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结果的谢明曦,当时哭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而我也是整个人都惊呆了。
但是后来想想也是正常,上次那个裸呐西佛牌在还没有被破坏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这回谢明曦的公婆因为怨恨再次使用,结果当初积攒的所有怨气一次性爆发出来,他们一家三口遭到反噬结果全都横死家中,这也算是报应了吧!
这一趟跑到南京,我没有收取谢明曦的任何费用,想着她一个苦命的女人也不容易,只是劝她如果以后想要再家人,一定要看清楚那一家子的品行之后在决定。
待这件事情结束后,我有时不经会想,在古代封建时期有重男轻女的现象,而在如今的现代社会,新一代的人都想着事业为重,但是老一辈的想法却跟我们不同。
虽说时代在进步,可为什么人的思想却还是这么迂腐呢?不限男女,但同样也逼得自己儿媳妇几近走走投无路。
有人说生活就像是一次旅游,从起点开始直到目的地停下来虽然会听过很多地方,但终究还是会停下,至于美好与否,在于自己怎么去看待。
这只是我的一个小感慨,跟接下来我要说这个故事并没有任何关系。
到如今,我做牌商已经整整一年了,虽然途中经历了很多事情,但这并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毕竟那终究都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个插曲而已。
这一年来我卖佛牌赚了不少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我父母打一些过去,免得他们总是一天忙到晚。
说起我的父母,有件事还挺让人头疼的,因为他们认为我现在的练级不小了,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催我找对象,甚至还在乡下给我安排过还几次相亲,只不过我一次都没去过,这可把两位来人给气坏了。
到最后,我老爸甚至直接跑到城里把我抓回了家,说是给我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姑娘,无论如何都要我去看一看。
没有办法,老爸都亲自做到这个程度了,我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他去看那个姑娘咯,心中想着实在不行随便敷衍一下就得了。
等见到人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老爸口中的好姑娘竟然就是我家隔壁一个叫张雅茜的妹子,难怪我爸这一路上神神秘秘的,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女方叫什么名字。
这可把我雷得不轻,你说这基本上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尽管勉强算是青梅竹马,但是我压根就一直把人家当做妹妹看待,完全就没有那个心思。
不过还别说,从我上大学以后就没怎么见过张雅茜了,几年下来,如今她也长成了一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见到来人是我时候,很明显也是愣了一下,我这才明白,原来相亲的事压根就是两家的老人四下里决定的,我们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后,我感觉张雅茜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怪,好像有着些许的嫌弃。
我眉头一挑,心中顿时了然,因为我本来就是想着敷衍了事,所以来的时候特地回了一次家,换上一身我老爸下地时穿的衣服,看起来非常的土,活脱脱就一农民样。
没事没想到,曾今挺朴实的一妹子,几年不见现在居然也变得虚荣了起来。
在后面相亲的过程中,张雅茜虽然没有明白讲,但是语气间的还是透露着浓浓的不屑,我当时也没有当回事,想着反正自己也没真正打算来相亲,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小飞哥,你现在的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啊?”
就在我坐着无聊的时候,张雅茜冷不丁的突然问我收入,还没等我说话,我爸就抢先说了一声两千八。
没想到张雅茜一听我爸说出两千八的数字后,顿时就用撇着嘴说道:“小飞哥,你不是在城里工作吗?我哥还只是在镇上上班,他现在一个月都五千多,你的工资怎么才这么一点啊?”
呵呵!
一听张雅茜的话,我压根就懒得去解释什么,因为我回来的时候没有把现在买佛牌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现在他们对于我的信息还停留在一年前的时候。
“茜茜啊,不是你小飞哥我不想找工资高的工作,实在是现在的了城里真的不好混,话说,茜茜,你现在一个月的收入是多少?”
其实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差点笑喷了,但是我只能一直绷着个脸,努力的憋着不让他们看出异样来。
“小飞哥,我现在还是学生呢,哪来的工作啊!”
听完我的话,张雅茜眼神中的嫌弃更多了几分,甚至连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一点讽刺的味道。
我心中暗自好笑,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好不容易等相亲结束后,本来我是想要回城里的,但是我老爸非要我带张雅茜去吃饭。
我心说请就请吧,反正也不差那点钱,反正现在建业间了,看她那模样是肯定没戏的,这顿饭我就当做是叙旧好了。
在吃饭的时候她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转身就从饭店走了出去,大概讲了四五分的样子才回来。
等吃完以后,我想着送张雅茜回去,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一个走在路上也不安全,可谁知她跟我说约了人,就不用我送了。
从这一点来看,貌似她现在对我是没什么好感,而我也乐的自在。
等回家以后,我跟爸妈说,张雅茜对我没好感,而我对她也没那个意思,所以就这么算了吧,我爸妈虽然为我的婚事感到焦急,但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以后找给我找一个好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头都大了,这一次我都被人给嫌弃了,要是多来几次,我怕我真的会患上相亲恐惧症,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直接坐上去城里的班车。
等我刚到城里住的房子时,手机就突然响了,一看号码还是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赵老板吗?”
接通后,手机的听筒里传来一个又甜又糯的女声,差点没酥到我骨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