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怎么了?”整个人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这是?
白之炎径直起身下床,只留下了一句话:“你睡吧,我去洗澡。”
待欧唯唯回过神的时候,他早已经朝着浴室过去了,欧唯唯一脸郁闷的侧躺在床上,心底想着白之炎的怪异举动:这男人没事干嘛深夜洗澡?不是刚刚才洗过么,他莫非是察觉到自己身上太脏了?
即便是心底带着很沉重的疑问,但是瞌睡虫却打断了她的思路,欧唯唯打了个哈欠,晕晕沉沉之间她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两眼一翻,她整个人都安然的入睡了,顿时房间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待白之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早已经呼呼大睡了。
腰间围着一个白色的毛巾,周围也没人他便直接将毛巾扯开,露出了十分闷骚的子弹内裤,待爬上床的时候,他总感觉周围凉凉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背后一直盯着他。顿时,他轻手轻脚的钻入了杯子里面,手轻轻的绕过欧唯唯的腰,让她大半个身子都靠在自己怀里面。
很快,他也渐渐的入睡了。
哈,她讽刺一笑,他白之炎什么时候这样的通情达理了?
将视频定格在两人相拥的那一幕,她将整个视频放大到只有白之炎一人的时候,缓缓的离开沙发朝着屏幕靠近,手缓缓的在视频上轻轻来回的拂动着,而那正好是白之炎的脸颊。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温柔,这是她从来都未曾见过的白之炎,看来她的行动必须要加快了,否则以后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将信号和电视全都关闭之后,她才坐在化妆镜面前涂抹一番后,才缓缓的上了床。
天色,渐亮。
诺大的房间内,一个身上仅围着一条毛巾的男人跪在床上,垂着头不知道做些什么。从他手上的动作来看,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十分的惹人遐想,而事实上,他只是替人擦药而已。
床上一旁放着一个托盘,上面除了红药水之外便是一瓶白色的不知名粉末,还有一瓶消毒水。托盘里面,一旁是放着好几根已经用过的棉签,白之炎又拿了一支新的棉签,沾了些许的消毒水之后,他小心翼翼的在她手上轻轻涂抹着。
许是消毒水的刺激性太过于强烈了,只是擦了约莫牙印的一半伤口,沉睡中的人变缓缓地醒了过来,欧唯唯有些错愕的盯着身旁的男人,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工具上,”你帮我擦药?“她怪声怪气的说着,有些不相信这男人居然还会帮自己擦药。
昨天的时候,她还记得他说对这个伤口非常满意呢,她忍不住坏心的记着他的坏。
瞧着她双眼瞪得大大的模样,白之炎忍不住黑了脸:“只不过是擦个药而已,有必要这个惊讶么?你可别会错意了,这些伤口是我造成的,我只是处理后续而已。”他脸红着解释。
可欧唯唯根本没瞧见他这幅模样,手背上顿时被消毒水刺激的一阵疼痛,她忍不住抽出手一脸谨慎的盯着他:“嘿,你给我擦药就是为了故意折磨我的吧?”她大呼小叫的吹着刺痛的伤口。
手背那个齿印周围的污渍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欧唯唯这才放下心来,她想要缩回手,却被白之炎紧拽着手腕,她气急:“你要折磨就算了,这都已经折磨完了,你还想做什么?”她觉得自己眉心很痛,忍不住伸手过去揉了揉眉心,她心力交瘁的瞪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