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次来就是先让你见识一下毛石是什么样子的,之后鉴宝大会可就要靠你了啊。”唐佳怡说道。
赵俊现在已经习惯了,毕竟自己也算是有这个能力的了,到时候就在鉴宝大会上直接打压瑞恒集团。
两个人聊着天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你手机不许关机啊,我随时都可能会找你。”唐佳怡说道。
“好的好的。”赵俊随口答应着。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赵俊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打算早些休息,明早还要去仓库赌石。
刚躺下,就听到房间内部的电话响了起来。
“铃铃铃……”
“喂,你好。”赵俊拿起了电话。
“你好先生,请问你需不需要特殊服务?”电话那边传出来一个甜的发腻的声音问道。
“不好意思不需要。”赵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倒不是说赵俊有多么的正人君子,只是自己和上司出差,自己还找小姐。
而且现在根本就不是在自己的祖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躺在床上的赵俊也有些睡不着,拿着手机和周若彤闲聊。
周若彤这个小警花自从加上了赵俊的联系方式,隔三差五就会轰炸一番,让赵俊产生了一种这小丫头喜欢自己的错觉。
“美女警花,你说这个嫖娼该怎么处罚?”赵俊闲来无事和周若彤聊了起来。
“你嫖娼让人抓了啊,最低三年,没有上限。”周若彤很快就回了消息,还加了一个小恶魔的表情。
“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我可是正人君子啊,就是这个宾馆总打电话骚扰我。”我回复道。
“就你?还正人君子呢?那你报警举报他们啊!”周若彤一提起这种事情就义愤填膺的,还加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拜托大姐,我现在在缅甸,你知道这边的报警电话是多少嘛?”我回复道。
正说着,酒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哪位?”赵俊依旧是拿起电话问道。
“先生晚上好,请问你需要私人陪护嘛,我们这边什么类型都有哦,保证您满意。”电话那边是一个比刚才电话更嗲的声音。
“我都说了不需要,别他妈再打了!”赵俊十分不爽的把电话挂掉了。
这不是勾引老子犯罪呢吗!
“我把电话线拔了看你们还怎么打!”赵俊自言自语的说道。
正当赵俊去把电话线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我不需要小姐了!你们他们是不是没完没了!”赵俊根本不给对面说话的机会,直接就连珠炮似的骂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老子带着女孩子过来的!比你们的人温柔还漂亮!老子不需要!”
“额…赵俊…”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哈?”
这次轮到赵俊懵逼了,这人怎么声音这么耳熟呢,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唐经理啊!怎么是你啊!”赵俊马上想起来这个熟悉的声音不就是自己带来的那个美女嘛。
“没啥事儿,我在这挺无聊的就是想问问你在干嘛。”唐佳怡说道。
刚才赵俊说得那些话,唐佳怡全部都听到了,特别是后面说自己带来的女孩子温柔还漂亮。
他带来的女孩子不就是自己吗,本身唐佳怡对赵俊就有些喜欢,毕竟唐佳怡现在本身就不缺钱,赵俊本身长得也挺帅的,而且人品也比那些纨绔公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唐佳怡之前都冒出过想要保养赵俊的念头,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有些出息,而不是靠女人活着。
其实唐佳怡之所以会给赵俊打电话,只是因为刚才她的内线电话也接到了这种电话。
对方一开口就是“特殊服务”,唐佳怡拒绝之后,对方可能看她是一个女的,也就没再打来。
但是这个时候唐佳怡就有些担心了,毕竟会给自己打,那就说明也会给赵俊打,也不知道赵俊能不能经受得住诱惑。
所以唐佳怡就打来电话确认一下,就算是没找到也可以警告一下嘛,于是唐佳怡就打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唐经理,我不知道是你。”赵俊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劈头盖脸骂了人家一顿。
然而赵俊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顿骂,让唐佳怡的心更加的坚定了。
“之前有两个骚然电话,我没注意号码。”赵俊挠了挠头说道。
“没关系,只不过……”唐佳怡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唐经理?”赵俊有些好奇。
这个唐佳怡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怎么现在这么犹豫呢。
“你别叫我唐经理了,听着就生分。”唐佳怡终于措好了词。
“哈?那我叫什么好啊?”赵俊有些惊讶,就这么个小事儿还寻思这么半天,这丫头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你就叫我佳怡吧,不过仅限咱们两个的时候!回公司还要叫我经理!”唐佳怡在电话那边说道。
“好的,唐经理。”赵俊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赶紧给我早点睡觉,明早我去找你!”唐佳怡明显是被赵俊这个心不在焉的态度气了个半死。
还没等赵俊说话,那边就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女人心啊,海底针啊。
赵俊挂了电话,跟周若彤道了一声晚安,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结果刚闭上眼睛,就听到自己的门外就声响,准确的来说是自己的隔壁,唐佳怡的房间。
赵俊连忙催动异能向走廊看去,只见两个穿着一身黑,带着一个鬼脸面具的人在唐佳怡的门口研究着什么。
这是什么奇怪的风俗?穿成这样召唤神兽呢?
这年头真是什么傻子都有,你穿成这样,谁看不出来你是做坏事的啊,而且就算是你挡上了脸,赵俊的神通在身,难不成还看不到你吗?
赵俊通过异能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人的长相,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看来这两个人是要图谋不轨了。
两个人并没有急于开门,而是对着锁扣向房间里面吹进去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