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怔然,呆愣的看着徐太太。
“有人搞我?”
“对,我猜,最大的可能就是窥觊彦希;”徐太太经历过商场上的起伏谋算,对这些儿算计也算是一目了然,“还有其它可能。”
“其他可能?”苏菲迟疑的问。她脑子有些儿昏呼呼的,忘了该怎么思考。
“比如,对方目的是彦希,想要通过离间你们来扰乱彦希的心神;”徐太太张口就来,“或者,目标是白家的惠东集团……等等,都是有可能的。”
苏菲沉默,五味陈杂。
“一定要这样谋算吗?”她木着脸问,眼里有一丝疲倦。
徐太太笑了起来,“傻姑娘。”
“沈氏总裁只有一个,总裁夫人也只能有一个。大家竞争上岗,自然是手段百出。赢了男人财富地位尽在手心,输了就隐藏起来重振旗鼓。这有什么。”
经历过商场的洗礼,徐太太一贯乐观看待竞争,将竞争视为正常。
苏菲张了张嘴,忽然有一股冲动,问徐太太:阿姨就是输掉竞争,然后才失去颜氏总裁夫人的位置吗?
可是想想徐太太对白静,对她的照顾,还有那场婚姻造成的不良后果,终究没有开口。
“都是身处高位必须经历的事情。”徐太太道,“即使现在不发生,等你和彦希结婚后,也会发生的。”
苏菲脸颊苍白,怔然看着徐太太,手指微微颤抖的蜷缩到一起,一言不发,
她被徐太太形容的婚姻生活吓到了。
“当然,你是不一样的。”徐太太很快意识到苏菲凄惶的情绪,立刻安抚,“彦希对你的真诚,我看在眼里。所以,你可以依赖彦希,不必自己扛起所有的事情。”
一抬眼,看到白静从远处走过来,“你妈妈送完花了,咱们也该下班回去休息。”
苏菲换掉身上的工作服,郑重的对徐太太说,“我不是很聪明,也不懂太多,不过我会好好考虑阿姨的提议。”
徐太太摸摸她的头发,脸上露出笑容,眼底却掠过一丝失落和怅然。
苏菲知道:徐太太又在想念女儿了。
和白静一起回到别墅。
苏菲直接将手机递给白静。
白静一见就气的骂起来,“这是哪家的女儿,不知道彦希是我家菲菲的男朋友吗?”
“还有彦希这孩子,行事如此不谨慎,有没有把我们菲菲看在眼里。”
“菲菲,这是你别管,我出面,找彦希问清楚怎么回事?”
“这事决不能这么过去,不给一个交代,我和你舅舅都不会放过他。”
苏菲之前在花店一直很平静,就好像一切喧闹和亲密照片都对她无法造成影响。可是听了白静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抹了把眼泪,抽着鼻子道,“要不算了,也许是假的?”
白静恨铁不成钢,“傻孩子,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必须问清楚。这种事情,必须问清楚,决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除非你们感情彻底破裂,还要维持家庭,懂?”
苏菲低下头想了想,“可是徐阿姨说,要是结婚,这是事情避免不了。”
白静点头,“对。避免不了。所以你必须学会和丈夫站在一起,对阵那些儿想要拆散你们婚姻的小三小四小五……”
苏菲眨眨眼,再眨眨眼,细细品味徐太太的教育,和白静教育的不同之处。
“徐太太还说,有人将目标定在我身上,要搞我。”苏菲实话实说。
“徐太太这么说,想必是有什么依据。”白静先是一慌,很快镇定下来,“那你更要把这事告诉彦希,可不能憋着委屈,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苏菲默默的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一见到那个熟悉至极的号码,却又觉得别扭,心里特别不自在。
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
“妈,我不想打。心里不舒服。”苏菲沉着小脸说,总觉得主动打电话过去问,好像很掉价似的。
明明是他行为不谨慎,惹来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眼巴巴的打过去问。
白静也是疼女儿的,很快决定:“不想打就算了,等菲菲火气消了,再和彦希说这事。”
苏菲顿时心里一松,抱着白静的胳膊,坐在沙发上,全身蜷缩如猫咪一般。
手机铃声想起,苏菲一看来电显示,顿时蹙眉。
她还没想好怎么做呢?
他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不想接。
苏菲想了想,顺从自己的心意,直接挂断电话。
再响,再挂断;
没有第三声铃声响起。
原来,沈彦希对她的耐心,只有这么多吗?
苏菲失落的捂住脸。
沈彦希打电话的时候不想接,不打了她又觉得委屈,觉得伤心难过,觉得沈彦希对不起她。她觉得,沈彦希应该一直打她的电话,直到她消气接电话为止。
脑子里又在回味那些儿亲密凝视甚至是接吻的照片,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出来。
“混蛋沈彦希。”你怎么能不打我电话?
白静好笑的看她赌气,然后自己哭起来。
“你这小性子,也亏得是彦希包容,换个别人,未必有这个好脾气。”
苏菲在白静怀里滚来滚去,“你怎么一直向着彦希说话。”
“妈,我才是你的女儿,亲的。”
白静好笑的敲她的头,“你敢说彦希不包容你的小性子?今天照片的事情,真假都不确定呢,你就又开始耍小性子。”
苏菲语噎了下,很快反驳,“可彦希说话不算说。”
她又开始感到委屈,抿了抿嘴,“他明明答应我,会和小鱼保持距离的。”
“可是……”她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看看,前面刚答应我,后面就和小鱼一起去吃饭。照片真假不论,一起吃饭总不会是假的吧!”
“他的承诺呢?”
“原来你生气这个。”白静恍然大悟,“我说呢,照片的事情不该这样耍小性。”
苏菲嘟着嘴,“反正我很生气,不想理他。等我消气了,再接电话。”
“行行,我们都不理他,等我们菲菲消气了再说。”白静柔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