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和钟煜两人像是没有吵过架一样,一个喝茶,一个吃糕点,等了大约两个时辰,刚刚跟着庆林的那名暗卫才会来,汇报到:“那人回到了自己院里,与戴面具的男子交代,并没有听到重要情报,并被发现,戴面具的男子回言预料之中,然后两人就去往了武林同盟会里别的房间,像是找什么东西,以二人的武功要是想离开武林同盟会轻而易举,可能此行另有目的”
白梨蹙眉想了一会问道:“江湖上有没有什么传言,盟主有什么东西,例如宝藏,武功秘籍之类的?”钟煜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果然话本看多了,他们应该是找盟主的令牌”白梨想了一下极有可能,接着问道:“令牌会在哪里呢?”
钟煜想了会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令牌也不在他的长子欧阳哲瀚手里,至于在哪就要问死去的欧阳长林了”白梨笑着说道:“你难道要他们请神啊”钟煜面色黑了下来,没有理睬白梨的抽风,两人聊了一会就睡下了。
次日仍是延续了昨日的阴霾天气,薄雾还有濛濛细雨都让人不禁懒散起来,可是老天没有给白梨和钟煜懒散的机会,武林同盟会院子前面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中人,叫喊着,武器碰撞着,各种声音,吵醒了院子里所有的人,其实也只有白梨,别人都醒了,只有白梨爱睡懒觉,白梨梳洗好和钟煜刚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欧阳哲瀚。
欧阳哲瀚今日一声黑衣明显为了戴着左膀的孝而准备的,看着钟煜和白梨有些紧张的说道:“江湖人士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你们可能是嫌疑人的消息,现在蜂拥而至的要求你们交出武林麒令,你们最好和我一起出去解释一下”
白梨一早起来还没有缓过来,听了欧阳哲瀚一大串话,想着北院不是还有两个嘛想到就说到:“北院的那两个呢,他们不去解释吗?”不说还好一说欧阳哲瀚都头疼,欧阳哲瀚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道:“莫名公子说了,他不会去解释,但是有谁敢动他就会让谁死”
白梨立马对莫名的态度产生了膜拜,直接说道:“面具哥威武啊,我们也同样是的,不怕死的就让他们来,至于解释,你帮我们解释就好了,我相信你”
白梨懒散的说着,欧阳哲瀚真是拿他们没折了,般恳求的说着。
“两位不若还是出去解释一下好了?”
白梨是在没有心情面对那群大老粗,拜拜手就准备回屋,没想到先一批的江湖人士就已经冲了进来。一群江湖人士对着他们冲喊“把武林麒令交出来”“我们要为盟主报仇”白梨看着这比电视剧真实多了的场面也开始兴奋了起来,这才是热血江湖啊。
白梨击掌示意大家安静,问道下面的江湖人士:“你们要那么什么令牌是做什么啊”江湖人士看着白梨无知的样子说道:“谁拿到就能当上盟主,统治武林”白梨点点头,接着问道:“那么如果令牌在个小孩手里,你们也要听那个小孩的话嘛?”江湖人士没有人回答面面相觑起来,白梨接着洗脑的说道:“江湖事大家的,不是一块令牌就可以统治的,应该是一位武功高强,仁心仁德的人来继任盟主”
江湖人士接着询问“那怎么找这么一位人呢?”白梨大手一挥说道:“开武林大会,比武选举”此话一说下面议论声一片,白梨小声的问着钟煜,“他们是不是没有开过武林大会啊”钟煜点头,白梨却摇头了,进化太慢。
白梨看着他们高昂的样子接着说道:“具体的我会拟定一个方案交给欧阳哲瀚公子,到时候在另行通知大家,现在请大家有秩序的离开”就这样还没有明白情况的江湖人士被白梨忽悠走了,江湖人士走了,之后,白梨就去吃早膳了,没办法太饿了,而白梨这样却无形中打碎了一些人的计划。
白梨看着在桌前等候的欧阳哲瀚无奈的放下筷子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欧阳哲瀚有些犹豫的说道:“我想知道你的那个武林大会比武的计划”白梨想了一会说道:“很简单,你挑个吉日让他们分组比赛,赢的是盟主,但是有提前要制定一系列的规定不然就会血流成河了”欧阳哲瀚点头赞成,就下去拿了纸笔去拟稿去了,白梨眼睛滴流滴流的转,问着钟煜:“钟煜,你说我们把武林也收回来好不好?”
钟煜蹙眉想了一下白梨的意思回到:“梨儿,你想当武林盟主?。”
白梨摇摇头说道:“我是觉得把武林控制在我们自己手里总比在外人手里放心,就拿此次的事来说,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会影响到鸣儿的江山呢”钟煜也有所考虑的点头,白梨眨眨眼笑着说道:“你看意儿的相公,温言,还有阳儿都是练武之才我们不一定要亲力亲为,可是交托给他们啊”
钟煜明了的笑笑,是的,到时候依旧游戏山水,钟煜点头然后就立马书信飞鸽传书给给了两位孩子,有这么一位娘亲,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白梨因为可能自己的儿女加入,开始对武林大会的众多制度开始了认真考究,由于大量江湖人士已经来到洛阳,所以时间是非常紧迫的,白梨成天在与欧阳哲瀚在一起研究,钟煜则趁这几天与同在江湖的影天接头上了,了解了一些江湖上的消息。
大约过了十天,钟意带着温言赶了来洛都,信中看着父亲写的那么着急,结果过来就是这么一副景象,钟意和温言把客栈托给了下人打理,结果就收到了,父亲暗卫通知,不要相认,假意不认识争夺盟主之位的消息,真是气死人了。
钟意和温言住在同盟会看着白梨每天和欧阳哲瀚拟定制度,自己父亲偶尔和自己说两句,对那个盟主的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很是觉得这更是父亲的兴趣了。
过了一天钟阳也带着司徒慕云来到了洛都,很快的找到了武林同盟会,和钟意住在一个院子里,互相吐槽自己的极品老妈。
白梨终于和欧阳哲瀚把东西拟定好开始和钟煜在房间里计划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白梨伸着懒腰问着钟煜:“钟煜,你觉得温言和阳儿谁更有可能当上武林盟主?”钟煜蹙着眉,想了一下,笑着说道:“谁当有什么区别?”白梨邪魅一笑说道:“有的,我对温言有信心,我相信他会当上,你觉得呢?”钟煜有些不悦:“哪有说自己儿子不好的,我就支持我儿子”白梨勾勾唇角,
“好打赌,若是我赢了,我依你一件事,要是你赢了,你依我”
两人吴良的拿着自己儿女坐着赌注,而自己的一双儿女正在小院子喝酒,完全无视自己的父母交代的任务。
钟意交着司徒慕云白梨教的石头剪刀布,骗着司徒慕云喝酒,钟阳看不过去加入战争,屡败的钟意喊来了温言帮忙,温言自是不通这现代人玩意,一直被罚喝酒,最后干脆接着酒劲看着钟阳说道:“干脆我们来比武吧,反正早晚要比,不如先练练”
钟阳也喝多了点头印着,两人都未用武器,一个掌一个拳,两人越打越认真,酒被汗挥发了一下,两人逐渐清醒,钟阳躲闪着温言的掌风,自己在出击,两人均没有用内力,自己人是不需要用内力的,钟阳一个侧翻拿起了脚边的树枝当做剑宇更加如鱼得水了,温言靠着钟意有些近,距离太近根本发挥不了什么,怕误伤自己的妻子,温言只有一再躲闪,这让钟阳更加得意,直接用树枝挑刺着温言的衣服,这时一位身穿白衣,面带面具的男子出现把钟阳手里的树枝折断,与钟阳开始打斗起来,温言看的莫名其妙的,把钟意与司徒慕云两人互在身后等着钟阳解决那个面具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