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沉陷在在睡梦之中,他的修为在缓慢提升着,这些都是被天木神文过滤的能量。
随着他靠近雷池底部,雷池底子上印刻的神纹缓缓呼吸着,雷池中的天地能量似乎受到了天印神纹的影响,忽然变的格外的安逸和谐。和辰枫身上的天木神纹相互呼应,辰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这是哪里?”辰枫茫然发问,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辰枫看到身前的纹路,觉得十分熟悉,大脑中的记忆逐渐复苏,他半年前在时光幻境中看到的星辰之书涌流一般出现在眼界中。
“这是……星辰之书!”辰枫心中大惊,那么,他眼前的这些就是虹降中烙印下的天印奇文,而自己竟然就在雷池底部!
辰枫抬头上观察,头顶闪烁着幽幽蓝光,好似一片水面,他又有些怀疑,雷池之中不是电闪雷鸣么,怎么会有如此静谧安逸的景象?
辰枫不明所以,只能自己瞎猜。
洛兰说自己走出时光幻境之后身负天机,难道这就是自己能安然进入雷池底部的原因?因为天机选择了自己?
辰枫摇摇头,这些没有根据的猜测现在也是毫无用处,既然机缘摆在自己面前,瞎猜还不如抓紧时间去看看这神纹究竟写了些什么。
辰枫凝神观去,发现这些神纹没有丝毫的排斥之力。一般来说,厉害的文字,比如蕴含着毁灭之力和天机之数的文字会对阅读者产生极强的排斥力,比如说雷云术,辰枫是看得自己半死不活。
但这些文字不但对他没有丝毫的排斥之力反而有一种天然的亲和性。
“这是为何?难道是《筑道诀》的缘故?”辰枫心中猜测,但是经过一番的思虑他又摒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联系过去的经历后发现自己参阅《筑道诀》,天木神纹和天印奇文的感觉几乎都差不多,自己对于这些蕴含天机的东西,有着格外的天赋!
天赋,难道仅仅是天赋就可以解释?
辰枫不解,但是还是迅速参看着这些纹路。
这时他体内的反弹系统发出一声久违的提示声:“叮,获得基础纹路:天机。”
辰枫一愣,基础?
这让无数人垂涎不已,让六位大能死伤半数以上的神秘东西竟然只是基础纹路?
不过他很快就醒悟过来,基础不等于低级,谁敢说基础不重要?摩天大楼都要先打地基,否则就是危房一座。
地基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既然获得“天机”时系统给了提示,为何自己阅读天木神纹时系统却是静悄悄的?
疑惑太多得不到解答,辰枫只能继续下去。
就这样,辰枫一头闷进去,难以自拔……
雷池边缘,易天一和火嗅坐在地上。
二者皆是沉默,半晌,火嗅开口道:“五十七年前,大明皇室派人围杀我,是你解的围?你的修为就是那时候被打下去的?”
易天一道:“都过去了。”
火嗅甩着尾巴,眯起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易天一道:“亏欠你的实在太多,那一次就当是补偿吧,再说那时候我们已经闹翻了,我怎么解释?”
火嗅没有再说什么,尾巴轻轻搭在易天一肩上。易天一伸出手:“和解?”
火嗅的小爪子也搭在他手上,道:“和解。”
易天一笑着点点头,接着他左右顾盼,道:“我来之前将一个小子丢在这里,不知去了哪?”
火嗅用尾巴指着依旧电闪雷鸣的雷池道:“他在那里面呢。”
易天一惊讶道:“他将进去岂不是死了?”
火嗅道:“微山子告诉过我,这小子来历不凡,他身背天机,池中的神纹对他照拂有加,不会有事。”
易天一道:“看不出,竟然又是一位身负天机的天选之子。我说之前怎么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天道 的意味。”
火嗅道:“千年以来,‘天机’玄之又玄,没有人说的明白,我只能大概知道,万年前神木家族的飞坠毁此处,断牙山倒盖在上面,天木神纹引动天机,我才能催发虹降异象,不知道这天木神神纹和虹降中印下的天机有何关联,我总觉得它们是一体的。”
易天一一愣,随即喟叹道:“这个世界太大了,有太多太多的谜团。”
火嗅道:“怎么,你不去看看?”
易天一摇摇头道:“天降奇物,有缘者得之,我已经参悟了一些,这不是我的东西。”
火嗅道:“你的心还是这么大啊,我盯着这一块已经看了半年,虽然还没得到什么结果,不过我还是会坚持下去的。”
“死心眼。”易天一哼道。
火嗅没有说话。
雷池依旧电闪雷鸣,二人相坐池边,却显得风轻云淡,静谧无比。
山下的皇蛇最终一记强力的缠绕将荒古化作一地零件,主要是这玩意儿没油了,它的的主人欧阳辽已经被吸成了人干,随风飘落,挂在远处的山间。
地下的辛乾几人借助欧阳灵衍的被逼无奈下熟稔起来的阵法畅通无阻地回到地面,看着一地狼藉的零碎,远处风筝一样的欧阳辽,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欧阳灵衍道:“不知师父们怎么样了……”
众人心中一阵悲戚,这一年的历练出乎意料地凶险,他们收获不少,但是失去的却也不少,到底是赚是赔,谁也说不清楚。
就在此时,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界中,仔细一瞧,是辛冉拖剑而来。
“师父!”辛乾惊喜地叫了一声,随即带着浑身伤痕奔赴过去,辛冉拖着剑,气机微弱,不过气势上却多了几分凶狠,看样子他和云气怪物的交战中,也有一些收获。
辛冉见到辛乾的第一眼也发现了他的不同,师徒二人相视一笑,两个飞升派的信徒得到的东西不言而喻。
欧阳灵衍看着断牙山顶,相对来说,那里已经平静下来,“师父……”欧阳灵衍喃喃道,欧阳竞跟着姑姑远去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