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刚顿时惊跳起来,“怪不得我总觉得奇怪,原来如此。沈家原来早就想搞咱们崔家。”说着挠挠头,不解道,“可是为什么呢?”
脑子里却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崔晓雯道:“你说,沈彦希他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姓苏的流言,才会……”
“不会。”崔晓雯断然否定,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这种可能,“沈彦希要是对苏菲那么上心,两个人早就结婚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还是未婚夫妻的名分。”
“是吗?”崔晓刚却越想越觉得自己才是正确的。
他也是男人,所以基本能够理解男人的心情。
对于很多男人来说,你对付他可以,可是要因为他的牵连,去对付他的女人,那就是深仇大恨。
说不定前段时间攻讦苏菲那个女人的时候,沈氏就已经准备拿下崔氏了。
想到这里,崔晓刚也不理会崔晓雯满脸的不相信,略带懊悔的说:“当初我就应该全力攻击沈氏,惹姓苏的做什么?”
要是不惹苏菲那个女人,说不定崔家现在还好好的。
即使因为沈家的报复有一些儿损失,可绝不会想现在这么严重。
崔晓雯却宁愿相信沈彦希是因为崔家的主动挑衅才出手,也接受不了他是因为苏菲才要将崔氏赶尽杀绝的,这说明在沈彦希眼里,根本就没有他崔晓雯的位置。
“不可能,沈彦希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苏菲。”崔晓雯喃喃道,屡屡说服自己,坚定信念:苏菲没那么重要,她有机会。
崔晓刚却翻了个白眼,首次觉得妹妹也够自欺欺人的,说不定也是不靠谱的。
指望她想办法救苏家,能行吗?
崔晓刚首次在心里怀疑。
他发现,心目中聪明有谋略的妹妹,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优秀出色,反而挺不承认现实的。
“别管那些儿了,妹妹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崔晓刚打断崔晓雯的臆想,直截了当的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怎么办?自然是想办法找盟友,救崔氏。”崔晓雯直接了当的说。
“目前应该兵分三路;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一路勾搭高门千金下嫁,最好生米做成熟饭,尽快完成联姻;一路是崔家女去接近贵公子富二代,主动献身寻求帮助;另外一路,则是拜访咱们崔氏的合作伙伴和友好企业,尽量寻求帮助;”崔晓雯说。
“第三路貌似最难,也最磨心,若是成功,就是崔家的大功臣。”崔晓雯将目光落在崔晓刚身上,意思很明显,让崔晓刚去拜访友好企业和合作伙伴。
因为崔晓刚是崔氏总裁的儿子,是公认的崔氏继承人,这个时候出面稳定局势,表明自己的担当和性格魅力,是最好的选择。
崔晓刚却皱了皱眉,“让晓飞去做吧。”
崔晓飞是崔晓刚的堂弟,是崔氏总裁二弟的儿子。
崔晓雯阻止道:“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办好了,你的继承人位置就彻底稳定下来,再也没有人能与你争锋;凭什么白白送给晓飞,你就不怕晓飞会取代你?”
崔晓刚挠了挠头,嬉皮笑脸的说,“可是,我很喜欢颜家的千金大小姐,妹妹,你忍心哥哥求而不得?”
崔晓雯一怔,脑海里浮现颜家大小姐小小年纪却张扬跋扈的仰着小脸的模样,顿时皱了皱眉,“是颜清吗?”
她不太喜欢颜清,总觉得这姑娘太蠢了,被继母捧杀的张扬跋扈又愚蠢,硬生生和有本事的生母疏远,不懂事,不知道远近亲疏。这样的女人,可担不起崔氏总裁夫人的位置。
崔晓刚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颜清,颜家承认的大小姐是颜韵。”
“可是颜韵,不是私生女吗?”崔晓雯略有些儿迟疑。
她是婚生女,是崔家的大小姐,是沈家的前大少夫人,立场上天然偏向婚生子女,对私生子女先天存在一种偏见。
所以以前未嫁前,她从未考虑过沈彦希,即使他有能力长得也帅,还掌握了沈氏。直到嫁给沈家豪后,通过日常接触,才感觉到沈彦希的强大和魅力,慢慢倾心。可是对于其他私生子女,还是不喜欢。
在她眼里,私生子女的存在,就是为了挤压婚生子女的生存空间,抢东西的。就连暗暗倾心的沈彦希,不也是从沈斌手里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沈家豪的沈氏集团吗?
“私生女怎么了?”崔晓刚不乐意了,“阿韵虽然不是婚生子,却也是颜氏承认的大小姐,地位远远高于颜清。”
崔晓雯试图解释,“可是颜清的妈妈,是徐家的大小姐兼董事,她的后台和人脉,是颜韵无法比拟的。”
崔晓刚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不由己。想到颜清,立刻倒胃口的皱起眉头,“颜清那丫头,根本不是个好的。张扬跋扈不说,明明阿韵待她那么好,居然不领情,算什么东西。”
崔晓雯都无语了。
崔晓刚这话一说,她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不外乎颜韵和继母一起,捧杀颜清,激怒她,让她失态,失了形象,还趁机提高自己的形象和魅力。
这是姐妹之间一种拔高自己的小伎俩,说明颜韵是个有心计,并且两面三刀的女人;至于颜清,看不清继母和姐姐的真面目,显然也是个蠢的。
要她说,这两姐妹都不怎么样?
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最起码是要有识人之明,分辨周围人心并有能力自我保护的人。
可颜清做不到;而颜韵,本身已经被认可是颜氏大小姐,却偏偏要踩着妹妹,却又心胸太过狭隘,也不怎么样?
可是崔晓刚看不清这些儿。
他只看到颜韵楚楚可怜的垂泪,就下意识的认为颜清在欺负颜韵,也真是够眼瞎的。
崔晓雯准备解释给哥哥听,可是崔晓刚却不耐烦了,摆摆手道:“总之,我喜欢的是颜家承认的大小姐。都是颜家小姐,颜韵还和继母处的更好,本身自然更有价值。”
崔晓雯无奈的看着哥哥,看清楚他眉宇间的不耐烦,怔了怔,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