于在床铺上捡到了四五根头发,头发很短,一看就是男人的头发。
她怕这些不够,又在浴室里拿走了沈彦希用过的牙刷,把东西放到一边,她才开始正是打扫。
沈斌看着管家交过来的样品,满意的笑了出来,“哈哈,好,做得好!”
管家低着头,看到沈斌大笑,也配合的笑了笑,“呵呵,老爷满意就好。”
沈斌看了管家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上回跟苏菲那丫头一起来的那个小男孩,你见了吧?”
管家想了想,点头道:“知道,那晚见了,长得很好看的一个孩子,也听话懂事,老爷是不是看到他就想抱孙子了?”
沈斌听到他的话,轻哼一声,“哼,不是我想抱孙子了,你就没觉得那个小家伙跟沈彦希那小子长得很像吗?”
管家虽然在沈家呆了一辈子,但是沈彦希小时候毕竟不在沈家大宅住,对他小时候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老爷,二少爷小时候的样子,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是现在来看,确实还是有些相像的。”管家恭敬地回道。
沈斌冷笑了一声,“呵呵,当然像了,因为我怀疑那孩子就是彦希的孩子,彦希小时候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了,那孩子跟彦希小时候基本是一模一样!”
管家听到他的话吓了一跳,眼神里全是震惊,“什么?二少爷的孩子!那苏菲小姐为什么隐瞒呢?”
听到管家的话,沈斌的眉头也皱了皱,如果那孩子真的是沈家的孩子,那苏菲到底为什么隐瞒,这他还真的有些猜不透。
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她怕沈家抢苏小北的抚养权,毕竟她和彦希已经离婚了,孩子归谁,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说了算。
可是,如果苏小北真的是她和彦希的孩子,当初他们离婚的时候,苏菲就已经怀孕了啊,她为什么还要执意跟沈彦希离婚呢。
孩子都有了,一切不是都好商量吗,说不定到最后也不需要闹到了离婚的地步了。
沈斌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白宇升做的,当初白宇升明知道苏菲怀了沈彦希的孩子,还是逼苏菲跟他一起回了美国。
毕竟,沈彦希在白宇升心里,就是一个烂透了的男人……
沈斌越想越烦躁,猛然站起了身,“等结果出来再说,如果苏小北真的是沈家的孩子,到时候还需要找苏菲当面问清楚,问问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切。你去备车,我要亲自去医院把样本交到医生手里,彦希那边做的亲子鉴定有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要么就是检查结果并不准确。”
管家点头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备车。”
沈斌坐上车离开的时候,王琴正好透过窗户看到了,沈斌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出去了,他突然这么匆忙的出去,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于是给他安排的人打了一个电话。
“喂,最近你一定要好好盯着沈斌的动向,不要只盯女人,一切奇怪的地方和人都要注意,知道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好的,夫人,您放心好了。”
挂断电话,王琴看着窗外,眼神里闪过了一抹阴狠。
现在的她,什么都没了,沈氏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自己的一对子女,也越来越不受重视。
沈斌对她也越来越冷淡,她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为了自己的子女,她现在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沈斌去的是一家亲子鉴定中心,跟沈彦希之前的那家不一样,这家亲子鉴定中心的院是他的多年好友,比其他地方来的更加可靠。
他来之前,在路上就跟他这个朋友打过电话,说过他要来的事,所以她到的时候,前台小姐一听到沈斌的名字,就把他带到了院的办公室。
沈斌走进去,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老友,哈哈笑了两声,“哈哈哈,老钱啊,好久不见了啊,近来可好?”
那个院看到沈斌来了,连忙站起来去迎接,“哈哈,老沈来了,来来来,快坐,真的是好久没见了啊,看起来你身体比上回见好了不少啊。”
沈斌坐到了会客沙发上,笑了笑,“哈哈,平时都注意着呢,现在是什么心都不操,都交给孩子了。”
钱院给沈斌倒了杯茶,“是啊,你那二儿子还真是有本事啊,年纪轻轻就把沈氏打理的井井有条,根本就不需要你操心,谁要是嫁给你那个二儿子,可就有福了。”
沈斌听到他夸沈彦希,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呵呵,他能力是不错,就是这么大了也不找个女朋友,都快愁死我了。”
说完,沈斌给管家递了一个眼神,管家把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里面放着的正是苏小北的头发样本,还有沈彦希的头发样本,还有一个他用过的牙刷。
沈斌把那些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钱院的面前。
“这是?”钱院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沈斌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这次来呢,就是想请你这个老朋友帮我个忙,检验一下,这两份样本,有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