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浩然得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就更加舒心,完全就不将其放在心上,虽说王子元已经休养了许久,不过体内的伤仍然不能痊愈,乾坤门给予他疗伤用的药放在现在,也都是顶尖的,毕竟这可是一个好苗子,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浪费。
“打算么,自然是有的,不过你就不需要陪我前往了,主要是因为你伤势未愈,跟在我身后也是个累赘,说不定我还要分神保护你,以至于我不能施展开手脚,万一与敌人交手,瞬间就会落在下风。”周浩然的话语平淡无奇,似是在叙说一个事实,都没有瞥他一眼。
这些话王子元听了,心中一阵阴沉,周浩然显然是刻意说出来的,完全看不起他,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在里面,但王子元也没有办法,毕竟实力比人家弱,就没有辩驳的资本。
虽然在乾坤门之内,周浩然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大肆出手,可一旦外出的话,谁也说不准。
倘若周浩然想要暗中对王子元做些什么,还是极为轻松的,武王的境界摆在那儿呢,杀了王子元轻轻松松的事情,只要周浩然想做,完全可以。
“师兄所言极是,那刘琮的事儿,就有劳师兄了!”王子元拱了拱手,面带微笑,微微弯身奉承着,随即就转身离去,动作连贯畅通,不过整个人的面容在转过去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全然变了,一股凛冽浮上面颊,还时不时的漂浮着杀气。
王子元这般变脸若是有人在场看到的话,定会心生一惊,因为当时王子元的杀意在心头凝聚的很深,隐隐约约有着想要动手的迹象,要不是他及时离开,说不定两个人就会大打出手,这份隐忍王子元做的很对,毕竟如今的自己是不可能战胜周浩然的,强行出手只会被周浩然狠狠教训一番。
不过,虽然现在不行,但并不代表着以后也不可以,王子元可是坚信他有朝一日会在修为远远超过周浩然,这样就能将心底对他的怨恨完全发泄出来,加倍奉还。
很快的,王子元就消失在大堂之内,猛然间,大堂里面就剩下周浩然一人,此刻的他一直注视着王子元的身影,因为他或多或少的感受到王子元背影的冷冽,那种很强的杀意,只是一会儿就消失不见,要是不谨慎的人还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周浩然前前后后修炼这么长时间,经历过的大战也不下少数,对于这些自然很是了解,清楚了王子元心中大概想法,周浩然也就要多了心眼。
同门师兄弟又如何,那还不是一样会手足相残,况且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只要他们两个其中一人死后,另一个人的地位定会扶摇直上,这是不变的潜规则,究竟孰生孰死,不知。
周浩然寂静的在原处等待了几分钟后,亦是离去,接下来他还有着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想要对刘琮下手,首先就要对他的行踪有所了解,乾坤门安插眼线得来的消息,也不一定十分准确,所以一些详尽的情报需要周浩然自己亲自确认后才能进行下一步。
几个闪身,周浩然的身影便是从乾坤门的地界上消失不见,俨然是超然高手的意境,缥缈的身影慢慢随着天际开始变小,直至不见。
对于乾坤门发生的事情,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王子元与周浩然两人之间的小九九,宗门内的长老不可能不知晓,顶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干涉,除非真的到了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不然他们是不愿插手。
这样的做法是对的,他们二人才会形成竞争,彼此的修为共同进步,在长老们看来这是好事,要知道,在现在这样的时代,想要找出一个练武奇才是有多么困难。
当初长老们从王家内意外相中王子元可以说是乾坤门的大运气,不然的话,哪能找到好苗子,否则乾坤门年轻一代都不能找出上得了台面的人。
“长老,内门弟子周浩然已经离开宗门了。”这时候,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在一片昏暗的屋子里停下,小声的对着端坐在上方的一名老者禀报着。
“嗯,我以知晓,退下吧!”那名被呼唤的长老点点头,随后拂了拂手,宽大的长袖在空中摇摆几下,示意那名门徒退下。
门徒听后,头都不敢抬起,一直弯着腰直至整个身子离开长老的视线才敢抬起,这便是乾坤门内的规矩,凡是身份地位低下的弟子见到长老等人,都要以这样的礼仪,否则便是大不敬,当斩。
但是王子元与周浩然却是不一样,相反,长老还要对他们和颜悦色,尽量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毕竟将来乾坤门的重担很可能落到他们头上。
两者形成强烈的对比,这就是差距,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无人敢说出这样的不公,毕竟这就是这样现实,你的资质决定了你的一切。
对于周浩然的离去,长老似乎早就猜透一般,派人暗中监视着,一有消息就汇报,可是既然这么不放心,长老为没有派人跟随在他身后。
周浩然离开乾坤门,王子元则一心埋头在自己的屋子里,蹲坐在修炼台上恢复着伤势,关于自身的真实情况,王子元自然很清楚,开通修罗后的后遗症也差不多好了,体内的筋脉在乾坤门种种药物下,一一修复完毕,没有什么大碍。
可以说,乾坤门在王子元的身上下了大手笔,能够从小就被视定为核心弟子,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况且王子元给人的印象也不差。
话说刘琮离开了那一片令他猜忌的地方,潜入到南武市的地界当中,这一路上都是悄咪咪的,无人知晓,秦家之人只知道刘琮离去,至于何时到达何地满头雾水。
刘琮的身影在树林间消失后,再次出现已经是在南武市的城里面,一家完全不起眼的街边摊上,刘琮很是随意的坐下,要了碗豆浆油条,毫不顾忌的狼吞虎咽。
对于这些街边摊,刘琮很是熟悉,味道比之那些奢华的地方好了不知多少,回想起小时候,刘老头也只是偶尔带他去吃上一两次,毕竟家境不是很好,靠着刘老头一个人,担子很重,刘琮也比较懂事,没有过多的央求,很是知足。
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刘琮随手扔下一张大钞,转身的瞬间就消失不见,此时的钞票还没有完全落在桌子上,待得众人反应过来后,发现刚刚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开了,出手都这么阔绰,留下老板一个人大眼瞪小眼,似乎很诧异,这一顿饭钱五块都没有,客人为何给了这么大的一张面额。
在刘琮看来,这样的人生活都不易,不然的话,谁愿意起早贪黑的出来,刘琮很体贴,眼下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困难,所以能够帮上别人的自然不会吝啬。
刘琮做的这一切,全都在那名黑影人的监视之下,完完全全的暴露开来,这点刘琮自然不会知晓,“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热心肠。”暗中的一声赞美,实属难得。
看着刘琮转瞬间消逝的身影,那黑影人同样的身法消逝在原来站定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与刘琮不同的是,无人知道他的存在。
刘琮的身影最终停在了这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驻足看着眼前的风景,南武是他还是第一次来呢,定要好好欣赏一下,“听说南武市相对海川来说倒是很平静,没有那种暗中相对的势力,黑白两道也井水不犯河水。”刘琮的脑海中飘荡着自己打探来的情报。
确实,南武市从来没有过之前海川市内的那种势力火拼合并,一直很安静,刘琮也很疑惑,想要宗派的发展,那自然少不了你来我往,所以一些好处的争取自然会有人牺牲。
刘琮大胆猜测,他的想法很正确,至少海川市是这样的状况,不然也就不可能将王家,陆家从海川市内挤压出去,为了现在的局面,刘琮还有秦家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现在看来,付出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要不然,秦家哪有现在这么高枕无忧,海川市内的黑白两道统治的明明白白。
忽然的,阵阵微风吹来,将沉浸在脑海世界中刘琮吹醒了,南武市,只不过是刘琮暂时的落脚点,待上一两天就会离去,在这城里,刘琮不认为有着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还有带出来的生活品也消耗差不多,该补给一下。
刘琮纵身一跃,从这地势颇高的地方直接滑下去,享受着这一份快感,不过这一幕在黑影人的严重,完全就是小孩子气才会做出来的,旋即冷哼一声,踏上跟在他身后的步伐。
刘琮左摇右晃,四处找寻着,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早就在心中列下了清单,实在没有那也不强求,一些消毒必备品还有其他的东西,平常的不能再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