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话讲到这,陈明国早已是泣不成声,但他语气中仍旧充满了怨恨的道:“现在你知道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请你收手了吧,因为她本就该死!这次我们一起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想看看,她如今落到个什么样的结果。”
此刻的我内心早已是翻起了惊天巨浪,好一会都没用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所打湿。
因为按照陈明国的说法,这张琴完完全全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哪怕再好的人,转身就会给你两刀的心机婊。
最恐怖的是,如果她看到了你的急用价值,哪怕就会用各种放弃来接近你,可要是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抛弃,甚至是完全毁掉。
张琴的做法让我不经想起了曾今听人说的一个故事。
故事里说的是两兄弟,弟弟为了能够得到父亲留下来的财产,于是就在哥哥的食物里放慢性毒药,途中,这个弟弟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而且在人前还表现得跟哥哥关系非常和谐的样子,在人们眼中他们两个始终都是模范兄弟。
直到哥哥在最后倒下的时候,弟弟在表露出自己内心中的狰狞,他将自己哥哥的尸体做出意外死亡的样子,等得到了财产以后,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为哥哥举办。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心中一寒。
“我知道,你并不怎么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的同事们都可以帮我作证,不单单是他们,甚至是我们公司里,只要入职半年以上的员工,全都可以替我作证,我说的话要有一个字跟真实情况有出入,那么我就天打五雷轰!”
陈明国说着说着就开始赌咒起来,而他的那些同事则纷纷点头,那怨恨的表情没有一点做作的感觉。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只因为我更厚很清晰的感受到陈明国以及他那些同事的仇恨。
试想一下,如果张琴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那么他们又真的会有这如此强烈的怨恨?
最主要的是,陈明国所说的话,我只要稍一询问就能弄清真假,所以他骗我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
说起来,关于张琴的人品我在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了。
第一次是我给她送佛牌的时候,在办公室里,她对待上司跟属下完全是两个态度。
第二次则是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她让我来医院,明显就是要把我跟她绑在同一条船上,如此一来,就算为了我自己,想不帮忙也不行,真是好深的算计。
我当时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陈明国的话,而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对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跟自己的同事一起转身离去。
临行前,陈明国说他当初为了报仇,专程跑到泰国请了一个邪阴牌,这就是张琴撞邪的原因,但当时有人帮助张琴,所有没能成功,不过降头并不是他找人下的。
陈明国还说,关于降头的事情,他能猜到是谁做的,只是他没有讲是谁,而我亦没有多问。
对于张琴的所作所为,可以说让我非常震撼,为了自己,毁了诚心带她出道的前辈的容貌,使得一个勤奋后辈变成残疾,更是逼的一个好好的家庭破碎。
这等情兽不如的事情,我相信,只要是一个良心未泯的人遇到都会燃烧起愤怒的火焰,倘若我要是真的救了她,那么很有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她的迫害。
可话有说回来,能帮她的不止我一个,我要是撒手不管,张琴完全可以去找别人,尽管她能找到的可能性不高,但她要是真的解决的问题,就她那样睚眦必报的性格,铁定会报复于我,到时候,说不定我就会成为第四个因她而死的倒霉蛋。
回到家以后,我左想右想,始终想不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最终,无奈之下的我只能求助李芸。
“你先让我想一想,对了,我曾今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个降头师,他会一种特殊降头术,叫做黑业。”
在听我把事情说完后,李芸思考了好一会,然后才对我说道。
“黑业?”
对于降头一类的东西,我是个睁眼瞎,于是疑惑的开口询问黑业是什么。
“嗯,黑业,这是一种很特别的降头术,是一种让被下降的人承受自己业果的降头。”
听到这里我更加的疑惑了,这降头怎么还跟什么业果扯在一起了?
许是知道我没听明白,于是李芸就更加详细的跟我解释了一番。
在佛家的说法当中,万事皆有因果,一个人不管做下什么事情都会产生业力。
业力是关于一个人善恶祸福的记录,多做善事的人,他的业力会让他凡事顺心如意,而作恶事的人,业力就会让他诸事不顺。
而黑业表示利用业力来增加报应的一种降头。
首先降头师会在被下降者身上打入一种特殊的阴灵,这种阴灵会根据被下降者的业力来保佑或者报复被下降者。
听到这,我有些吃惊:“居然还有这种降头?”
“呵呵,小飞啊,我问你一个问题。”
李芸呵呵一笑,不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是问突然反问了我一句。
“什么问题?”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在你进入我们这一行之前,你觉得在如今这个提倡科学至上的世界里真的有鬼魂存在吗?”
李芸的话让我一时间无言以对,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我真正开始卖佛牌之前,谁要是跟我说这世界有鬼,我一定会认为那个人是神经病!
细想一下,其实也有道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起来,在这个世界不管出现什么都不奇怪,毕竟个人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你所认知的东西,别人不一定能理解,但别人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到了你这里就可能完全颠覆你的世界观。
经历不同,接触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你没见过的东西并不能说它就不存在。