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宋雨!嫣儿!
六个字在水面上浮现,宋雨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名字。
不忍打破,辰枫又退回宋雨数米的距离,高声喊着她的名字。
宋雨急忙打破湖面上原有的波澜,一阵阵的涟漪浮现,她的眼角竟然带着一丝泪水。
“怎么一个人出来这么远?”
辰枫本来还想问些什么,可宋雨看到辰枫便一头扎在了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看到此景,辰枫也止住了内心的疑问,纵然她知道些什么,那又如何呢,毫无边际的东西谁会选择去相信。
辰枫抱住宋雨,默默地听着她无声地倾诉。
辰枫没有想到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会有这么娇小的一面,就像是一个还没有成长的小孩,看起来极为可怜。
“很多次我想离开你,但是我不能做到,为了嫣儿,我却又不能过于接近你,我……”宋雨哽咽,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根银针扎在辰枫的心里,平时他似乎有点太冷落宋雨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辰枫冷冷的说,眼睛不敢和她直视。
“那是真的吗?如果我确实影响了你和嫣儿,那么我离开就是了,你会为了我做出选择我已经很高兴了,这起码还说明我在你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辰枫不懂宋雨在说什么,什么离不离开的?他们说的好像并不是同一件事情。
“傻瓜,谁让你离开了?我可是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辰枫含情脉脉,尴尬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啊?”
宋雨止住哭泣,她也搞不懂辰枫了。
“那你为什么在彗星的碎片前面写下我们两个的名字?你难道不知道彗星代表的含义吗?”
果不其然,就说肯定是被宋雨看到了,可是她一股脑的傻劲真的天真,竟然按照自己以为的心塞了这么一天。
辰枫脑袋一转,说道:“我只是想为你们两个祈福而已,在我们那里,但凡是天体自然运动,都被认为是上天的指示,是有灵性的。”
他没有想到他说的竟然和宋雨知道的恰恰相反,虽说都是天意,但是一正一邪,宋雨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了,不过她知道辰枫是不会抛弃她的。
她也没有再说出来心中反面的例子,她怕那一天真的到来。
辰枫寻找宋雨,虽然是正事,但是家里的嫣儿根本坐不住,窗边的她一直盯着辰枫消失的那个方向,像是姑娘在等待解甲归田的将士。
终于,辰枫回来了,抱着宋雨,嫣儿激动不已,但还是没有迎上去,平日里的小姑娘脾气也不敢耍了,装作没有看到的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
“嫣儿?我回来了!”
嫣儿奔出去,喜眯眯的脸上堆满了笑,其实醋坛子不知道都翻了多少次了,她还没有被辰枫这样抱过呢。
辰枫庄重的脸上撒下一点光辉,凝视着嫣儿。
“少爷,你怎么这个样子看着我?”
“没事,我累了,你照顾一下宋雨,我还要出去一下。”
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辰枫竟然以为那些事情是真的, 她们中的一个可能真的会离他而去。
告别两人,辰枫再次来到彗星陨落的那个地方,还没有人收拾地面仍旧是一片残骸。
辰枫走着靠近那些碎片,突然发现眼前竟然有一个黑影拿着铁锹,不知在干什么。
“老人家这里危险,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呆了。”辰枫出于好心。
“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的。”老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开口,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了辰枫的整个身体。
这个人他似曾相识,因为这种环境对他的压迫感他曾经历过,对了,是那边关处的黑衣人!
辰枫叹然,他怎么一路追自己追到这里来了呢?
“那天带走我魂魄的人也是你吧?你究竟想干什么?”辰枫有些生气的问道。
老人不慌不忙,把铁锹靠在彗星表面,拿出了一个冰晶蓝色的水晶球。
“这几天我也被你搞迷惑了,你到底珍重的是哪个女人?看来看去我都没有看懂。”老人随意的笑,那寒光照耀在辰枫的脸上。
“我的事情不用你用心,那两个人一个都不可能死,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实力,动谁都不能动他们两个。”辰枫唤出石墨剑,准备做一轮血拼,他曾经交手过,他也明白鸡蛋碰石头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一个,他们两个都得死,只是一前一后的问题。”男子贼嘻嘻的笑,曾经的冷漠消失殆尽,看起来极为恶心。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辰枫使出杀招,几乎可以吞并一切的毁灭剑法。
但就在那一刻钟,男子的手贴在了辰枫的胳膊上,冰凉无比,辰枫一阵刺痛感传遍全身,顿时松开了手中的剑。
“别白费力气,不是我,而是你,她们两个我不会动的。”
又是一样的障眼法,黑衣人瞬间变为一团烟雾,在辰枫脑门中央旋转几圈以后随风离去。
辰枫两只眸子猩红无比,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毁灭剑法的气流在他体内已经开始距离,两大功法似乎在这个时候开始抵抗。
雷云术也是急不可耐,两者长时间的友好相处已经让辰枫以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雷云术已经控制辰枫的大脑,苍穹电闪雷鸣,在他的手中石墨剑再次回归,那种冰凉之感已经被体内的毁灭冲刷。
辰枫毫无意识,但两者已经开始了毁灭世间的争斗。
“你总要自己学会控制这些东西的。”黑衣人在月光之下,正好映衬出月亮的大小,犹如一只蝙蝠一样。
雷云术引发的惊雷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小雨淅淅,像极了哀悼,阵阵风吹,像极了哭诉。
毁灭也毫不示弱,撼天动地的功法也不是吃素的,阴阳两者改变了天空的形色,一片光明,一片黑暗。
二者互相想要吞噬,但是一收一合,最终仍然是一种平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